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819章 還是得管著孩子

  在半夢半醒間,張蔓月感覺身下暖乎乎的。

  剛開始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後來感覺濕漉漉的,這才感覺到不對勁。

  床上怎麼會有水,這是尿吧。

  張蔓月起身查看,水源的發源地確實在安安身下,用手一摸,安安的尿布已經濕透了。

  張蔓月把孩子叫醒,讓李時儉把孩子抱起來,自個兒要先換床單。

  要是這麼躺下去,一會兒受涼了,他們說不準還得受風寒。

  孩子睡得迷迷糊糊,這會兒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張蔓月給安安換了衣服和尿布,拍著她的小屁股,「讓你晚上別喝那麼多水,你偏不聽,看吧,這就尿床了。」

  安安不是第一次尿床,她也知道尿床很丟人,死活不承認,「不是不是,安安。」

  張蔓月:「不是你是誰?」

  安安把哥哥給推出來。

  張蔓月:……

  你可真會栽贓陷害。

  她拿出安安濕了的小褲子,故意問道:「這是誰的褲子呀?」

  安安不好意思地抿著嘴笑,「安安噠。」

  張蔓月用食指颳了下她的鼻子,「你個小丫頭,還想甩鍋給你哥哥。」

  小姑娘很不好意思,一頭紮進李時儉的懷裡,企圖把自己藏起來。

  張蔓月快速把床單鋪好,兩個孩子早就困得七倒八歪,他們把孩子放回床上,孩子秒睡。

  李時儉說道:「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張蔓月見天際剛剛泛白,時間確實還早,自己又躺了下去。

  她這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安安坐在旁邊,用手抓住她的頭髮扯。

  張蔓月十分懷疑,自己是因為她扯頭髮太痛,才醒過來的。

  小丫頭的手勁兒很大,動手起來又沒輕沒重,扯人還是很疼的。

  「安安,趕緊鬆手。」

  安安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母親會痛,還以為她在跟自己玩遊戲,抓得更起勁了。

  張蔓月好不容易才把頭髮,從她手裡解救出來,二話沒說,也抓了一把她細軟的頭髮。

  「娘這麼抓你,你疼不疼?」

  為了讓安安體會到,被人抓頭髮的痛處,張蔓月用上一點力氣,安安確實感到疼了,哇哇大叫起來。

  「你也知道疼,以後還敢不敢亂抓人頭髮?」

  安安眼裡包著兩包淚水,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張蔓月闆著臉說道:「以後不要抓人,不要打人,別人也是會痛的,聽到沒有?」

  安安聽到了,但她並沒有理解過來。

  她完全忘記是自己先抓住張蔓月的頭髮,覺得是張蔓月在打自己,傷心得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偷偷觀察張蔓月的反應。

  李時儉聽到安安的哭聲,從外邊走進來,「發生什麼事了?安安怎麼哭了?」

  安安看見李時儉進來,立馬朝他伸出手要抱抱。

  李時儉原本以為張蔓月沒有醒來,兩個孩子可能是摔倒了,所以才會哭。

  現在看到張蔓月已經醒過來,他就知道安安不是摔了撞了。

  他下意識看向張蔓月,張蔓月解釋道:「這小丫頭抓人頭髮,還死不認錯,我在教她呢。」

  自家姑娘的手勁有多大,李時儉還是心裡有數的。

  照她這力氣抓一把頭髮,是很有可能會把人給抓禿的。

  孩子沒有記性,教過她一回,她很快忘了,又得慢慢教起。

  「不能抓頭髮,抓人頭髮會疼。」

  安安見到連爹爹都不幫自己說話,小身子一扭,有點生氣。

  張蔓月一看就樂了,這小胖丫頭居然還生氣。

  她也捂著臉,嗚嗚嗚哭起來,小丫頭滿臉困惑,娘怎麼哭了。

  她等了一會兒,還是見到張蔓月用手捂著臉,她有些擔心,手腳並用爬了過來。

  雙眼緊緊地盯著張蔓月,看了一會兒,見到張蔓月還是沒有停下來,她扒拉開張蔓月的手,「娘。」

  張蔓月跟她說道:「安安抓娘的頭髮,娘覺得太疼了。」

  安安的小腦袋湊了過來,「呼呼,」

  朝著張蔓月的臉呼呼,口水噴了她一臉。

  張蔓月:……

  她還真是自找的。

  「好了,娘不疼了,不過以後安安要記得,不要再抓娘的頭髮,其他人的頭髮也不能亂抓,會痛,記住了嗎?」

  安安點了點頭,「住了。」

  張蔓月朝她伸出雙手,「知錯能改就是個好孩子,來,跟娘抱抱。」

  安安一下撲到她的懷裡,緊緊摟住她。

  過了好一會兒,張蔓月才把人鬆開,「餓不餓,要不要你們爹爹帶你們去吃飯?」

  安安摸著自己的小肚子,「餓餓。」

  張蔓月:「讓你爹給你換上衣服,趕緊出去吃飯去。」

  李時儉過來接手孩子,找來衣服給他們倆換上。

  張蔓月也去穿了衣服,忽然開口跟李時儉說道:「你說我現在就對安安這麼嚴格,她長大以後,會不會怪我呀?

  可我要是不對她嚴格一點,我又擔心她將來會長成熊孩子。

  那時候再想要教她,估計就掰正不過來了。」

  李時儉:「安安現在還小,你確實對她嚴格了一些……不過孩子嘛,確實應該從小時候開始教起。」

  在她的目光下,李時儉飛快轉變了態度。

  張蔓月:「說得好,你繼續往下說。」

  「教孩子就跟教人識字是一樣的,你要是讓他們自個兒亂塗亂畫,最後隻能得到滿紙的胡亂圖畫。

  在孩子寫字時,我們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得從旁提醒,有時候還得手把手教她,才能寫出好字。」

  「我覺得你說得很對,說得特別好,該管她還是得管。」

  幾個人換好衣服,小夫妻倆一個人抱著一個,出門去吃東西。

  葉明秀已經把早餐做好,其他人已經吃過了,就他們起得晚,還沒有吃飯。

  幾個人先去洗漱,回來還沒上桌,安安看著桌子上那一盤油滋滋的餡餅,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大人把孩子抱到凳子上,張蔓月給她拿了一個餡餅。

  安安急忙接過來,張開嘴巴咬了大大一口,等嘗到裡邊美味的肉餡兒,滿足地笑了起來。

  「娘,次。」

  張蔓月笑了笑,摸著安安的腦袋。

  不管自己對她有多嚴厲,小丫頭總是這樣依賴她。

  李時儉說的對,自己得慢慢糾正她,把這根小樹苗修正,她才能慢慢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他們吃過早飯,就有小姑娘過來找李青玉學刺繡。

  李青玉也盡職盡責,把小姑娘們帶去房裡,教她們練習刺繡。

  梁秀秀和李青禾則是帶著趙家小姐妹出去玩,村民們看見她們,熱情的邀請她們去地裡拿甘蔗。

  李青禾帶她們到地裡去砍甘蔗,坐在田埂上,咔嚓咔嚓咬著甘蔗。

  她們還在地裡烤紅薯,張蔓月還準備烤肉,讓她們在外邊做燒烤。

  趙佩書和趙文穎在村子裡玩瘋了,直到年二十九,趙先生派了車馬車過來接她們,她們還很不願意走。

  可她們還要回家過年,就算再不願意也隻能離開了。

  臨走之前,她們還跟小夥伴約定了,以後有空了,再過來這邊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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