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全是新仇舊恨
許惑回到許家。
很快,孟雲通和崔老登門拜訪。
李婉去開門,進門後,崔老看見她,先是一愣。
「小婉怎麼在這?」
李婉叫了聲:「崔伯伯,我準備離婚了,現在暫住在許小姐這裡。」
崔老「啊」了聲,拋開得罪許惑不談,德全其實還算個不錯的孩子。
就是不知道朱德全和許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麼,怎麼小婉都開始要鬧離婚了。
他有心想勸和:「小婉,你們年輕人鬧離婚我也說不上話,就是要慎重一些,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就分開,到時候後悔了,多不值當啊——」
許惑從轉角處走出來,冷颼颼的說:「我讓離的。」
崔老話鋒一轉:
「但是吧,許小姐都開口了,那就絕對不會是小事,咱們該離就離!」
李婉:「……」
許惑:「……」
孟雲通:「……」
孟雲通忍不住:「爸——」
崔老咳嗽兩聲,壓著嗓子威嚴的道:「誰讓你插話的?」
客廳中。
許惑取出兩張折成三角的符,分別遞給兩人:「貼身帶著,若遇到危險,它會為你擋一災。」
崔老先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又珍重的取出一個檀香木盒,小心的塞進去,再揣到包中。
緊接著,他又嘆了口氣:「唉,我這也沒幫上忙,實在受之有愧。」
孟雲通無語了。
那你倒是別收啊。
許惑搖頭:「崔老言重了,建築師的人選我已經選定了李小姐。」
崔老:「小婉?」
李婉害羞的笑了笑:「嗯,我還在學習呢。」
崔老有些沉默,這真的靠譜嗎?
他好心建議:「我還有些人脈在,如果有需要,許小姐儘管說。」
許惑點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過了會,孟雲通突然插話:「許小姐,你和琪琪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
許惑搖頭,言簡意賅:「很不好。」
孟雲通忍不住道:「琪琪還是挺乖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許惑眉梢輕挑,語調拉長而慢:「沒有誤會,全是新仇舊恨。」
崔老突然開始重重咳嗽,拚命給孟雲通使眼色。
孟雲通倔脾氣突然犯了上來,硬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你們有什麼仇什麼恨?」
許惑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東西,嘴唇緩緩勾起,肆意的充滿攻擊性的傲慢。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憑什麼告訴你?」
孟雲通仍是倔強:「那我總要知道原因才好評判對錯吧?」
許惑翹著腿,將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你覺得,我需要你來評判對錯?」
崔老從後重重扇了孟雲通的腦袋瓜一下:「哎呀,這小子就是不會說話,真沒什麼壞心思。」
許惑點頭:「崔老,個人有個人的命數,日後你若想來,我隨時歡迎。」
「隻是許琪的師父,我日後不想見到。」
「謝禮都拿了,請回吧,不送。」
說著,許惑起身上樓,李婉過來送客。
孟雲通沉著臉跟在後面,一言不發。
將兩人送到門口,李婉欲言又止。
崔老嘆氣:「想說什麼就說吧。」
李婉:「許小姐是特別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觸碰到她底線了,她是不會生氣的。」
她轉向孟雲通:「我不知道你對許小姐有什麼意見,但我覺得你錯了。」
「許小姐知道我無家可歸,讓我住在她家中,剛才在外面我們被圍住,許小姐明明都不用怕,卻要先護著我離開。」
孟雲通沉聲:「我知道,就是——」
崔老還不等他說完,直接轉開話題:「小婉,在許小姐這住的還習慣嗎,你身體弱,不如先去我家住著。」
李婉攤開手,從懷中掏出一枚梨花玉符:「許小姐知道我身體弱,特意制了一枚玉符給我,戴上它後,我覺得身體好多了,失眠的情況都有所好轉。」
崔老看向那枚玉符,這才知道,原來不隻是有符紙,還有玉符!
那玉符通體通透,裡面看不到一絲雜色,水盈盈的。
都說玉養人,人養玉。
憑他毒辣的眼光來看,這塊玉符,簡直能比得上旁人放在身邊養了十年的玉。
這塊玉符,分明是他這種體弱的老年人更需要啊。
崔老看著看著就酸了,想到自己懷中的可憐的一張符紙,在想到那不成器的兒子,就懊悔不已。
他就怎麼偷懶,讓這倒黴兒子開車來呢?
李婉展示完,又把玉符重新掛到脖子上。
隻是此時,崔老仍然目光灼灼的盯著玉符,把李婉盯的有些心慌。
她將玉符放到衣服裡,隔開崔老的視線。
崔老撇開眼,一腳踹到孟雲通的屁股上,沒好氣的道:「這下你滿意了,趕緊走了。」
車上。
孟雲通抿唇:「爸,你就算打我罵我,我還是相信我的判斷。」
崔老直接就氣笑了:「我不明白你倔什麼呢?」
「人家救了你爹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
「磨了這麼久的性子,還是絲毫沒有長進,你那位小徒弟我不說什麼,單憑他在網上鬧那一出,足以看出她和許小姐關係的惡劣。」
「回去後,你搬回去吧,我不管你了,以後最好不要後悔。」
孟雲通眉頭緊鎖:「爸,我就是不明白,就算許惑有些本事,你對她這麼推崇,至於嗎?」
崔老突然有些心灰意冷:「那你說,人家有那麼大的本事,至於騙你嗎?」
孟雲通突然語塞。
……
許家。
許惑沒有被孟雲通影響心情,美美吃著李婉坐著的六菜一湯。
她其實已經不讓李婉做飯了,但耐不住她實在熱情,也耐不住她做的實在好吃。
自從李婉知道家中還有幾個看不見的小傢夥後,又聽了這些小傢夥的遭遇,做飯時往往會多做出很多。
每次都會撥出一些飯菜,留給三隻小鬼。
三小隻吃的不亦樂乎。
許惑想了想,這麼多天過去了,也該讓鹿桃看看孩子。
吃完飯後,她給鹿桃發去消息。
第二天,鹿桃一大早就登門拜訪。
鹿桃指揮著讓人從車上搬出幾隻保險箱,都是她最近新得的戰利品。
有的是從拍賣會上得來的,有的是她特意找頂級設計師為許小姐量身定製的。
價格最低的,也都在一千萬往上。
到這個時候,她免不得就想那套月夜華爾茲,還有那個腦子有些問題宋家少爺。
不過嘛,見了更好的,那套珠寶在她眼裡再也配不上許小姐,就隻配待在倉庫中吃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