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397章 寧可痛苦不要麻木

  「誒——」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崔旭書下意識應了一聲。

  反應過來後,他忍不住臉色巨變。

  崔永安的眼睛突然睜大,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許文姝......知道了?!

  許惑不吭聲了,默默站在池青野身邊,把主戰場交給許文姝。

  池青野微微低頭,眼角撇過少女頭頂的旋,他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往許惑的身邊挪了挪。

  兩人的衣袖貼在一起,手背近在咫尺,隻要他伸手一勾,就能把許惑的手握在掌中。

  池青野耳廓逐漸紅了。

  另一邊,許老爺子不明所以:「文姝,你那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叫徐叔嗎?」

  崔永安猛的擡頭看向許文姝,用幾乎哀求的目光盯著她。

  許文姝撇過眼,根本不去看他:「爸,我也是才知道,徐叔改過名,他原來的名字叫崔旭書。」

  許老爺子聽到這句話,一直沒有把崔旭書和崔永安聯繫起來,還在笑呵呵的打趣:「哈哈,徐良,你怎麼改個名字把姓也改了?」

  等等......不對。

  他腦子空白了一下,很快明白了這話的含義:「崔旭書......崔永安,你們?!」

  許文姝臉上幾乎沒有表情,聲音平靜帶著些嘲諷:「爸,徐叔,也就是崔旭書,和崔永安是父子關係。」

  「徐叔說他一直把家中小輩當親孫子一樣疼愛,這話說的沒錯,因為,我的孩子就是他的親孫子啊。」

  這一下,不單單是許老爺子,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許庭格,他的臉色一下變得窗戶紙似的煞白,眼睛一動不動,臉頰上的肌肉隱約在顫抖著。

  「媽,你在開玩笑吧?」

  許文姝沒有理許庭格,而是盯著崔永安:「永安,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這幾天,許文姝花大價錢請了私家偵探去查,幾乎把崔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打聽出來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崔永安並不是什麼父母雙亡,他的父親名叫崔旭書,母親叫徐惠利,徐惠利死得早,在十幾年前死於一場意外。

  而崔永安在上大學三年後,崔旭書就從老家消失了,崔永安也再沒回過村裡。

  算算時間,剛好是許文姝和崔永安認識的時間。

  當時結婚時,崔永安父母雙亡,許文姝還提出要去崔家祖墳上炷香,再修繕一下崔父崔母的祖墳。

  她還重新修建了一座墓園,打算為崔父崔母遷墳,都被崔永安拒絕了。

  崔永安說老家條件艱苦,蚊蟲又多,不忍心讓許文姝回村受苦。

  至於墓園,他又說,他們那裡的人不興這一套,隻求落葉歸根。

  許文姝提了幾次,都遭到了崔永安的強烈反對,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誰能想到,崔永安的父親根本沒有死,這麼多年,一直像一個寄生蟲一樣住在許家。

  他每天都在許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與崔永安扮演不相熟的戲碼,疼愛幾個孫子,享天倫之樂。

  這樣的故事情節,就算放在電視劇裡也夠離譜了。

  崔永安現在渾身都僵硬了,如果不是撐著一口氣,他都能軟倒在地上。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這還不是死局,他還不能放鬆。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眼睛中已經有了水光:

  「文姝......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知道,我一直配不上你,如果我再有一個拖累我的家庭,你肯定不會嫁給我的。」

  「文姝,我是真心愛你的,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所以,在你問我的家庭時,我不敢告訴你實情。而在那之後,我都在無比後悔那個決定。」

  「之後我們感情逐漸親密,我又接受了來自許家的考驗,那個時候已經太遲了,所以我隻能把謊圓下去。」

  「我之所以隱瞞,是因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離開我。」

  說到動情處,崔永安的肩膀微微抽動,似乎真的承受了莫大的委屈與痛苦。

  許文姝靜靜地望著崔永安,眼神中滿是冷漠與失望。

  愛?

  這麼多年,崔永安一直扮演著好丈夫好父親的角色。

  在知道真相後的一段時間,許文姝偶爾會想,如果崔永安能裝一輩子,那是不是也能稀裡糊塗的過下去。

  不,她寧可痛苦,不要麻木!

  她緩緩開口:「崔永安,你的演技真是令人嘆為觀止。但你知道嗎?真正的愛情,從不需要建立在謊言之上。」

  說著,她擡手,指著門外:「現在,你是我的被告。」

  「請帶上你的父親一起去警局,我會以詐騙罪起訴你。」

  崔永安的臉色更加慘白,他去抓許文姝的手,卻被她冷冷地甩開。

  他的目光在許文姝冷漠的臉上停留片刻,雙腿一軟,跪在許文姝面前,低聲哀求:

  「文姝,一日夫妻百日恩,在和你婚姻續存期間,除了這一件事,我對你已經是無可挑剔了。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你真的恨我,你打我踢我罵我都行。」

  「我們養育了兩個優秀的孩子,孩子們也都大了,你讓他們以後怎麼辦,我是真捨不得這個家,我也捨不得你,文姝,我愛你!」

  許文姝聽著這些隻覺得刺耳,聽起來像是在說軟話,但其實,都在提醒她——孩子。

  拿孩子要挾她。

  害怕嗎?許文姝在心中這麼問自己。

  害怕孩子不支持她,害怕孩子不理解她,不站在她這一邊。

  許文姝當然害怕。

  「崔永安,你說在婚姻續存期間,你對我無可挑剔?那麼我告訴你,以我的身份,找任何一個小白臉,他們都可以對我無可挑剔,甚至做的比你更好。」

  「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賦予的,如果不是你和我的夫妻關係,你打十輩子工恐怕都賺不了那麼多錢。」

  許文姝仰起頭,像一隻高傲的黑天鵝,一字一頓的俯視他:「崔永安,你連做鳳凰男,你都不合格。」

  許庭格拖長了音調:「媽——」

  許文姝的心也冷了,踩著高跟鞋走在他面前,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許庭格捂著臉,滿臉驚愕委屈:「媽,我沒說我向著爸!」

  許文姝聲音冷硬:「那你亂叫什麼媽!」

  許庭格站在一旁,捂著臉,安靜如雞。

  他看一看崔永安,看又看一看崔旭書,再看一看崔旭書,眼中的痛苦和糾結很明顯。

  這麼多年,他一直認為父母是豪門中少有幸福恩愛的夫妻。

  現在,幻象被戳破了,重新回到現實問題,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許庭格沒想到他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考慮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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