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離我遠點
「媳婦,媳婦,這水好喝。你是不是放了糖?」
「嗯,好喝就把它喝完,別浪費了。」江錦繡面不改色的說道。
喝完水,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江錦繡隻覺得自己肚子不舒服,習慣性的用手輕揉著。
顧熙辰見狀,便直接伸手進去幫她揉著。
男人的手掌寬厚、溫暖,江錦繡隻覺得比自己揉的舒服多了。
她眼角彎彎,像隻貓兒一樣,發出舒服的感嘆。
顧熙辰見此,忍不住在她臉頰親了親。
顧熙辰揉了一會兒,江錦繡就叫他休息了。
手一停下來,顧熙辰還真覺得有些困了,畢竟昨晚忙活了一晚到現在都沒有睡。
他在江錦繡唇上偷了個香,倒頭就直接睡著了。
……
「喵喵喵……」
一聽到橙子的叫聲,江錦繡就有些頭疼。
今天那畫面還在她腦海裡回蕩。
生怕它真的把蛇帶回來,她趕緊迎了上去。
幸好,這次是兔子,不是蛇。
江錦繡搓了搓它的貓頭,警告道:「以後你帶什麼回來都行,但是蛇和老鼠這些你敢帶回來就打你屁-股,聽到沒有。」
「喵喵喵……」
知道了,主人。
橙子勉強應和道。
老鼠那麼香甜,主人竟然嫌棄,真不識貨。
這話它也隻敢在心裡嘀咕著。
「不過看在你帶回一隻兔子的份上,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江錦繡狀似大方地說道。
「喵喵喵……」知道了,謝謝主人。
橙子怏怏不樂的回應道。
江錦繡看到橙子一副懨懨的樣子,心裡隻覺得好笑。
這丫的,真成精了。
「兔子還是活著,你真棒。」江錦繡繼續揉著她的貓毛誇獎道。
橙子一聽到主人誇自己,立馬精神抖擻,像換了隻貓似的。
眼角彎彎,嘴角往上翹著,頭還主動來回蹭著江錦繡的手,一副很開心很享受的樣子。
「喵喵喵……」
主人,快走,橙子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
「喵喵喵……」去了就知道了,快點走啦。
她看了一眼睡著了顧熙辰,找來一根繩子把兔子綁好,才提著籃子就跟橙子一起出去。
出門前還輕聲把門關上,生怕把男人吵醒了。
橙子在前面歡快的帶路,江錦繡緊跟其後。
越走,江錦繡越感覺不對勁。這不是她昨晚走的路嗎?
雖然是晚上走的,但多少還是有點印象的。
「橙子,你要帶我去哪裡?。」
「喵喵喵……」主人,我也不知道那裡叫什麼,就在前面不遠。
前面不遠?
那不是昨晚被老光棍推進去的舊房子嗎?
橙子帶她去舊房子那裡做什麼?
很快,她就看到橙子熟門熟路的進了那棟舊房子,還好巧不巧的進了昨晚她進去過的房間。
房空空的,隻有牆角還有個被打爛了一半的大水缸。
當然,水缸早就沒有水了。
隻有灰塵和蜘蛛網。
正當江錦繡疑惑橙子帶她來做什麼的時候,就看到橙子興奮的跑到水缸上激動的叫著。
「主人,主人,快,快,快把水缸搬走,下面有好東西。」
江錦繡慢慢的把水缸挪開,橙子興奮的直勾勾的盯著水缸底部。
水缸剛一移開,它自己就上手扒拉著那些土。
江錦繡從籃子裡拿出一把小鋤頭。
一鋤一鋤的挖下去。
剛挖不到十公分的深度,就挖到了一塊木闆。
江錦繡敲了幾下,是空的。
把木闆拿上來後發現,竟然是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入口往下還有下去的梯子。
橙子第一個沖了下去。
江錦繡從空間拿了手電筒,順著梯子往下走。
剛到底部,映入眼簾的是六個大箱子。
江錦繡逐一打開。
第一箱是整箱的小黃魚,金燦燦的。
江錦繡被眼前看到的驚呆了。
這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東西。
她斂下心中的震驚,接著打開第二箱,第三箱……
第二箱是整箱的珍珠。
第三箱是整箱的書畫。
第四箱是整箱的瓷器。
第五箱是整箱的珠寶翡翠。
江錦繡完全麻了,能被這樣藏著的,絕對不是凡品。
這些東西除了現在不值錢,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可都是一大筆財富。
江錦繡猜想可能是這棟房子的主人想留給子孫後代的,可惜可惜……
橙子繞著幾個大箱子跑來跑去,激動的叫喚著。
甚至跳到那箱珠寶翡翠裡打滾,可以看得出,它更加喜歡珠寶翡翠。
「主人,主人,我沒騙你吧,這是好東西吧。」
江錦繡直接抓住它的兩個小腳丫,舉起來,重重的在它頭上親了一口。
「好東西。除了這些還有嗎?」
江錦繡不想錯過任何漏網之魚。
反正她不拿,以後也會便宜了別人。
「喵喵喵……」沒有了。
江錦繡意念一動,把幾個大箱子全部收入空間。
走,回家,今晚給你加餐。
她重新把木闆放好,把土填了回去,把大爛水缸移回去,才離開。
不想才走出大門口,就碰到了她不想見到的人。
劉建軍攔住了她的去路:「錦繡,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拉長著臉,冷聲質問江錦繡:「婉兒關心你,你為什麼兇她?」
橙子見主人沒有跟上,回過頭才發現主人被人攔住了。
它擡頭盯著男人的後腦勺,目光冷冽。
隻要男人欺負主人,就隨時會撲上去撓他。
劉建軍隻覺得後腦勺有點冰冷,感覺有人盯著他。
回頭一看。
是一隻三花貓。
他並沒有放心上。
「你的貓?」
江錦繡愉悅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她一點也不想理會他。
冷臉走人。
劉建軍卻不想讓她離開。
他伸手想抓住江錦繡的手臂。
橙子一個跳躍直接把他的手撓出幾道血痕。
「喵喵喵……」壞人,不準欺負主人。
橙子齜牙咧嘴的對劉建軍狂叫。
劉建軍看著手上的傷,氣得抓狂,朝江錦繡吼道:「管好你的貓。」
江錦繡冷臉對著劉建軍,說出來的話帶著絲絲冷意。
「劉建軍同志,我結婚了,不要動手動腳,容易被別人誤會。
還有,以後離我遠點。」
劉建軍感到很不可思議。
一個人怎麼會前後變化那麼大。
他搞不懂江錦繡到底想什麼。
之前還說最喜歡的是他,要離婚,要和他在一起,要一起回城。
結果沒兩天,怎麼就像變了一個人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
江錦繡心裡冷笑不已,譏諷道:「你想要什麼態度?想我像以前一樣,巴巴地跟在你們後面做舔狗?」
劉建軍不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但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