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要收宋姝月為徒
江宇現在是又急又慌,要知道自從上次見過宋姝月這丫頭。
鏡袁就一直心心念念,明裡暗裡都表示出他對宋姝月的欣賞。
竟還有想要收她為徒的想法。
他以宋姝月並不是學醫的,而是京市第一大學的學生才打消了他的念頭。
沒想到,他剛說完,這丫頭就鬼使神差地轉道醫學院,把他氣得不行,現在還……
不行!決不能讓她進去。
江宇走過去,主動對宋姝月說:「同學,我有個東西落在辦公室了,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
宋姝月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回答,「不能!」
江宇一愣,他作為一個有名的人,還沒有人敢拒絕他的要求,這個宋姝月還真是不識好歹。
霍小玉自告奮勇,「江教授,不如我去吧?我跑得快,馬上就能給你拿回來。」
她腿腳利索,幾分鐘就能回來,壓根不耽擱事情。
江宇氣得握緊拳頭,怒火中燒,要她去有個屁用。
「這位同學,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沒有禮貌的同學,連老師的話你都敢不聽。」
宋姝月毫不客氣地回懟道:「你是我哪門的老師?」
「你!」江宇氣得一愣一愣的。
咬牙說:「我可是江宇,你沒有聽過我的名聲嗎?」
宋姝月語氣平靜,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嘲諷,「然後呢?和我有關係?」
江宇被徹底氣到,胸脯劇烈顫抖。
江千蘊大聲斥責道:「宋姝月,你竟敢這麼跟江教授說話,還真是沒點學生樣,不知道尊重長輩,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陰陽怪氣地說:「哎呀,我忘記了,你還親自打過你父親吧!還真是大逆不道。」
宋姝月僅僅隻有一句話,就差點把江千蘊氣到半死。
「關你屁事!」
「你!」
「好了好了,都別說話,都進去吧!鏡老在裡面等著你們。」
霍小玉想要衝上前去,江千蘊抵擋住她,率先走進去。
當她看到站在院子裡的老頭時。
江千蘊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這不是上次在船上遇到的那個死老頭嗎?
沒想到他就是鏡老,怪不得當時叔叔一直阻止她說話。
「鏡老,你好,我叫江千蘊!」
「鏡老,你好,我叫霍思靜。」
「鏡老,你好,我叫霍小玉。」
「鏡老,你好,我叫……」
江宇滿意的看著江千蘊,介紹道:「鏡老,她就是本學院最優秀學生代表,江千蘊,也是我小侄女,她一直把你視作是偶像,從小就對醫術沉迷不已。」
鏡袁笑呵呵地看著幾人,江宇刻意將宋姝月遮掩在身後。
宋姝月有些不悅,皺了皺眉,擡腳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江宇剛要出聲叫她回來,又怕會驚擾眾人。
誰知宋姝月直接走向鏡袁,問道:「我有一個疑問,剛才的題目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還是說是哪本醫書上的。」
聞言鏡老一愣,看到宋姝月的片刻,反應過來,她就是上次的小丫頭。
鏡老欣喜若狂,「小丫頭,你上前來。」
江千蘊咬牙切齒,大聲說道:「鏡老,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剛剛到的學院,誰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考過了基礎題。」
「就是,就是,宋姝月就是剛剛入學的,她什麼都不懂,我們懷疑她是怎麼通過考試的。」
「不公平,宋姝月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
「她一定是作弊了!」
再者的同學很多都是班級上的佼佼者,可宋姝月她一個剛來的,他們自然懷疑她的實力。
霍小玉替她說話道:「你們哪隻眼睛看到她作弊了,再說這可是考試,監控下她怎麼作弊?你們說話真是搞笑之極,亂給人潑髒水,不就是你們比人家弱嗎?」
「霍小玉!」江千蘊怒吼道。
霍小玉胳膊肘竟然往外拐,她不知道自己是霍家未婚妻嗎?
不費力討好她,別到時候她退婚了,他們霍家哭唧唧的找上門。
霍小玉有些害怕的後退兩步。
宋姝月語氣冰冷,神態平靜自若,彷彿剛才評論的人不是她。
「你們要是對我的成績有什麼疑問,直接去找校長反映,你們沒有資格讓我自證給你們看,再污衊我一句就法院見。」
聽到宋姝月這話,所有學生都倒吸一口涼氣,嚇得心裡咯噔一下,不敢再多嘴一句。
江千蘊不服氣,死死地咬住唇。
鏡袁現在看這小丫頭是越看越滿意,遇事波瀾不驚。
宋姝月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
鏡袁這才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如實回答:「是出自一本醫書,也不能說是完整的醫書,隻能說是上冊。」
宋姝月微微皺眉問道:「《雜症白疑》?」
這個書名一出,鏡袁瞳孔猛地瞪大,顧不上腿腳不利索,大步走向前,激動顫抖的手拉住她的手臂。
「告訴我,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本書的?你是怎麼知道的,丫頭!你,是誰告訴你的。」
宋姝月:「因為我有下冊。」
聞言鏡袁顫抖的手抖得更加厲害,激動澎湃的心情無法描述,「你你你就是……你就是……」
鏡袁興奮得無法說出話來。
江宇不明所以,但他要是任由情況在發展下去,那結果一定不如他所願。
「鏡老,我們是不是應該處理收徒的事情,你看你」
還沒說完,鏡袁就大聲打斷他的話,「我決定了,我的徒弟就是她,其他人我一個都不收,你帶他們都回去吧!」
江千蘊瞳孔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差點受不了打擊,臉色微微蒼白。
咬了咬牙說:「不可能,你怎麼會收她為徒?宋姝月什麼都不懂,她憑什麼!我不服氣,我不甘心,我明明比她優秀,你為什麼不收我為徒。」
巨大的落差讓江千蘊無法接受,所有人都認定今天拜師的人隻有是她!
可偏偏!偏偏宋姝月這個賤人出現了。
宋姝月也很意外,但她也不想拜師,「這位老先生,實不相瞞,我過來就想問你那個方子的事,至於你說的收徒,我並不感興趣。」
她是很想學醫,但並不是通過這樣靠關係。
做她的老師,那就要真心實意,並不能因為其他原因,而勉為其難把她收下。
這樣不情願地教學生,想必他也不會真心傳授自己真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