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183章 安撫

  太子蕭景泰立即沒好氣兒地回懟,

  「老四,你才多大啊,就想著上戰場了?」

  蕭南征長得俊俏歸俊俏,卻生得一張娃娃臉,都十七八歲了,看起來,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蕭景泰也是真心忌憚蕭南征去戰場,那樣,他的手裡也有兵權了。

  一個蕭北銘掌握鎮北軍就夠讓他頭痛的了,再來一個蕭南征掌握鎮南軍,他得煩躁到寢食難安。

  蕭南征仗著自己稚嫩的長相,撇嘴賣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頂撞儲君,更像是撒嬌,

  「太子哥哥不要總把人家當小孩子嘛,我可是馬上就要當爹的人了。

  再說,當年二皇兄去北疆戍邊的時候,才十三歲,我現在都奔二十去了,怎麼就不能去南疆?」

  蕭景泰瞟了一眼始終闆著臉的蕭北銘,心中更加不悅,

  「你能跟老二比嗎?他十三歲的時候,比你現在都高。」

  蕭南征不慍不惱,笑嘻嘻地看向蕭北銘,

  「那我就跟在二皇兄這個戰神的後面,多學多看。二皇兄,你會關照我的,是吧?」

  此刻,蕭北銘滿腦子都是清晨媳婦對他又咬又罵的畫面,心情極度不愉快,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食不知味。

  他自然也是懶得搭理蕭南征,隻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茲事體大,到時候再議。」

  蕭北銘並不覺得父皇會讓他去南疆領兵,那樣,他就要掌握天下半數兵馬了,哪個坐在龍椅上的人,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蕭景泰聽蕭南征說的這番話,被膈應得不行:

  父皇還沒決定這次攻打南疆讓誰挂帥呢,他就私自認同是蕭北銘了!

  本來他就掌握著鎮北軍,再帶領南疆的鎮南軍作戰的話,就擁有天下過半的兵馬了。

  那他這個太子,還算什麼?

  擺設嗎!

  蕭北銘此刻不敢接話茬,算他還懂點分寸。

  蕭景泰心中少許安慰,依舊面露不悅道,

  「老二說得對,現在還沒到決定將領的那一步,你能不能去,也得看到時候,有沒有適合你的職位。」

  蕭南征卻不跟太子說這個了,而是轉頭看向坐在上位的父皇,一臉誠懇地說,

  「父皇,隻要能讓我去南疆,即便做個小卒子,我也是願意的。

  我的命格,專克百越,到時候,我就去剋死他們。」

  一句話,把蕭昀逗笑了。

  老四所言倒是非虛,他出生的那年,他就在南疆打了大勝仗,他確實是個祥瑞。

  蕭昀父愛滿滿的目光看著眼前已經長大的三個兒子,如今,他們已經各有千秋,陡然又想起不在眼前的老三,一時間五味雜陳。

  雖然楚鈺是他四個兒子裡最不爭氣的,但是,也是他關注最少,虧欠最多的。

  自己為了滿足老二的心願,狠狠打了老三的臉,讓他這麼長時間,都不敢出府見人,唉……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父母口頭上說平等地對待每一個孩子,實際上,總是會偏愛某個孩子。

  即便他是天子,儘管他努力地想一碗水端平,對每個孩子都好,也沒辦法平等地對待每個兒子。

  「北銘啊,老三病了好些時日了,你抽空,去看看他。」

  「是,父皇。」

  蕭北銘自然明白父皇這個『看看他』是何意,是讓他去安撫老三。

  以後,蕭楚鈺再不敢出門見人的話,父皇就要怪罪他心胸狹窄,容不下兄弟了。

  蕭北銘又滿目愁容地說,

  「父皇,兒臣想給晏兒請個長假,他從小在北疆長大,受不了上京城的暑熱,一到夏季就整日暈乎乎的,沒辦法讀書。」

  蕭昀嘆了口氣,

  「你也太能慣孩子了,天氣熱點,有個頭疼腦熱就不讀書了,成何體統?」

  蕭北銘劍眉微蹙,滿眼擔憂,

  「父皇,兒臣聽大夫說,小孩子發熱是大事,嚴重點會危及生命的。

  要不然,就辛苦蘇大學士去鎮北王府教晏兒,也好讓晏兒適應一樣上京的暑熱,明年再讓他進宮讀書。」

  蕭昀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就這樣吧。」

  他是想不到,老二一個有戰神之稱的鐵漢子,遇見女人和兒子的事,怎麼就這麼心軟?

  他有軟肋,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蕭景泰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蕭北銘,判斷他眼中的愁緒不是演出來的。

  什麼暑熱?應該是那小野種已經染上瘟疫,出不了門了,他才愁成這樣!

  午膳後,蕭北銘出了宮,直奔楚王府。

  楚王蕭楚鈺稱病閉門謝客都快一年了,他不出門,也不見客,一心龜縮苟命。

  蕭北銘脊背筆直地坐在會客廳的客座上等蕭楚鈺,面容冷峻,一個人就坐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蕭楚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看著蕭北銘陰沉肅殺的臉色,根本就不敢落座,登時就嚇得腿軟,無措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求饒,

  「二皇兄,你就放過我吧,我和蘇苡安,無論過去還是現在,真的沒有任何交情。

  她在楚王府的時候,整日就知道坑我的錢,我都被她坑得傾家蕩產了,我煩死她了,嗚嗚嗚……」

  蕭北銘也沒說話,就冷眼看著他哭。

  從前,不管是他娶蘇苡安之前,還是之後,他都沒瞧得起他,現在,倒是生出了三分同情來。

  就他這哭包慫貨樣,不得被她當狗耍啊?

  沒被她玩死玩殘,隻丟了些錢財,已經算是好運了……

  蕭楚鈺哭了一會兒,似乎又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妥。

  沒準,就是二皇兄在背後主使,讓蘇苡安來坑自己的錢,要不然,她一個女人怎麼那麼大的能耐和膽量……

  思及此,蕭楚鈺又連忙抽噎著找補道,

  「我倒也不是煩死她了,反正,那些錢,放著也是放著,我也花不完,她需要,就給她拿去用好了。

  現在,我什麼都不在乎了,隻想著好好把我的女兒養大。

  二皇兄,我求求你,留我一命,讓我把女兒養大吧。

  我就怕我的女兒長大了,遇見一個像我這麼會裝謙謙君子的壞男人。

  要不然,她一個名沒有入玉牒的小姑娘,還沒有父母,再遇人不淑,就活不下去了……嗚嗚嗚……」

  蕭楚鈺說到這裡,哭得更慘了,悲戚之中滿滿的真情實感。

  蕭北銘看他哭也看得不耐煩了,冷然啟唇,

  「以後,你每旬進宮一次給父皇請安,每月來鎮北王府一次,喝茶。」

  「啊?!」

  蕭楚鈺一臉茫然,他不明白二皇兄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蕭北銘也不屑跟他做解釋,隻撂下了這句話,就起身走了。

  府裡的煩心事一堆,誰顧得上搭理他這個可有可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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