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284章 宴會變故

  許惑說的什麼池青野已經聽不見了,隻捕捉到了最後那一句「我可以去單獨找你。」

  他的唇角難以抑制地向上翹了翹。

  池青野掛斷電話後,身旁的手下們紛紛投來好奇又敬畏的目光,有些人眉來眼去,低聲交談的什麼。

  直到池青野輕輕擡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整個空間才瞬間安靜下來。

  「二爺,這些直升機……」

  一名手下終於忍不住開口,目光瞥向停機坪上整齊排列、燈光閃爍的直升機群。

  是的,池青野安排了個直升機燈光秀,耗資數千萬,這隻是最小的禮物。

  他還準備了一艘足有25萬噸重的豪華復古遊輪,還有哥倫比亞旁邊的一座小島,還有……

  池青野收回思緒,對手下的人吩咐:「收起來,等今天晚上。」

  一群人鬆了口氣,晚上十二點多了,在這湖邊吹風實在是冷。

  不過,老闆不會被女孩子甩了吧?排練了這麼久的驚喜,說不要就不要了?

  ……

  許家大擺宴席,慶祝許惑這個孫女回歸。

  許惑身著一襲淡雅的綉金長裙,髮髻高挽,點綴著幾朵精緻的玉蘭花,在清冷中多了幾分溫暖。

  這一次,許家幾乎把身份能夠叫得上號的人都請來了,在一片恭賀聲中,許惑象徵性的切了一下蛋糕,剩下的事,就交給傭人們去做。

  在來賓中,許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水。

  對方正笑著,給她打招呼。

  許惑也笑了,等了這麼久,總算找上門了。

  這些天,幾乎每隔上一天,都會有一大束花送上門,許惑每一次都會讓人把巨型花束拉走。

  這些天,阿水還是不死心,天天讓人送花來,許惑每次處理都是同一個招數——拉走,送給路人。

  這樣的事發生太過頻繁,以至於路人都對市中心每天送的玫瑰花束不感興趣了。

  許惑估摸著他忍不了多久。

  這不,送上門了?

  許惑按兵不動站在那裡,卻有另一個男人前來搭訕。

  賀崇笑著說:「怪不得許庭晟不待見我,原來是怕我見到他妹子起了色心。」

  許惑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長得人模狗樣,但他背上的人命可不止一條。

  許庭晟看見了賀崇站在許惑身邊,目光一縮,告別旁邊交談的好友,就向這邊走來。

  「賀崇,我可不記得許家有邀請你。」

  賀崇聳了聳肩,向阿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老大帶我來的,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向他說。」

  許庭晟和阿水處於合作階段,當然不可能和他翻臉,所以隻能把賀崇隔開。

  許惑笑了笑,端了一杯香檳,繞過許庭晟,和賀崇碰杯。

  「哥哥,賀少爺一表人才,你這麼緊張幹嘛。」

  許庭晟一噎,有些複雜難辨的看向許惑,想問「你是認真的?」,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許庭晟不爽,賀崇卻爽了,他痛快的和許惑碰杯,目光落在對方月白的皓腕上。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指蜷縮著輕輕蹭過,許惑手一抖,把杯子收了回來。

  隨著她的動作,一些細碎的符灰飄落在賀崇的酒杯中。

  反應過來後,賀崇心中一涼,隻覺得自己是昏了頭,阿水的女人也敢調戲。

  他欲蓋彌彰的將酒放在唇邊一飲而盡,酒氣上頭,熏得他已經醉醺醺的。

  身後,阿水的臉沉了下來,他隻是讓賀崇去探一探許惑的口風,沒想到賀崇這個精蟲上腦的傢夥,居然敢調戲他的女人?

  該死,真是該死!

  還有許惑,她為什麼要對賀崇笑,他是沒見過男人嗎?

  欠艹的東西。

  阿水心煩意亂,雙手不自覺的扣著皮帶,輕輕敲打著。

  突然,他的手指停了下來,心中有失控的感覺。

  什麼時候,他的情緒變的這麼容易被人挑動了?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麼想著,他有自融自洽的給出了解釋,應該是身體原因,他的男性功能有了問題,影響了激素水平。

  賀崇犯了事,就再也不敢在許惑面前晃,灰溜溜的跑回阿水那邊。

  阿水起身,回頭示意賀崇跟上,賀崇打了幾個哆嗦,但還是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阿水帶給他來到一個會客的房間,陰測測的問:「我的女人,很好摸?」

  賀崇想為自己辯解,但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另一番話:「好摸,就是沒摸夠,有些可惜。」

  阿水勃然大怒,賀崇滿臉驚恐,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說出了心裡話。

  阿水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你也配?你不過是仰仗我吃飯的一條狗。」

  賀崇已經捂住嘴了,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間傳出:「我早就看不慣你了,你不過是家世好,運氣好,子承父業,但你現在又老又醜,活不了多少年。」

  「反觀我,我還年輕,你隻是我成功路上的一塊跳闆,老東西,一天得意揚揚,你怎麼還不去死!」

  阿水眼神冷冽如刀,房間內的燈光在他陰鷙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更添了幾分可怖的氣息。

  他彎下腰來,看著你賀崇,聲音低沉而危險:「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剛才說什麼?」

  賀崇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他試圖往後挪動。

  完了,他完了。

  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賀崇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局面,但出口的聲音卻帶著哭腔:「老東西,老東西,硬都硬不起來,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就是個老閹鬼!」

  賀崇是很聰明,通過收買醫生還有連蒙帶猜知道了阿水的隱疾。

  而這一份聰明,現在卻成了催命的毒藥。

  阿水猛地直起身來,一腳狠狠踩在了賀崇的胸口,力度大得讓賀崇胸骨骨折,戳進肺裡。

  沒有男人能接受老閹人的侮辱,尤其是阿水這一種是常年身居高位,自尊心極強的男人。

  阿水現在已然氣瘋了,憤怒灼燒的理智蕩然無存,隻剩滿腔殺意。

  殺了他!殺了他!

  他抽出手槍,抵住賀崇的額頭,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他捏著手槍的手鬆了松。

  ——猶豫。

  現在不是殺人的時候,就算要殺人,也不能是在這裡。

  接下來,賀崇的一句話擊潰了他所有的理智:「開槍?你敢開嗎?你在外國如何囂張,在華國也隻能到處流竄,當一條遮遮掩掩的哈巴狗!」

  咔——

  一聲極細微的槍聲過後,賀崇的腦袋開了花。

  白白紅紅的東西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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