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扁擔
楚紅看到蘇紅旗就冷笑:「我原本以為大姐遇到了蛇,或者是狗,才被嚇著了,沒想到是因為你啊?也難怪她像是見了鬼。」
這都撕破臉,直說他比惡狗和毒蛇更可怕。
蘇紅旗看到她手裡的扁擔,心裡也有點慌,畢竟自家親爹都說楚紅是笑面虎,想著自己怎麼狡辯一下:「你誤會了,我是來看我女兒的…」
楚紅揮舞著扁擔,衝過去就把他一頓打:「老娘早就想收拾你個王八蛋,你個喜新厭舊混蛋。」
「哎呦哎!別打了!」蘇紅旗沒想到她還真敢打自己,疼的他推著自行車就往前跑。
講真的,他自小也是被寵著長大的,後來娶了楚彤是溫柔體貼,陳梅就算是偶爾喜歡使小性子,他一瞪過去,陳梅就不敢多說話了。
卻沒想到,楚紅竟然這麼潑辣,一言不合就動手。
得虧自己之前娶的不是她,要不然怕都被她打死了。
倒也不是他打不過楚紅,可惜這不是他的地盤,手裡也沒趁手棍棒,再者是邊上還有男人在虎視眈眈。
他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跑為妙。
可就算是他跑得快,也被追著他的楚紅用扁擔打了四五下,疼的他都想哭來著。
楚紅見他跑遠了,也沒有追,問清楚事情的經過後,看了姜明澈一眼,才淡淡道:「沒事就好,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蘇紅旗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她不擔心大姐會再傻傻的跳進火坑,反倒是擔心蘇紅旗知道姜明澈的身份後,會為難他。
不過姜明澈在嶺下村,也不會離開村子,就算是蘇紅旗想為難他也不容易吧?
等宋支書他們回來吃午飯,聽到蘇紅旗又來了,得虧姜明澈攔著,最後也被楚紅給打跑了。
楚丹聽後,很快言快語:「大姐,他那明擺著是想讓你回去當保姆,替他養兒子,還的照顧他,你可不能犯傻啊?」
「之前我去當保姆,每個月還有工資呢,可你去蘇家當保姆,那除了辛苦,啥也沒有。」
楚彤聽後哭笑不得。
雖然小妹的話不中聽,可確實是事實。
她鎮定自若:「放心,我不會那麼傻的。」
吳秀看著楚彤:「那些男知青裡,你要是有喜歡的,也可以和他們接觸一二。」
倒也不是她覺得男知青好,可知青們有文化,見多識廣,不會對離婚的女人太過苛刻。
宋支書也立馬附和:「對,就算是這些裡沒喜歡的也不要緊,還有隔壁村的男知青也可以看看。」
楚丹就立馬道:「你們幹嘛就隻盯著男知青啊?我看姜同志他們不也是挺好的?」
吳秀瞪了她一眼:「你還小,不用急著找對象,可以過幾年再說。」
她也才發現,除了大女兒循規蹈矩,二女兒和三女兒都是離經叛道的性子。
離婚後的楚彤不想再嫁,還小的楚丹卻又惦記上了男人。
姐妹就不能換一換嗎?
要是楚彤想再結婚,不管是對方是帶著兒子的姜明澈還是宋東崢,她都不會拒絕。
楚丹就不樂意了:「媽,我哪兒小啊,再過幾年我就成了老姑娘了。」
吳秀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氣的揭她的短:「你這人對待感情不夠謹慎,我怕你結婚後又後悔了,我可不願你折騰人家。」
「而且人家也禁不起你的折騰。」
楚丹也想到自己前面處的對象,還是據理力爭:「那時候我年紀小不懂事,但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對待感情也是很認真的,媽你別棒打鴛鴦。」
楚紅吃飽後放下碗筷,看著妹妹道:「行了,你的事等下半年再說。」
又看著吳秀道:「媽,要是下半年她還沒後悔,咱們答應她也沒事。」
她是真心覺得無情比多情好。
別看楚丹現在一心惦記著宋東崢,可過幾年他有回城機會,或者夫妻有矛盾,楚丹也不會一心掉死在他身上。
楚丹聽到這話樂開了花,殷勤的收拾桌上的碗筷:「姐你做飯辛苦了,我來洗碗。」
嘴還特別甜:「二姐你的廚藝真是太好了,這墨魚乾又香又辣,讓人百吃不厭。」
「就連這蒜末炒空心菜,葉子都是碧綠的,不像我炒的空心菜,葉子都黃了。」
而另一邊,蘇紅旗無功而返,還被揍了一頓,心裡都快憋屈死了。
而且他都娶過兩個媳婦了,也不是毛頭小子,總覺得楚彤對那個男人不一樣。
總感覺自己頭頂上也是綠油油的。
回到家和家裡人一說,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蘇大娘就氣急敗壞:「就她帶著拖油瓶還想再嫁到什麼人家?好人家也瞧不上她,肯定是想巴著宋支書的破落戶。」
蘇支書聽到兒子對那野男人的描述後,吧嗒吧嗒抽了會旱煙才開口:「既然你覺得面生,那除了知青,也可能是有問題被下放的人。」
隨即皺著眉:「正好,這邊知青要弄個養殖場,老大你就跟著一起辦,明兒跟我們過去一趟。」
蘇紅旗難掩喜色:「阿爸你的意思是讓我管養殖場嗎?」
蘇支書點頭:「要是能成,以後你就不用愁了。」
像顧辭,現在市裡領導對他就很欣賞,就是因為他養殖場管得好,供應上也沒出差錯,私底下肯定會有別的好處。
蘇紅偉聽到這也急切的問:「阿爸,我呢?」
他也不願就隻當個記分員啊?
現在記分員,也是要下地幹活的。
他是真的覺得父母還是更偏心大哥,就因為大哥是長子,讓他心裡有些堵。
蘇支書安撫小兒子:「你也別急,嶺下村今年又弄了不少小樹苗過來,要是那邊真的能種活,咱們明年也去申請種果樹。」
現在的人,對於長子長孫的看重,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蘇支書也不例外。
當然他也想自己的兩個兒子以後都有出息,能給他們的機會,肯定都是會為他們爭取的。
蘇大娘就不樂意的問:「這大好事,幹嘛要帶著那些外來的知青啊?帶上咱們自己村裡人更合適啊?」
「你就是頭髮長,見識短。」蘇支書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養殖場萬一出事,虧得就都是咱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