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21章 分歧

  視頻中曖昧的對話讓宋鶴氣血翻湧。

  他瞪著姜悅,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那個視頻是怎麼回事?」

  慌亂間,姜悅指向許惑:「是她,……是她逼我這麼做的。」

  「對,都是她逼我的,是她想離間我們的關係,宋哥哥,你要相信我啊。」

  宋鶴怒吼:「姜悅,我不是傻子。」

  「你不是說你生病在家呢嗎?」

  在向下一看,看著那半露的胸溝和眼熟的黑色禮服,宋鶴差點氣的臉都歪了。

  說好隻穿給自己看,轉頭就出現在這種場合。

  宋鶴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穿成這樣出來勾引男人是吧?」

  姜悅直到現在沒有合理的理由解釋清楚,她在宋鶴心中的形象就毀了。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拚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宋哥哥,是馮少爺說你是好友,才把我騙過來的。」

  「他對我動手動腳,這裡有沒有人,我不敢反抗,宋哥哥,我害怕……」

  她知道宋鶴的朋友圈,其中根本沒有馮少這號人。

  他也根本不可能去問馮少。

  「誰說沒人的。」許惑的聲音插了進來,她拍了拍手,從旁邊花園草叢中竄出來一位男僕。

  姜悅:……

  她的目光簡直能殺人了,此時腦子飛速轉動:「宋哥哥,這裡也是我第一次來,怎麼可能知道。」

  說著,她頓了,似乎意有所指:「剛剛許姐姐在一邊拍視頻,一直都沒有人出來,怎麼她在就有人出來了……」

  宋鶴的怒火像是終於有了宣洩口。

  「許惑,你就這麼惡毒,居然敢把人攔下,不讓他們救悅悅!」

  許惑:「那正好,這裡有監控,我們去查一查吧。」

  姜悅臉色大變。

  她突然拉過宋鶴的手,支支吾吾起來:「這畢竟是許姐姐的訂婚宴,調監控太費時間了,耽誤了姐姐的好事。」

  她說的振振有詞,卻沒注意到一邊宋鶴懷疑的目光。

  許惑欣賞這兩人的表情變化,其實這裡是池家的私人區域,不會安監控,她就是想詐一下姜悅。

  她吹了聲長長的口哨:「綠帽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兩人的臉成功變成醬色。

  不等他們說話,許惑優雅的提著裙子走遠。

  宴會要開始了,可沒時間耗在他們身上。

  ……

  廳內,燈光璀璨,賓客滿堂,卻唯獨不見主角的身影。

  池母也有些坐不住了,時望向入口,心中默念:

  「許小姐怎麼還沒來?可別是路上出了什麼岔子。」

  她拉住一位服務生,低聲詢問:「你去找找許小姐。」

  池母輕嘆一口氣,正欲轉身,身後突然傳來賓客的議論聲。

  「來了,來了。」

  「快看。」

  她擡頭向入口處望去,少女一襲紫裙,款款而來。

  隨著她的走近,整個宴會廳似乎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

  太偉大一張臉。

  儘管圈內有不少對許惑的流言蜚語,但在此時心中對她都不由生出了幾分偏袒。

  許父此時正與人攀談,見到來人,立馬放下了酒杯,整了整衣領,頗有些自得的介紹:

  「這是我女兒。」

  那人好不容易收回視線,感嘆:

  「怪不得許老弟有福氣,令嬡這樣的,有誰能不喜歡?」

  旁邊的許琪乖巧站立聽到了,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由於上次的事故。

  她媽直接被勒令不準參加訂婚宴,許琪能來,還是求了許父好久的結果。

  這麼一想,許琪的表情更難看了。

  許父絲毫沒看到,小跑著迎上許惑。

  「阿惑,快來跟著我見見你這些叔叔伯伯。」

  許惑冷淡的避開他的手。

  許父臉一僵,尷尬的一拍腦袋,找補:「瞧我都忘了,這才剛開始呢。」

  許惑沒理他,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一圈,最終落在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身上,他眼圈青紫,看著像是沒休息好。

  他是楚塵。

  楚家並不怎麼顯山露水,在整個圈子可以算是默默無聞,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家族。

  要不是卦盤指引,許惑真不會想到兇手是楚家。

  似乎是察覺到許惑的視線,楚塵擡頭瞥了一眼,又很快低下了頭。

  許惑微微轉移視線,楚塵右手邊,是一個有山羊鬍的老頭。

  用陰陽眼去,這人身上血煞衝天,隱隱還有一股邪氣。

  看來這位才是真正的下蠱之人,楚塵頂多是個持有母蠱的傀儡。

  許惑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警惕。

  此時,主持人已經上台,念著喜慶的歡迎詞。

  賓客中有了輕微的騷動。

  有人忍不住問:「池二爺怎麼還不出來?」

  「是啊,準新娘都到場了。」

  有賓客壓低的聲音:「聽說是池二爺病情嚴重了,不過這樣的場合應該會出來吧。」

  「唉,少年英才,實在可惜。」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許琪灌了一杯水,惡狠狠的想,最好死了算了!

  池家大姐找到池母:「青野怎麼還不下來?」

  「就算不樂意這樁婚事也不能這麼鬧啊。」

  池母和這個大姑姐本來就不對付,敷衍的點點頭。

  「我現在找人去催一催。」

  說著,立刻就有人準備上樓。

  池春菡也起身:「我也跟著過去看一看。」

  池母擔心她破壞計劃,有心想阻攔,還沒說什麼,池春菡已經走遠了。

  ……

  宋母端著杯酒如坐針氈。

  她一直在等許惑出現,眼看著人來了,卻沒有上前的機會。

  心裡隻能幹著急。

  不多時,宋母不經意的往旁邊一瞥,剛好看見宋鶴帶著姜悅回來,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宋母放下酒杯,向周圍的貴婦告了聲罪,從人群中走出。

  宋母簡直是氣昏了頭。

  「宋鶴,這是什麼場合,你帶她來?」

  姜悅淚眼盈盈:「宋伯母。」

  宋母眉頭皺的更緊,還醜。

  這是給臉上打玻尿酸了?

  宋鶴卻沒像往常那樣護著她,反而解釋了一句:「她自己來的。」

  聽到這句話,姜悅心猛的沉了一劫。

  宋哥哥到底還是懷疑她了。

  宋母神情舒緩了些:「看好她,別讓她幹出什麼蠢事,真是糟心。」

  又等了一會兒,宋母始終沒有抓到許惑落單的時候。

  於是,隻能硬著頭找上池母。

  兩人聊了一陣,宋母驟然發難:

  「池太太,阿惑從小就沒了母親,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就相當於我半個女兒。」

  「阿惑要嫁人,我被蒙在鼓裡,直到收到許家的請柬這才知道,你說這奇不奇怪?」

  這話說的七拐八折,意思就是暗指你們池家也不幹人事,罔顧小女孩的意願達成婚事。

  聽了這話,池母不但沒生氣,反而有些佩服宋母。

  她知道許惑與宋太太的關係。

  許家主動賣女兒,宋家這個當伯母的卻能為許惑來說話,這一對比,高下立判。

  因此,池母說話語氣也柔和了些:「我聽阿惑提起過宋太太,今日總算見面了。」

  「這婚事,兩家晚輩也都是同意的,可能阿惑害羞沒和你提。」

  這就是純粹睜眼說瞎話了,宋母也不再賣關子:

  「許惑不能嫁到池家,她的婚事不是許家能做主的。」

  池母擰眉。

  又聽宋母道:「你知道她……」

  「啊——」

  宋母的聲音被樓上刺耳的尖叫聲打斷。

  池母精神一振,來了來了,表演要開始了。

  女僕神色驚恐的跑了下來。

  「太太,您快上去看看啊!二少爺出事兒了。」

  池春菡跌跌撞撞的緊隨其後。一見池母,哭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嫂,我哥……我哥他……」

  賓客嘩然。

  出什麼事了?

  在場的老狐狸面面相覷,能讓人哭成這樣,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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