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賠償
如果讓她男人知道,她沒有給村長開門,她晚上肯定會挨打。
她男人人如其名,特別要強,好面子。
平時她怎麼鬧都可以,但是如果做了有損他利益,有損他臉面的事情,她少不了挨頓揍。
這也是她以前嫉妒楊冬梅的原因之一。
楊冬梅從來沒有被顧大山打過,顧大山還經常把她當寶寵著。
李翠花慢吞吞的去把門打開了。
楊冬梅第一個往裡沖,李翠花來不及反應,楊冬梅已經衝到她房間裡。
將她藏在床底下的罈子找了出來。
「好你個李翠花,你還敢不承認,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家罈子放你床底又蓋了幾層東西我就找不到了。看,這是什麼?你個黑心肝的爛玩意兒。」
李翠花一見楊冬梅抱著罈子出來,就過去搶。
「這是我們家的,你不可以拿走。」
兩人你來我往間,罈子掉到了地上。
「哐當……」
李翠花家院子裡的地並不平整,還有些露在外面的小石頭,罈子撞到了石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兩個女人頓時都愣住了。
看著對方,又看地上的罈子。
罈子碎成了幾大塊。楊冬梅隻覺得心痛死了。
她火冒三丈,一把抓住李翠花的頭髮,咬牙切齒的說:「你個老賤-人,我讓你搶,我讓你搶,賠我的罈子……」
李翠花吃痛的嗷嗷大叫:「放開我,放開我,你說那是你的罈子就是你的罈子啊,放開……」
「賠我罈子!」楊冬梅很是心痛,這可是老三媳婦兒的一片心意,就這麼被糟蹋了。
此刻,她恨不得將李翠花大卸八塊了。
「啊啊啊……好痛啊,楊冬梅,你這個毒婦……村長,村長救我啊……」李翠花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餘光看到被驚愣住了幾個人,趕緊求救。
村長此刻臉上也很掛不住,這兩個人竟然當著他的面就打架。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村長嚴厲的怒瞪著兩人。
楊冬梅看著村長,又看了看胖嬸和自家男人,最後才慢慢的鬆開手。
可是李翠花一得到自由,竟然趁楊冬梅不備,就要抓向她。
好在顧大山一直盯著他們看,一看見楊冬梅有危險就直接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一旁的胖嬸見狀也拉住了李翠花:「好了,別打了。」
「李翠花,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信不信我扣你工分?」村長被氣急了,狠聲說道。
李翠花一聽,什麼動作都沒有了。
怎麼樣都行,就是不能扣她工分,那可是她的命。
「村長,那明明是我家的罈子,楊冬梅她來搶我家罈子也就算了,還打我。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李翠花委屈的哭著說道。
楊冬梅好不容易緩下去的情緒,又一下子被她的話給引了起來。
「李翠花,你要不要臉,你說那是你家罈子,你敢發誓毒誓嗎?你要是說謊,你全-家-不-得-好-死。」
李翠花頓時有些心虛了:「楊冬梅,你不就仗著你男人回來了,就來欺負我嗎?你欺負我的還少嗎?大山哥,你看她那個發瘋的樣子,你就不應該娶她。」
她一邊說還一邊掩面哭著,還對顧大山說著挑撥離間的話。
「你個老賤-人,你少給我挑撥離間。」楊冬梅真的是被李翠花不要臉的樣子氣到了。
「好了,好了,媳婦兒你消消氣,村長就在這裡,我們讓村長給我們主持公道,你消消氣,彆氣壞了自己。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不用聽無關緊要的人瞎說。」顧大山安撫著楊冬梅。
猝不及防的表白,讓楊冬梅老臉都有些紅了,也顧不上生氣了。
顧大山對著村長說:「村長,這個罈子是我們家的。之前一直放在醫院,今天我們回來才順便拿回來。」
「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啊。」李翠花看到顧大山也這麼說,不服氣的反駁道。
「李翠花,那你說說,你這個罈子是哪裡來的?你要知道,現在供銷社裡買的東西都是可以查到的。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去買東西,派人去查下就知道了。」
村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明人眼裡都可以看的出來,但是她就是不承認,而且他在來的路上也聽到了她和楊冬梅對罵的話語,那時候她也自己承認了,可這會兒竟然又死不認賬。
李翠花一聽就有些心慌了:「我,我是路上撿來的。」
「哼~我看你是在我家門口牛車上撿到的吧。你個不要臉的,你還敢不承認,回頭我一一去問下今天來我家圍觀的人,我就不信沒有人看到是你偷拿了。」
楊冬梅對著李翠花說完,又轉身對村長說:「村長,她既然不承認,我就去報公安吧,我就不信在公安同志面前,她嘴巴還能這麼硬。」
李翠花有些怕了:「是你們的又怎麼樣,我說是撿的就是撿的,是你們自己沒有收好。」
「你還嘴硬,賠我罈子。」楊冬梅又想要衝上去揍她。
顧大山眼疾手快的將她拉住了。
媳婦兒想打人也不該當著村長的面打啊,他心裡暗想著。
顧大山年輕的時候可是村裡的小霸王的,不僅腿腳功夫厲害,就連腦子也轉得快。
隻是後來被村裡人聯名上報,將他弄到了部隊重新打造,他才收斂了很多,再加上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他還睡了那麼多年,估計很多人都忘了。
他不打女人,但是他還是可以給她媳婦兒出出主意,護護航的,隻是不是現在。
「李翠花,我這個村長是管不了你了是嗎?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謊,那就讓楊冬梅同志報公安吧。」村長隻覺得很心累。
處理文件分配工作都沒有這麼累的。
「村長,別,別,那您說說,要怎麼做,我都聽您的就是了。」李翠花慫了。
「把東西賠給人家。」村長說道。
「好,我賠。」
「楊冬梅,多少錢?」
「我不要錢,我隻要罈子。」
現在罈子有多難買啊,她去了幾次都沒有買到,這個還是老三媳婦兒買的。
想想她就心疼,這可以是老三媳婦兒的一片心意。
李翠花面容扭曲,磨著牙,恨恨的說道:「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