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71章 鳳凰棲於梧桐

  白欣妍點頭:「對,是我。」

  張秀禾等情緒穩定下來,白欣妍坐在一旁耐心的安慰著她。

  很快,幾輛越野車出現在大橋上,看見張秀禾後,連忙指揮人停車。

  其中一位男子,步伐穩健,顯然是這群人的領頭,他邊跑邊掏出對講機,焦急地彙報著:「已找到夫人,情況還算穩定。」

  「夫人在這裡,在這裡!」

  而很快,又有幾輛越野車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白欣妍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他身上的氣運實在是亮的刺眼。

  張秀禾一下撲到那男人懷中,眼淚止不住的流。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管好麗麗……」

  男人安撫著她,一遍一遍道:「不是你的錯,是你的錯……」

  白欣妍心情振奮,上前迫不及待的:「您好,我叫白欣妍。」

  男人有些不悅白欣妍的插話,但張秀禾已經及時介紹道:「這是我的救命恩人。」

  男人眉頭舒展開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多謝你,白小姐,今日之恩,我劉上君銘記於心。」

  ……

  江市。

  許惑每天依舊會和李婉抽出時間討論道觀的設計。

  除此之外,她將答應齊棋的符畫好快遞郵送過去,又為對方買了些基礎的高級符紙硃砂。

  隔了許久,許惑才敢將靈寶集市上那頂玉冠拿了出來。

  小師弟的玉冠。

  千年之辭,春去秋來不知多少個年歲,縱使天縱之姿,也難逃歲月的侵蝕。

  許惑是知道師弟有多喜歡這頂玉冠的,如果不是他死亡,這玉冠根本不會流入世間。

  想到這裡,許惑罕見的有些悲傷。

  她的情緒向來是極淡的,這樣連眼淚都沒掉的悲傷已經是她的極限。

  許惑細長的指尖,輕輕撫摸玉冠,她突然想為他蔔一卦。

  看看他是何時死的,至少應該在……兒孫滿堂,承歡膝下時。

  她摸出算籌,隨手撒在桌上。

  隨後將算籌一一拾起,依照心中的推演,逐一排序展開。隨著算籌的落下,空氣中似乎有微妙的波動在蕩漾。

  「呼——呼——」

  許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怎麼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小師弟死在了十八,才十八歲——

  也就是在她死後的兩年。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緊緊攥著那頂溫潤如玉的玉冠,彷彿要從中汲取一絲尚存的溫暖。

  許惑意識到不對時,是在很早以前。

  玄黃觀所在的鳳鳴山改成了草台山。

  是什麼意思?

  鳳凰棲於梧桐,而雞落於草台。

  這怎麼不是一種嘲諷,嘲諷他們——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而許惑試圖在軟體上搜索玄黃觀,卻沒有絲毫記載。

  她去翻閱閩朝的歷史,仍然沒有玄黃觀的痕迹。

  這座有名的道觀,在歷史上被抹去了。

  許惑手指動了動,想接著算下去,一種淡淡的心悸卻爬上心頭。

  天道明確的告訴她,再算下去會出大事的。

  這副身體尚且贏弱,許惑不敢拿這具身體賭。

  如此,就隻有一個方法。

  許惑將祖師的牌位都擦了一遍。

  完成擦拭後,許惑走到香案前,從精緻的香盒中取出一束香,輕輕捏在手中,隨後,用一張火符點燃香。

  第十一,十三,十八代祖師被叫醒。

  這一次,十二代祖師也跟著醒了。

  許惑磕了幾個頭:「請祖師還我真相。」

  牌位們大氣不敢喘。

  這東西他們什麼都不能說啊。

  等了很久,牌位麼沒有反應,倒是自己供奉的香火被吃的一乾二淨。

  許惑抱起一塊牌匾,做勢要往地上摔,恭敬的道:「請祖師上路。」

  幾位祖師跳腳,這還真是欺師滅祖,他們就沒有過這樣的徒孫。

  第十一代祖師作為四人中的老大哥,隻能挺身而出,試圖溝通許惑。

  許惑的腦海中清晰地響起了一聲悠遠而滄桑的回應:「徒孫,真相不可言說,三年後,我自會告訴你。」

  這一下,任憑許惑再呼喚,別再沒有了回應。

  許惑返回牌位,擰眉沉思。

  真相不可說。

  是不可說,還是不能說?

  打開門,小殷臣蹲在門口。

  許惑繞開他,小殷臣就眨巴著狗狗眼又蹲在她身前:「許姐姐,你不開心嗎,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許惑不想說太多話,於是言簡意賅:「沒有。」

  小殷臣失落的停下步子,望著少女離開的身影,難過。

  剛剛,他感覺到她很想他,為什麼他一來,她又要趕他走呢。

  小殷臣想不通,他鼓了鼓小臉蛋。

  八角油紙傘中的女鬼飄過來,有些諂媚地問:「小大哥,咋的了?」

  小殷臣轉向她,面無表情:「滾開。」

  一邊說著,一邊長大了嘴,作勢要咬她。

  女鬼打了個機靈:「小大哥,您忙您忙……」

  隨後一溜煙的跑了。

  翌日一早。

  許惑終於決定幫八角油紙傘完成執念。

  女鬼簡直哭了。

  終於啊,這人終於想起她了。

  女鬼的執念很簡單,就是想找到他前世的主子,讓她過得開心幸福。

  許惑根據她給出的生辰八字,默默推算,終於,定位到了人。

  通過卦象上來看,那人似乎過得並不好。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些基礎的問題要問。

  女鬼肯定又驕傲地答道:「我家小姐最是溫婉不過,在民國時期,不知有多少貴公子和軍閥想娶她呢。」

  許惑挑了挑眉:「你確定?」

  這卦象顯示對方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女鬼:「萬分肯定,我家小姐連院中的燕子都不敢打,單單是救治的病人,動物都能養一院子了。」

  許惑哦了聲,心中腹誹,怪不得她家小姐死得那樣慘。

  什麼人都往家裡領,能不慘嗎?

  許惑提著油紙傘,根據定位,來到一處……酒吧前。

  這酒吧不算高級酒吧,雜七雜八的人很多,裡面更是魚龍混雜。

  女鬼開始激動起來。

  「我感受到了,小姐就在這裡。」

  許惑依言走進去。酒吧內,昏黃的燈光與嘈雜的音樂交織成一片迷離的海洋。

  「美女,來我們這桌坐坐吧,保證讓你今晚過得難忘。」一個穿著花哨、頭髮染得五彩斑斕的男子,攔住了許惑的去路。

  許惑微微皺眉,卻見另一桌的幾個中年男子也站了起來,其中一個戴著金鏈子的胖子,更是直接朝她吹了個口哨,大聲喊道:「嘿,妹妹,別理那些小毛孩,來哥哥這兒,哥哥帶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夜生活!」

  八角油紙傘的女鬼飄出來,憂心忡忡:「小姐那樣柔弱,在這個地方也太不安全了吧,我們趕緊去找她,要是讓她被人欺負那就不好了!」

  許惑也是這樣想的,於是沒理那兩人,徑直插入人群中,加快了步伐。

  那帶經驗的胖子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人還是不服氣,砰的一拍桌子站起來:「老子給你臉,你不要是吧?」

  一時間,四周靜下來,那胖子得意一笑,對著許惑招手。

  「過來。」

  許惑正準備給她點顏色瞧瞧,一個五顏六色的女孩沖了過來。

  「操,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在這欺負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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