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專治邪乎
電話那頭,宋鶴的聲音先變調,顯然是在努力壓抑著情緒:
「我……我不該在沒有了解清楚的情況下就誤會你,更不該在公開場合讓你難堪。我……我應該相信你的,許惑,你是那樣一個獨立、有原則的人。」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誠懇與溫柔。
宋鶴差點都被自己這一番真心剖白感動了,耳朵卻突然傳入一聲「嘔——」
宋鶴:???
他的臉瞬間黑了。
許惑假裝嘔完,語調更加稀疏平常:「哦,我還以為口臭能順著網線傳播呢,不好意思。」
說完,啪一下掛斷的電話。
留著宋鶴一個人臉黑如鍋底。
宋鶴將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媽,她根本不買我的賬,女人就是小心眼記仇。」
宋母聞言,卻不贊同:「這都是小吵架,小拌嘴而已。」
「許惑那孩子,我了解她,她有自己的驕傲和堅持。你確實傷她太深,道歉不能隻是說說而已,得拿出你的誠意和改變來。」
她頓了頓:「媽覺得他還是喜歡你的,你看你們以前,多要好啊。」
宋鶴不由的疑惑:「你咋看出來的?」
宋母被問了一噎。
她沉下臉:「宋鶴,你爸那邊我不會幫你說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當時和那個姜悅弄得難捨難分時,想過現在嗎?現在後悔了吧。」
一提到姜悅,宋鶴就不由得煩躁起來。
他不能接受自己以前對這樣的女人愛的難捨難分,看她乾的那些事,哪裡有什麼小白花!
而且,姜悅被潑了硫酸,胳膊上好難看的一塊疤,看得瘮人,連他也不由得嫌棄。
現在還養著姜悅,宋鶴認為自己做得夠好了。
想了想,他想到以前追求姜悅時使用的手段。
追女人嘛,也不是很難。
下午,許惑的門鈴被按響,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玫瑰花海。
外賣員:「您是許小姐吧,這是宋先生送您的1314朵玫瑰,簽收一下吧。」
說著他,由衷感嘆道:「您可真幸福。」
許惑冷笑:「這幸福給你要不要?把這花拖走,別擺在我門口。」
外賣員急了:「不要怎麼行,我就要完成任務啊。」
許惑想了想:「那你就把它運到市中心替我發了。」
外賣員還是猶豫:「那我怎麼向宋先生交代。」
許惑:「就說是我說的。」
話落,她砰的一下關上門。
李婉從後面冒出來:「是誰來了?」
許惑:「一些晦氣的東西。」
李婉這下明白了。
還沒安生多久,別墅的門鈴被再次按響。
許惑笑了笑,她真正等的人要來了。
許琪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又是敲門又是按門鈴,始終沒有回應。
她跺了跺腳,這賤人耳朵聾了嗎,屋裡的燈都開著,還不開門!
她惡向膽邊生,伸腳猛的向門踹去,就在這時,大門被從裡面猛的拉開。
許琪整個人就撲了進去,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呸呸呸,許惑你——」許琪趴在地上,狼狽不堪,擡頭正要怒斥,卻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目的。
她硬生生將怒火咽回肚裡,勉強擠出一絲扭曲的笑容,眼眶裡迅速聚起一層薄霧,顯得既委屈又可憐。
「姐姐,你這是幹嘛啊,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這是幹嘛呀……」
許惑冷嗤,有意無意掃了一眼頭頂的監控,踢了踢她:
「這裡可沒有人,你也不用演戲,趕緊起來。」
許琪咬了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姐姐,爸爸媽媽現在經常受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你肯定知道解決的方法。」
許惑:「很簡單,東西還我。」
許琪下意識握住手中的玉珠,她才不還,她憑什麼還?
「如果我不還呢?」
許惑攤了攤手:「那就沒辦法了。」
許琪仍然不死心:「我出錢。」
許惑:「那就五百萬吧。」
許琪失聲尖叫:「這麼多?你怎麼不去搶?」
她差點以為許惑知道許父剛給她打了五百萬。
剛到手的錢,就要給出去,許琪捨不得。
許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搶?你這也捨不得,那也捨不得,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如果你願意用錢來解決,五百萬隻能算是定金,剩下的三千萬是尾款。」
「不過,你親爸親媽倒黴還是一定的,但不會動輒骨折,頂多是破皮受點小傷。」
許琪:「你想錢想瘋了吧?三千萬!」
許惑:「貴有貴的好處,或者你可以去找找有誰也能解決。」
「而且,如果不是一直在吸食你親爸親媽的氣運,他們也不會這麼倒黴,可惜你明知道這點,還要這樣做。」
許惑稱讚了一聲:「真是老許的好棉襖啊!」
許琪沒有否認這點,她低下頭,心中做著劇烈的掙紮。
不甘又不願。
很快,許琪又重新擡起頭:「行,不過這顆珠子,我不會給你。」
許惑打了個哈欠:「不搶你的乖,快付錢吧。」
許琪不情不願地付了五百萬,隨後道:「等到明天,你來我家一趟,我給你地址。」
離開前,許琪有些妒恨地掃了一眼屋內陳設。
這明明是她的家,結果被許惑這個賤人設計奪去了。
不過,她現在有了這塊寶珠,未來想要什麼好的沒有,許惑最後也隻能遙望著她!
翌日一早。
許父恭恭敬敬的讓人開車去接苗大師。
「大師,我已經將您給我的鈴鐺掛在家裡了,今天,我有一個孽障來我家,我懷疑是她搗的鬼,麻煩您幫我掌掌眼。」
苗大師摸了摸鬍子:「不知道你和此人是什麼關係?」
許父面露慚愧和痛恨:「這人是我的養女,我將她養大,她卻不知道感恩,前不久還設計報復我,實在可恨!」
苗大師裝作感同身受的樣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事,你放心吧,她一來我就把她拿下,替你破了這局!」
許父連忙道:「我這養女有些邪乎,您——」
苗大師冷哼了聲:「你以為我是誰,我專治邪乎!」
這話一出,許父心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