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255章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庭晟眼前一陣恍惚,終於聚焦在了那個肥胖的中年女人身上。

  她的臉龐油膩,雙下巴層層疊疊,劣質的化妝品化成劣質的妝。

  女人見他睜眼,吻了上去:「小夥子還挺帥,姨當年也是如花似玉,便宜你了。」

  他想跑,身體卻軟綿綿的。

  這一刻,許庭晟深刻理解了為什麼戴蠻為什麼讓他打扮醜點了。

  現在後悔,已經遲了。

  許庭晟胸前的玉牌驟然間變得熾熱。

  恰在此時,肥胖的中年女人整個身軀重重地壓了上來,床闆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轟然塌陷。

  轟——

  塵土飛揚中,許庭晟與女人一同墜落。

  被那麼重一個人壓著,許庭晟隻覺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灑而出,劇烈咳嗽。

  「咳咳咳……」

  那女人更是凄慘,後腦勺不偏不倚地磕在了斷裂的床沿上,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

  她連尖叫還沒尖叫,就已經沒意識了。

  房間中的聲音吸引了門外守著的眾人的注意。

  他們破門而入,看見房間內的戰況後眾人不忍直視。

  這……

  這床塌了,算怎麼回事?

  阿水趕了過來,氣都氣笑了,看這兩人的慘狀,到底是怕許庭晟死在這:「先送醫院吧。」

  許庭晟在醫院中醒來。

  剛才能深入骨髓的蘇爽讓他沉默。

  在這個禁毒大國,剛剛發生的一切代表著什麼,許庭晟很清楚。

  越是清楚,他越是沉默。

  許庭晟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褲子。

  當看見西裝褲上的皮帶並沒有被解開時,許庭晟切切實實地鬆了口氣。

  他苦中作樂的想,好歹清白保住了。

  恰在此時手機鈴聲叮叮叮的響起。

  許庭晟隨手接起電話,耳邊是許惑清冷的聲音:「在哪裡?我到魔都了。」

  許庭晟想說什麼,守在病床旁邊的打手已經搶過他的手機,交給阿水。

  阿水看著來電顯示哼笑一聲:「許家那位剛找回去的大小姐?」

  那邊,許惑已經聽到了聲音。

  「是我,請把手機還給我哥哥。」

  阿水對許惑很感興趣,他敲著沙發的扶手,說:「許庭晟受了傷在醫院,你過來吧。」

  許惑裝作不知道他的身份:「你是誰?」

  阿水看了渾身僵硬的許庭晟一眼,笑得意味深長:「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掛斷電話後,許庭晟再也憋不住了,低聲警告:「你別碰她。」

  阿水弔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別那麼警惕,我隻是想見見她。看看能讓許家大費周章找回去的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聖。」

  說著,他點燃一根煙。

  病房內煙霧繚繞,許庭晟咳嗽幾聲:「許家剛把她找回來,還處於對她有心彌補的階段,就是我也動不了她。其他人可以,許惑你就不要再想了。」

  阿水不明白許庭晟為什麼這麼緊張許惑,等見到真人後,他就懂了。

  他心中不禁暗贊,真是一個美人啊。

  她的美,不在於五官的精緻無瑕,而在於那份超凡脫俗的氣質。

  高高在上,彷彿謫仙,讓人想把她拉下神壇,看看那清冷的面容下,是否也藏著凡人的情感與慾望。

  許惑看著阿水,語氣遲疑:「你就是我哥的朋友?」

  阿水親自拉開凳子讓她坐下:「怎麼能讓美麗的小姐站著呢,高跟鞋可是很費腳的。」

  旁邊,許庭晟盯著阿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許惑從善如流的坐下:「請問怎麼稱呼?」

  阿水撐著下巴:「你可以叫我阿水,庭晟可沒有和我說過她有這麼漂亮的妹妹。」

  許惑努力忽視旁邊人身上滔天的血腥怨氣,那是無數惡鬼在憤怒,有這樣的血債,不知道阿水是害了多少人才積攢下來的。

  當然,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最敬鬼神。

  不是為了逃避內心的譴責,而是為了讓自己心安。

  阿水雖然身上怨氣衝天,無數惡鬼徘徊在他身邊。

  但他帶著法寶,散發著瑩瑩潤玉的白光,阻隔了一切。

  在看這家醫院,滿是各種冤死枉死鬼,血債累累。

  很顯然,這是個魔窟。

  許惑表面不動聲色:「可惜啊,你比我大太多,我不喜歡老男人。」

  阿水的臉陰沉下去,氣氛嚇人的可怕。

  許惑卻隻是看著他,沒有害怕,也沒有疑惑,隻是平靜的,像是說今天天氣真好。

  阿水身後殺人不眨眼的打手們嚇得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女人真是膽大,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阿水突然笑出聲:「美人果然是有脾氣的。」

  許惑贊同的點頭:「我脾氣可不小。」

  她的目光轉到阿水手上戴著的玉菩提上:「你信佛嗎?」

  對於她的發問,阿水還沒有轉過來彎,但很快他點頭:「當然信。」

  許惑笑了:「我很喜歡佛家的一句話,父母本是在世佛,何必千裡拜靈山。」

  「這句話是說父母是我們最值得尊敬的人,像神佛一樣,所以不需要千裡迢迢去拜靈山,隻要在家裡孝順父母,就已經是很大的功德。」

  「阿水老闆,你覺得這話是對是錯?」

  阿水手底下的人都知道,阿水的父母是被他親自殺的。

  阿水的臉色在許惑平靜的話語中變得愈發陰沉。

  他身後的打手悄無聲息地拔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許惑,卻無人察覺這暗流湧動的殺機。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阿水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每一次敲擊都像是重鎚落在旁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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