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225章 見面禮風波

  許老爺子憐憫的看了一眼小孫子,現在不要,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過誰讓他年紀大了,現在網上不都說年紀大的人要少管閑事嗎?省得惹了子孫輩的嫌棄。

  許老爺子就裝著耳聾眼瞎,全當什麼都不知道。

  那邊,許惑已經在發見面禮了。

  送給嬸嬸姑姑的都是一串水晶手鏈,而送給同輩的這些兄弟都是玉牌。

  二嬸商雨溪看著手中的手鏈,暗自撇了撇嘴,不知道什麼品牌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其他的幾個堂兄無論心中怎麼想,表面上都接過了見面禮,微笑的道謝。

  輪到許庭璨時,他猛地一甩手,臉上滿是倔強:

  「你的東西我不要!你欺負欣妍姐姐,我才不要你的東西!」說完,他還挑釁似的瞪了許惑一眼。

  大人其實總覺得小孩子不懂事,但是,小孩子其實是能知道周圍發生的事的,並且能做出相應的反饋。

  許惑從善如流的將準備遞出去的玉牌揣到懷裡。

  不要就不要,這些玉牌可都是她在風水池養了三個月,又在祖師面前開過光,這已經是一件極好的護身法寶。

  單拎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搶破頭,許惑原本是準備把他們賣給有緣人,但想著回家一趟,也不好空手回來。

  許庭璨眼睜睜看著那塊被許惑收回懷中的玉牌,眼眶裡的淚水瞬間決堤,小嘴一張,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哇……你欺負我!你是個壞女人!」

  許文昊趕緊過來抱兒子:「亂說什麼,給你姐姐道歉。」

  他有些尷尬,許惑搖頭:「沒關係,小孩子嘛,不懂事。」

  許文昊聽到她這樣說,鬆了口氣。

  阿惑才剛回來,家裡人就表現出一副不歡迎她的樣子,而且還是因為欣妍這個被領養來的女孩,這讓阿惑怎麼想?

  而且,許庭璨怎麼會覺得是阿惑欺負了欣妍?明明許惑進來了後,她們連話都沒說幾句。

  等回頭得好好和許庭璨溝通一下。

  旁邊,商雨溪看向許惑目光更加不善,多大的人了,還和庭璨這一個小孩子計較。

  許惑的目光越過哭鬧不止的許庭璨,落在了他身旁靜默站立的許庭晟身上。

  他和許庭璨一母同胞,都是二叔的孩子,但許庭晟已經工作,這一次也是在百忙之中趕回來一趟。

  許庭晟身著黑色高領毛衣,金色的眼鏡邊框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澤,為他平添了幾分書卷氣與沉穩。

  而許惑看見他的第一眼,腦中就一個想法「黑氣纏身,命不久矣。」

  許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玉牌,神色認真:「哥哥,這塊玉牌能在關鍵時刻保你平安,你一定要帶好。」

  說著,她將玉牌輕輕放入許庭晟寬厚的手掌中。

  許庭晟微微一愣,低頭凝視著手中的玉牌,抿唇輕輕一笑:「謝謝阿惑。」

  許惑送完禮物,直接忽視了旁邊的白欣妍,轉而去拉住張舒尋的手:「奶奶,我的房間在哪裡。」

  張舒尋拍了拍她的手:「文允,趕緊帶著阿惑歇一歇去。」

  白欣妍原本要收禮物的手縮了回去,她目光沉沉,死死地盯著許惑。

  許惑這個人她看不上,但許惑出手的東西很不錯,白欣妍也一直在等她分見面禮給她。

  上一世時,許惑送她的水晶手串就幫過她擋過災,但沒想到,許惑竟然完完全全的忽視她!

  白欣妍的指甲不自覺嵌進了掌心,她很用力很用力,才掩蓋住猙獰的表情。

  旁邊的許庭雲看出她的不開心,拉著她嘀嘀咕咕:「欣妍姐,我們才不要她的垃圾東西。」

  白欣妍勉強笑一笑,心裡卻恨不得一巴掌扇他臉上。

  剛剛如果許庭雲不鬧那麼一下,許惑怎麼會不給她禮物?

  這蠢東西!

  許惑的新房間位於許文允房間的對面,一推開門,一股淡雅的清香便撲鼻而來。

  房間內色調以淺藍和白色為主,顯得清新雅緻。

  牆上掛著幾幅妙趣橫生的小畫,為房間增添了幾分溫馨。

  套內面積極大,許惑跟進去後,左拐右拐,穿過一道雕花木門,在一道門一道門之間穿梭,差點迷路。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實木床,旁邊就是保姆房,現在被改造成了戴蠻的房間。

  許文允有些忐忑,不知道女兒喜不喜歡這樣的裝修。

  許惑轉了一圈,覺得挺符合心意,向便宜爹笑了笑:「謝謝!」

  許文允矜持的點了點頭。

  房間一時中陷入安靜,許文允在心中抓耳撓腮想了半天,又憋出一句:「這些行李讓傭人幫你收拾,趕了一路也累了,好好休息一陣吧。」

  許惑從善如流:「謝謝爸爸,我要休息了。」

  許文允等著她的下一句話,就見到許惑向他眨了眨眼,重複道:「我要休息了。」

  站在門口時,許文允意識到,他居然被趕了。

  許惑剛在床上躺下,閉目養神,門外便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趙媽輕聲細語地詢問是否可以開始整理房間,許惑睜開眼:「進來吧。」

  幾個傭人進來後,許惑指了指房間角落的兩個巨大的行李箱:「這兩個箱子先不用動,其他的就麻煩您幫我整理一下。」

  傭人們快速行動起來,有幾個對視一眼,那大小姐也不像他們說的那樣不近人情啊。

  ……

  二房,商雨溪對許惑的印象分跌到谷底。

  商雨溪回到自己房間,一把將跟進來的許庭晟拉到身邊。

  她撫摸著許庭晟略顯消瘦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與:「庭晟啊,這些天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公司太忙,沒顧上好好吃飯?」

  許庭晟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安慰道:「媽,我沒事,就是最近項目多,有點累。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商雨溪皺眉,目光中滿是憂慮:「那個許惑,一回來就攪得家裡不得安寧。庭璨被她弄哭,你卻還要收她的禮物,真是……唉!」

  許庭晟安慰商雨溪:「媽,妹妹也是剛回來,和家人不太熟悉。」

  商雨溪哼笑了兩聲:「你別為她講好話,剛剛她給你玉牌時,說什麼讓你一定要帶好保平安,言下之意不就是詛咒你嗎。」

  許庭晟嘆息:「也不能那麼說。阿惑她或許隻是出於好意,畢竟她從小在外,對家裡的感情不深,做事難免有些直接。而且,那塊玉牌我仔細看過,質地溫潤,雕刻的也用心。媽,你也別對妹妹帶有這麼大的偏見。」

  商雨溪心煩意亂,從許庭晟手中奪過玉牌,狠狠地扔在地上,玉牌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被磕碎了一角。

  商雨溪嚇了一跳,但摔了都摔了,她隻能嘴硬的說:

  「反正的玉牌你不許帶,我看著就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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