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362章 全是祭品

  清虛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有人真暴力破開了陣法!

  眾所周知,陣法的傳承已經遺失的差不多了。而且,如果強行破陣,可能會觸發機關,但許惑,居然已經強大到可以無視反噬瞬間破陣!

  這……這隻能是以前的一些大術師才能做到的事。

  就連他,也不行。

  其他的幾個人震驚不已,閆昊賢呆立在一旁,喉嚨滾動,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敬畏。他終於知道自家大仙為什麼一定要讓他跟著許惑了。

  太猛了,這是個猛人啊。

  小桐激動的檢查攝像機,小小的歡呼一聲:「錄上了,錄上了。」

  清虛怎麼能夠甘心,他跑到陣法周圍檢查了一下,用來布置陣法的器物已經失去了光澤,有的甚至已經破損了,清虛吐出口濁氣。

  他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輕撫鬍鬚,演示剛剛失態的樣子,對許惑說:

  「陣法本來就已經破損了,不過你有這樣的本事也是難得。」

  許惑笑了笑也不說話。

  龍虎山的人一向嘴硬,越老嘴越硬。

  小桐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特亮手電筒,殷勤地對許惑說:「許大師,我來給您打光。」

  手電筒的光束穩穩地落在第一面壁畫上,那畫面彷彿被激活,生動了起來。

  壁畫上,一群穿著簡陋獸皮的小人正圍繞著中央的祭壇手舞足蹈,他們的臉上塗抹著五彩斑斕的條紋,姿態虔誠。

  祭壇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祭品,有野獸的頭顱、鮮艷的果實,還有一些彩色的石塊。

  火光在祭壇下熊熊燃燒,映照出小人們扭曲而誇張的表情。

  第二張壁畫,祭壇的形態有了些變化,從剛開始的不規整的石頭,變成了特意用石塊打造的圓形祭壇。

  而祭壇上的東西也發生了改變,是一個小人的屍體。

  壁畫著重畫了小人胳膊上的刺青,是一雙羊角,而圍在祭壇旁邊的小人,背上是一個猙獰的獸首。

  這也說明了,祭品和祭祀人不是來自同一個部落。

  漸漸的,祭台越壘越高,祭品也逐漸換成了人頭,祭壇所處的地方也開始改變,從山腳到高一點的山腰,然後停了下來。

  第三幅壁畫,祭壇塌了。

  是真正的塌了,至於祭壇塌了的原因沒有說明,被鑄造的高大宏偉的祭壇變成了石塊木屑,從山腰一路滾到山腳。

  而獸首刺青部落的小人們臉上流出淚,跪在地上不斷的對祭壇方向磕頭,表情絕望痛苦。

  第四幅壁畫。

  然後,獸首刺青部落的人和其他部落的人打了起來,獸首刺青部落的人死亡慘重。

  一個臉帶面具,身上穿著精美羽毛做的披風,脖子上掛著瘦骨的女人站了出來,她高舉手中巫杖,帶著部落的人重新鑄造祭壇……

  「啊!這也太瘋狂了!」

  閆昊賢看到第五幅壁畫,驚呼出聲。

  剛才凝聚的氣氛陡然一松,清虛也是感慨:「是啊,居然用自己的族人活祭,太瘋狂了。」

  第五幅壁畫上的內容更加讓人震撼,獸首刺青部落的老者紛紛登上祭壇,千百個老者跪在祭壇上,手持石刀,自刎而死。

  而獸首刺青的大巫,在祭壇旁邊翩翩起舞,似乎在向上天禱告,進行某種儀式。

  祭台下的小人舉手歡呼,不為自己族人的死感到悲傷,反而是振奮,沸騰,狂熱,虔誠。

  清虛又心疼的拿出一張火符,清理了餘下的青苔。

  許惑接著看了下去,饒是她這樣冷淡的人,也忍不住心情起伏。

  獸首刺青部落的老人活祭了自己,大巫向上天祈禱,這一份祭祀似乎起了作用,獸首刺青的部落開始屢戰屢勝。

  不但俘虜了入侵他們部落的人,又一連拿下了周圍其他部落,而這些戰敗部落的奴隸俘虜,被統一驅趕,切割運輸石塊。

  獸首刺青的部落瘋了,要靠人力壘起一座山,一座山一樣大的祭壇。

  他們成功了。

  壁畫中在星星點點就是成千數萬的奴隸,而這些奴隸們,背負著巨大的山石,一點一點夯實地基,愚公移山。

  歷經百年,這曠世的巨作終於完成。

  而在祭壇建成後,存活的奴隸們被驅趕上山,分成數批小隊,被帶到不同的地方,一一屠殺。

  許惑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起來。

  錯了,一開始都錯了。

  阿佛山其實就是祭壇,他們在踏入阿佛山時,就成了祭壇上的祭品。

  山下的那些地勢低矮的地方,其實就是屠殺奴隸時留下的埋屍坑。

  阿佛山,是由白骨壘成的山,是由血肉滋養的山。

  所以,植被才這樣的茂盛。

  所以,進山的人才難以生還。

  周圍久久沒人說話,還是閆昊賢先開了口:「所以……我們腳下的阿佛山,是人力建成的?」

  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喋喋不休地感嘆:「真厲害啊,難以想象那個時候,居然能以純人力堆起一座山一樣的祭壇。」

  許惑忍不住打斷他:「我們已經進入了祭壇,你有沒有仔細想過,在祭壇上的我們是什麼東西?」

  閆昊賢愣了幾秒,突然聲音都變了調:「祭品?我們是祭品?!」

  他環顧四周,原本隻以一個看連環畫的心態,看待這些壁畫,但現在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小桐聲音顫抖:「我們還能回去嗎,老導遊不是還沒有事兒嗎?他沒事,我們一定能出去。」

  許惑嘆了口氣:「峽谷是用來封我們的後路的,就像是蚊帳中的蚊子,你能明白嗎,峽谷是被掀開的蚊帳,但現在,蚊帳已經被關上了。」

  小桐心態有些崩了,他才二十三啊,這麼年輕就要死在這裡嗎?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和其他人,如同那些壁畫中的奴隸一般,被驅趕著、屠殺著,最終化為這座祭壇的一部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湧上心頭,讓小桐幾乎窒息。

  小桐顫抖著聲音問:「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許惑回答得毫不猶豫:「千人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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