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飯菜風波
極運術。
這是一種能加強自身氣運的法術,短時間讓自己的氣運達到一個巔峰,諸事順遂,心想事成。
使用極運術後,效果隻能持續一天。
不過,這法術卻需要以他人的血為媒介,吸取他人的氣運。
如果提供血的人氣運強盛,那她獲得的氣運就會越多,這個極運就會到達頂峰。
白欣妍覺得,這術法就是和她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能看見別人的氣運,這氣運卻不會成自己的,但是有了這術法,就能增強己身氣運。
她就再不用低聲下氣的討好人。
白欣妍沒有遲疑,準備去找一個人試試。
她的第一目標是許惑,對方的氣運,是她見過中的第一人。
不過,許惑這人謹慎又惡毒,估計此事很難辦。
白欣妍想,她可以拿許家其他人先練手,好像,許庭雲的氣運還不錯。
……
許惑給白欣妍的,也是假的玉簡。
裡面的極運術,當然也是假的極運術。
為人處事,講究一個平緩平和平衡,上天不可能讓一個人白白獲得好處,沒有任何付出。
極運術,原本叫借運術,有借當然得有還,借了又怎麼可能不產生利息。
所以,白欣妍借運,還的時候就要多還一些。
如果她見好就收,那就不會損失多少,如果新生貪念,那這麼循環下去,自身的氣運就會越來越稀薄。
全用來還債了。
至於內枚真的玉簡,早就被她收起來了,那東西確實是件了不得的法器。
主要作用是鎮宅,驅鬼,除病,明理。
有這些東西在,能保佑一家人很少生病,同時鬼怪不近身,保佑家宅安寧,小孩子耳聰目明。
現在市面上的一些鎮宅法器都是樣子貨,而這枚玉簡真正能做到這些,說明它也是從古時候傳下來的。
許惑很疑惑,池青野能拿到這樣的東西是從哪裡淘的?
下次問一問,讓她也去淘幾件。
……
池家。
池家老太爺吊著臉已經掉了一個星期了,誰都離他遠遠的,不敢觸他眉頭。
偏偏,池青野不覺得有什麼。
池家老太爺看見池青野從他面前晃過,冷哼一聲,把杯子重重撂在桌子上。
池青野淡定的回頭看他:「送了就送了,吊個臉給誰看。」
池家老太爺氣的瞪他:「什麼叫送了就送了,你把我們池家傳家寶送出去了,還不允許我說!」
「你這個……孽障,畜畜……」
最後一個字到底沒說出來,他也有些怕這個孫子。
池青野完全不在意這些,他愛怎麼說怎麼說。
池家老太爺氣急了,口不擇言:「你怎麼叭叭的湊上去,傳家寶也送了,人卻追不到,盡在這裡招笑。」
池青野:……
他眉頭一皺,一股子桀驁不馴的氣息瀰漫開來:「爺爺,您這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傳家寶我送出去了,那是我樂意,她收不收是她的事。至於追不追得到,那更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您何幹?」
「左右你有這麼多孫子了,也不缺我一個。」
說完,池青野轉身就走,留下池家老太爺在原地氣得直喘粗氣。
就他,一輩子都討不到老婆。
……
臨近年關,許家的一些人變得更忙了,家裡還挺冷清的。
許惑一個人坐在客廳吃飯,今天阿姨做的飯很清淡,淡的讓他懷疑是不是沒放鹽。
許惑吃了幾筷子豆芽海帶,覺得像空口嚼了幾口蠟,還很腥。
這完全不符合許家做飯阿姨的水平。
許惑放下筷子,目光穿過空曠的客廳,落在不遠處正偷偷觀察她的阿姨身上。
「麻煩你過來一下。」
阿姨身形一頓,似乎有些緊張,但還是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小心翼翼的笑容。
「少爺,您有什麼吩咐?」她輕聲問道,雙手局促地交疊在身前。
許惑指了指桌上的飯菜:「今天的菜是沒放鹽嗎?」
阿姨聞言,連忙解釋道:「大小姐,冬天乾燥,最近您上火,我特意為您準備的清淡些,想著能幫您去去火氣。」
許惑倒是很好說話:「那端下去放點鹽吧。」
阿姨把菜端去廚房,這是在端上來時,許惑嘗了一口,齁鹹齁鹹。
這種小手段,很好用。
許惑總不能因為一道菜鹹了就開除傭人。
許惑將菜吐了出來:「又鹹了。」
阿姨臉上露出惶恐之色,略微提高的音量,好像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我去給您重做。」
許惑輕輕倚在椅背上,目光銳利如刀,他分明聽到廚房門口幾個傭人壓低的議論聲。
「一會兒淡了,一會兒鹹了,這不就是故意找事兒嗎?」一個傭人小聲嘀咕,語氣裡滿是不滿。
「是啊,還是白小姐好說話,從來不對我們發脾氣。」另一個傭人附和道。
許惑攔住了她:「不用你去做了。不過我認為,拿錢就要做事,廚房的工資比其他地方的工資高很多,你也是家裡的老阿姨了,連鹽的輕重都搞不清。」
「可能也是工作強度太大,一些差錯在所難免。既然這樣,我給你調一個更輕鬆的崗,花房需要人照顧,你去那裡吧。」
做飯阿姨心中一慌,花房哪有什麼油水可以撈,而且花房在後山,又沒有什麼晉陞前途,交通什麼的都不方便。
她連忙求情,聲音都大了幾分:「大小姐,我不想去花房,我給您做飯,我馬上給您重新做,保證合您口味。」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端桌上的菜肴,卻被許惑輕輕擡手制止了。
「不必了,阿姨。花房的工作輕鬆,也更適合您現在的狀態,阿姨你放心,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可以換回來。」
做飯阿姨都快急哭了,廚房的崗位,一個蘿蔔一個坑。
她離開了,很快就會有新的人頂上,到時候誰還記得她是誰。
「大小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是我不小心放多了,真不是故意的。」阿姨滿心都是後悔。
許惑像是有些疑惑不解:「你可是廚師,做這行這麼多年,多少菜放多少鹽,應該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就像畫家對色彩的敏感,舞者對身體的控制。今天的菜,淡了又鹹,是手藝生疏了,還是心有旁騖?」
做飯阿姨一時無言。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想替白欣妍出氣,故意捉弄許惑吧。
阿姨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隻不過是打工人,為資本家出氣,搞笑吧。
許惑嘆了口氣,態度緩和了不少:「阿姨,也是我處理方式有些過了,唉,我剛回許家,總有人想踩上一頭,這不態度不強硬一點總怕被人欺負。」
「我也相信,阿姨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許惑的目光直直望來,做飯阿姨竟然感受到了壓迫感,她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哆嗦的點頭。
「當然,當然。」
「小姐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去做。」
許惑輕輕抿一口茶漱口:「牛奶燕窩吧。」
說完,她才像想起什麼一樣擡起頭:「不麻煩你吧。」
阿姨心裡泛起嘀咕,嘴上卻說:「不麻煩,不麻煩。」
眾所周知,燕窩處理非常麻煩,兩三個小時都算少的。
不過,她現在卻不敢說什麼。
經過這件事,許家的傭人們都意識到,許惑是塊硬骨頭,很難啃。
下午五點,許惑總算吃到燕窩。
她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口水,還有奇奇怪怪的異物,然後一口悶,躺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有傭人來敲門。
「大小姐,有人給你送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