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518章 講道

  在齊棋說完後,周圍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種事,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決定的了吧。」

  「是啊,如果不同意的話,想不通有誰能勸住許大師。」

  「老齊,今天這事你就當我們沒聽過,好吧。」

  說著就有人打開門往出溜。

  齊棋呵呵一笑,舉起手機:「我剛讓人在外面把門鎖了,今天一個都別想逃出去。」

  「老齊,你不地道!」

  齊棋已經無所謂了:「反正現在就聯絡吧,咱們現在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

  掛斷電話後,許惑帶著兩個徒弟出了靜室。

  這些天,幾人連飯都不吃了,全靠各種藥丸子。

  不過還好,許惑隻練了一小批丹藥,剩下的就都丟給寶蓉,讓她幫忙。

  有了這些丹藥,許惑幫助兩個徒弟打骨熬髓,幾乎把跟骨重塑了一遍。

  齊誅出來後眼神都變清澈了。

  她和房遺玉心智都非常人,但在這麼高強度的折磨下,兩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點十分不美妙。

  許惑意猶未盡,筆了根手指:「這是幾?」

  齊誅就跟觸發了什麼特殊機關一樣:「這是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師父是想告訴我……」

  房遺玉雙眼發直,嘴皮子打顫:「師父,我,我……」

  許惑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不用說了,為師知道你嘴笨,」

  許惑想著,齊棋那邊回復還需要好幾天,這些時間可不能浪費了。

  於是,她直接在網上發了閉觀通知,然後把獨孤譯,還有她可愛的湘西趕屍朋友,想了想,又叫來了一些合眼緣的術士。

  這不可避免的就帶上了段白鶴,淳一也厚著臉皮跟著來了。

  要問許惑要幹什麼?

  講道。

  講最無羈的道,講時間最長的道,想一周不眠不休的道。

  許惑一人放了個蒲團,能聽多少就全看他們了。

  齊誅本來想不丟師父的臉的,結果就挺了一天半,整個人趴在鋪床上睡死了過去。

  房遺玉比她多堅持了半天,兩師姐妹睡得昏天暗地。

  然而其他術士。

  尤其是那些靠自己摸索入門的術士,那是一點覺都不敢睡呀,困了就掐大腿,再困就喝風油精。

  為什麼?

  他們太想進步了。

  離開許惑,誰還願意給他們講這麼多?

  許惑原本是想等所有人都撐不住就停了的,然而,這夥人意外的能扛。

  再困都不睡,死抗。

  淳一打瞌睡打的最起勁,他屬於那種想聽又不好意思聽,不想聽又偷摸著聽,總之偷感很重。

  最後不知道他是說服了自己,還是克服了羞恥心,直接頭一歪靠在柱子上就睡著了。

  旁邊的人叫他:「都別睡了,你能遇到幾個人講道啊?」

  淳一撐起的眼皮直打顫,死鴨子嘴硬的回:「我覺得講得也一般啊,我睡一覺起來也能跟得上。」

  旁邊人將信將疑:「是嗎?那我也眯一會兒。」

  許惑還多看了他好幾眼,發現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東西。

  走過去後,許惑才發現,這是一根錄音筆。

  旁邊的學生看到直接破防了:「媽的你個學婊!」

  段白鶴有些慚愧的低下頭。

  師父以前不這樣的,但自從她成了廢人,師父身上的壓力就大了很多,而龍虎山內,不同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師叔師伯對他們師徒都很有意見。

  段白鶴真的有些熬不住了。

  其實,她師父也是贊成她來玄黃觀的,隻是她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她總覺得此時選擇玄黃觀,是對師父的一種背叛。

  對段白鶴,許惑一視同仁,沒有太多關注。

  ……

  許惑是美美的好為人師了一把,但這可就苦了齊棋和國家官方高層。

  許惑這是什麼意思?

  沉默的抗議?

  連觀都閉了,閉門不出不見客,組織了一堆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什麼意思?

  一群人心驚膽戰,分析著許惑的心理活動。

  而網上的遊客也鬧起來了。

  【我很想說,許惑有沒有點女明星的自覺,你是上升期的女明星唉,怎麼就能突然退圈】

  【天殺的,我人剛落地江市,我傻了,我真的傻了!】

  【到底是誰是誰得罪了許大師,你知道我在江市能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費了老牛鼻子勁兒了。】

  【是誰還用問?人家捐了那麼多錢,結果被塑造成見錢眼開的資本家,誰能開心】

  【@埃及駐華大使館,出來受死】

  【@埃及駐華大使館,我命令你出來給我姐磕頭!】

  許家人撲空了一次,結果剛得到許惑出關的消息,剛飛機落地,許惑又又又閉關了。

  這次,他們直接帶著人住在了玄黃觀。

  許文允整日憂心忡忡,眉頭皺的死緊。

  要麼說知女莫若父呢。

  他就是覺得,許惑最近的反應很不對。

  長達一星期的講道結束後,靜室的門轟然打開。

  許惑神清氣爽的一腳踏了出來,懷裡一左一右夾著兩徒弟。

  等她走遠了,一隻如同骷髏骨架子的手猛的從門中伸了出來,搭在了門檻上。

  隨後,一個憔悴的人形生物爬了出來。

  緊接著,許多憔悴的,宛如吸幹精氣的人形生物跟在他的後面爬了出來。

  乍一看,宛如一群殭屍復活,破土而出。

  獨孤譯扶著門框,跌跌撞撞的走出來,擡頭望天,被大亮的天空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淚,感嘆道:「這樣好的太陽,以後終於能看到了!」

  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靜室的蒲團上。

  太可怕了,那種腦子明明填滿的東西,還要將無窮無盡的知識塞進縫隙的感覺,太可怕了。

  他甩了甩腦袋,十分沉重,感覺能壓斷脖頸。

  後面的人有氣無力的說:「別甩了,小心把知識甩出腦子。」

  獨孤譯立刻僵住了,他扶住腦袋,小心翼翼安撫的拍了拍。

  跟著我,腦子真的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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