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我被人盯上了
昨天他們才剛剛見面,今天他就下了拜帖,邀請李青芸前去賞花,目的十分明顯,也能看出他對李青芸確實上心了。
不過李青芸卻對他沒有什麼興趣,把那請帖扔在一旁,「我才不去呢。」
張蔓月:「你真確定不去嗎?這時節天氣多好,踏青遊玩最適合不過。
你去跟她們逛一逛,說不定能結識到一些新的朋友。」
「我才不去,我又不缺朋友。
再說我現在還受傷呢,行動不便,去什麼踏青。
嫂子,你就讓人這麼回他,說我受傷了,不宜外出。」
她態度這樣堅決,張蔓月隻能把幫她回絕了。
不過她也把周卓爾下請帖一事,不動聲色地透露給於躍聽。
於躍當時沒什麼大的反應,不過來到李宅的次數多了起來,每天早上晚上都會過來報到。
葉明秀聽說這個事,可算是放心了。
他對李青芸這麼上心,想來心裡是有她的。
她現在就盼著這倆孩子都別那麼軸,趕緊把親事定下來,她也能了卻一樁心願。
在於躍天天往這邊跑的時候,張蔓月在開始處理稻種。
農桑是一年中的重中之重,關乎著老百姓會不會餓肚子,一點都馬虎不得。
李時儉早就著手準備農桑事宜,增加農具的產量,組織各村經驗豐富的莊家把式溝通交流,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
三月鶯飛草長,寒食節過後,李時儉攜家人回鄉過清明。
今年和往年還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平平安安長大了,可以到祖墳去祭拜。
族人們看見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跪倒在墓碑前磕頭,都覺得稀罕。
這兩個小孩長得就像觀音座上的金童玉女,在祖宗石碑前磕頭,特別可愛。
而且倆小孩還很聽話,讓他們跪下他們就跪下,讓他們磕頭他們也磕頭,用不著大人哄他們。
隻要大人發話,他們乖乖就去做,乖得不像話。
他們自個兒家裡的孩子,簡直就跟皮猴一樣,你說東他非得去西,你讓他朝南,他非得往北,能氣死個人。
真不知道他們爹娘是怎麼教的,把孩子教得這樣聽話。
平平安安之所以這麼乖巧,主要還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們有些拘謹。
而且下跪磕頭,對他們來說有些新奇,孩子們對自己沒見過的東西,或是他從沒做過的事,總是感覺新奇,也比較願意去做。
等到回村子去吃飯,平平安安看見這麼多人一起吃飯,顯得格外興奮,眼睛好奇地不住四下張望。
安安更是猛猛乾飯,那飯量都把周圍的人驚到了。
這麼小的孩子,能吃這麼多嗎?會不會把肚子撐破了?
有人想去提醒張蔓月,別讓孩子吃得太多,孩子不知道飽餓,自己吃撐了都不知道。
但是當她走近了,見到張蔓月旁邊放著的空碗,頓時明白過來了,這是遺傳。
他們一家沒有在村子裡多待,吃完了飯,他們就回城裡去了。
安安坐在馬車上,左手拿著一顆黃燦燦的枇杷,右手也拿著一顆黃燦燦的枇杷,就往嘴裡飛。
李青芸看見了,並沒有提醒她。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見到安安咧嘴呲牙,小胖臉皺成一團。
無良姑姑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生出同情心,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酸到了吧。嫂子,你快看安安,被酸成那個鬼樣子,臉都皺起來了,真好玩。」
張蔓月低頭一看,不信邪的安安,正把枇杷塞進嘴裡,很快臉又皺成一團,一副被酸得靈魂出竅的模樣。
村裡有枇杷黃了,鄉親們硬要塞給他們,讓他們帶回來吃,張蔓月就收下了。
枇杷本來就是酸甜口的,現在這個時節還早,別看這枇杷黃燦燦的很好看,但它的酸味可不容小覷。
「安安,枇杷太酸,你就不要吃了,可別鬧肚子。」
安安把吃剩下的半顆枇杷,遞到張蔓月嘴邊。
張蔓月張嘴嘗了一口,確實還很酸。
「等回去了,娘給你們做枇杷膏吃,清熱利咽,潤肺化痰,在這個時節吃是最好的。」
安安知道有好吃的,砸吧砸吧嘴,嫌棄的把手裡的另一顆枇杷給平平。
還用小奶音哄騙他,「次,快次。」
平平可就聰明多了,把那顆枇杷遞到李青芸嘴邊,「姑姑次。」
李青芸:……
合著我是那個冤大頭。
剛剛才笑話安安的債,還是要到她頭上來了。
她把枇杷剝皮,遞到自己嘴邊,吧唧吧唧嘴,做出享受的模樣。
「真好吃,真甜呀,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枇杷。」
又把枇杷遞到平平嘴邊,平平還小,看不出剛才她做的是假動作,張嘴就咬了一口。
頓時,小臉皺起來,露出痛苦面具,逗得李青芸哈哈大笑。
平平奶聲奶氣地指控她,「姑姑壞。」
李青芸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包子臉,「姑姑哪裡壞了?」
平平的小包子臉在她的揉搓下變形,吐字有些不清,「姑姑壞。」
「你個小傢夥,居然敢說我壞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伸手去撓平平癢癢,逗得平平咯咯咯笑起來,瘋狂扭動小身體,想要躲開她,還不住向張蔓月求助,「娘,救我,救救命。」
張蔓月看見孩子動彈得厲害,跟李青芸說道:「你別逗孩子了,孩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青芸一把把平平抱住,平平還記仇呢,不讓她抱,想要從她懷裡鑽出來。
李青芸給了他的屁股一下,「你老實點,再敢亂動,就撓你癢癢。」
這句威脅很管用,平平一下就不敢亂動了。
李青芸突然開口說道:「嫂子,我這兩天發現有一個人很奇怪,好像在跟著我。」
張蔓月:「跟著你,你確定嗎?」
「我也不敢斷定,可是有好幾回我都能遇上他,總不至於會這麼巧吧?」
「是男是女?你認識他嗎?」
「是一個男子,我不認識他。」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李青芸搖頭,「沒有。」
要是他跟自己說話就還好,關鍵是他一聲不吭,偷偷摸摸尾隨自己,真讓人毛骨悚然。
他若大大方方跟自己打招呼,說清楚自己的用意,李青芸就不用擔心他的意圖了。
可他卻什麼都沒說,這讓李青芸心裡犯嘀咕,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有點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危。
這個事確實有些奇怪,李青芸出行都會趕馬車,為了避免遇上危險,他們都讓她天亮以後才出發去糖坊,在天黑之前就趕回來。
不過她一個年輕姑娘,單獨行走確實有些危險,再謹慎也防不住有心人。
安全問題是該重視起來,要是發生什麼事,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我跟老四說一聲,讓他去接送你。」
張良恭跟著師傅練了好幾年功夫,如今也算小有所成,讓他對付一個男人,應該沒什麼大事,
要是有人隨身保護,李青芸確實放心很多,不過她也擔心自己耽誤別人。
「他現在應該很忙吧,要是讓他去送我,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有什麼麻煩的,我跟他說一聲就行。」
張蔓月回到府邸,找個了機會跟張良恭說了這個事,
張良恭拍著胸膛,保證自己肯定會把事情解決好,
他果然按照自己承諾的,每天接送李青芸去糖坊,前兩天還風平浪靜,到了第三天,那人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