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434章 見段白鶴

  在許惑小的時候。

  師叔師伯們經常逗她,但他們發現,無論怎麼逗,許惑都是冷冰冰的小大人模樣。

  也隻有聽故事,她才會有強烈的反應,比如追著問後續。

  所以,他們就經常給許惑講故事。

  比如……腳下的山之所以叫鳳鳴山,是因為這是鳳凰棲息的舊地。

  再比如……在玄黃觀第一代祖師開宗立派之際,凰鳥回歸舊居,在開宗大典上降下祥瑞異景。

  總之,有關玄黃觀的故事離不開兩個詞——帶面和牛逼。

  許惑很喜歡聽。

  而現在,鳳凰早已絕跡,當然不可能開觀之日有鳳來儀。

  許惑沒想到,菁蕪居然主動提出了要在此地化龍,為這一場開觀盛典錦上添花。

  挖遍全國,恐怕隻有菁蕪這一隻大蛟卡在化龍的關卡上。

  許惑心中有些小小的感動。

  要知道,蛟化龍時,一般隻會待在自己修行的水域,一是化龍成功後,龍君吐出的第一場雨,對當地的水脈有極大的益處。

  二是,在修行的水域化龍成功的概率更大。

  菁蕪願意來,那就是天大的人情。

  許惑問:「菁蕪現在在哪裡?」

  柳仙十分恭敬的答:「菁蕪大人已經在塘玉江中了。」

  許惑說:「替我告訴它,它的人情我記下了。」

  柳仙欣喜,知道這是許惑同意了。

  「我這就告訴我菁蕪大人。」

  ……

  在玄黃觀前方有一個足球場大,用大理石鋪設的廣場,足夠容納上千人。

  而現在,廣場兩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蒲團。

  陸續有人入座。

  林嘵月也從國外回來趕了回來,帶著她現在的老闆曼爾特。

  曼爾特見到許惑,就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許,我為我之前的無知感到抱歉,你是那樣的厲害,那樣的迷人,不該屈居於模特行業。」

  許惑:「別這麼說,行業沒有貴賤。」

  曼爾特哈哈大笑:「你可要在國內待好了,以你的懸賞金額,漂亮國那邊,有一群雇傭兵對你流口水。」

  許惑也笑:「看來是我的價格不夠高,你居然沒對我流口水。」

  曼爾特嚴肅:「哦,不不不!你可是我的繆斯,我的朋友,我可不會對朋友起壞心思。」

  朋友?

  許惑一怔,很快,她說:「一會兒你可要好好看著,說不定就有下個季度的靈感了。」

  曼爾特點了點頭。

  與許惑相熟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這才逐漸有其他勢力出現。

  如孤月狐所在的拜月教。

  如如今的天下第一大寺天光寺。

  靜悟所在的名華寺隻能在它面前稱一聲弟弟。

  以及福市的悅神教,和苗湘琳所在的苗寨都有人來參加典禮。

  大大小小的勢力和組織,能來的基本都來了,不能來的也說明了原因,送來了賀禮,這也代表著他們對許惑的認可。

  換一種說法,就是拜山門。

  但鳳蠻的巫聖一脈和名華寺都沒有出現,對於那封請帖,更沒有一點回應。

  其他教派猜測,可能是因為鳳蠻慘死,巫族對許惑怨念頗深,所以並不想參與。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許惑很明白。

  美子一家就是巫族的手筆,其中更有名華寺的推波助瀾。

  《術士觀察室》播出後,因為鳳蠻與靜悟的表現,巫族和名華寺都損失慘重。

  巫族避世不出,但損失了族裡的好苗子,而名華寺更慘,主持死了,名聲也臭了。

  一時間,名華寺香客數量銳減,以前的見不得光的手段也被挖了出來,被網上的輿論噴到閉寺。

  所以,他們也是恨死了許惑。

  許惑冷笑,以為不來,就能躲掉她的報復嗎?

  那就太天真了。

  ……

  觀眾席。

  術士們三五成群,低聲交談。

  「許觀主年少有為,已經可以開宗立派了。」

  立刻有人打斷:「這就是你無知了,玄黃觀自古有之,不過在一千年前傳承斷絕,所以,許觀主這頂多算是重開宗門。」

  「傳承斷絕都一千年了,也不知道留下來的傳承有多少,許觀主是否能挑起大梁?」

  孤月狐聽著他們隱隱有些自鳴得意的語氣,有些不爽,許姐姐可比他們厲害多了。

  她旁邊插話:「你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孤月狐年輕的聲音在這一片老年觀眾席顯得格外清晰,

  「許姐姐不僅天賦異稟,更是歷經千辛萬苦,才在東皇山中尋得玄黃觀的真正傳承。那可不是什麼殘破不全的傳承,而是千年前術法法典。」

  剛剛質疑許惑的老頭臉上掛不住,又看孤月狐年紀輕,於是說:

  「你是哪家的小丫頭?怎麼坐到我們這裡來了?我們這裡都是老資歷了,你別不是跑錯了位置,還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家長輩呢?」

  旁邊,拜月教的教主低笑出聲:「這小丫頭是我家的,座位是許觀主排的,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她憑什麼和我們坐一起,這不是瞧不起我們嗎?」

  老者說完,周圍隱隱有附和聲。

  孤月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和許姐姐早就認識了,我們還住在一個小區裡,要不是許姐姐看我師父在這裡,我還想把我往前排排呢。」

  「……」

  這一番話,更加打臉,那老者扭回頭不吭聲了。

  拜月教的教主揉了揉孤月狐的頭:「你是有福氣的,維護好與許觀主關係。」

  就在這時,觀眾席上一陣騷動。

  「龍虎山的人來了。」

  「嘶,這下有好戲看了。」

  「讓我看看,龍虎山帶來的弟子很多呀,看來龍虎山與許觀主沒有私底下和解,真的要在開宗之日進行道統之爭了。」

  「唉,這鬧得太難看了也不好,許觀主年輕氣盛,龍虎山也是道門聖地,不管怎麼鬥都是道門之間的內鬥,讓別教看了笑話。」

  在眾人竊竊私語中,淳一與清虛道人攜著龍虎山弟子,浩浩蕩蕩的踏上了廣場。

  看見許惑,淳一道人朗朗一笑:「多日不見,許小友風采依舊啊,不知許小友可準備好應戰了?」

  許惑眸光漸冷。

  今日,是她的開觀大典,諸多賓客矚目,淳一道人這一聲「許小友」,而非「許觀主」,把她置於晚輩的位置,擡高自己,無疑是對她的挑釁。

  不過,這麼多眼睛看著,許惑如果生氣就落了下乘。

  所以,她說:「淳一道友剛繼任掌教,就將祖師金身拱手送與我,實在是胸懷寬廣,佩服佩服。」

  言畢,她做了個抱拳的姿勢,眼神中卻無半分敬意。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

  淳一道人與許惑打賭,結果把自家祖師金身給輸出去了,這已經成了玄門的一大笑談。

  這下,淳一道人挑釁反被打臉,直接從笑談變為笑料。

  淳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是旁邊的少女及時扶住了他。

  段白鶴臉覆面紗,怒視許惑:「你敢折辱我師父!」

  許惑愣住了。

  她從段白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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