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明天去遊樂場玩
宋姝月知道那老頭子在想什麼,無奈嘆口氣道:「方子在桌子上,你若是想看就自己去看。」
鏡袁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在聽到這話後,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雙腿像滾輪般,立刻跑過去。
這速度說,他是一個百歲老人,可能有些不匹配。
「月丫頭,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哈哈,我要的就是這個,這個太棒了,原來是這樣,哈哈,不錯不錯。」
鏡袁拿著方子傻笑個不停,霍臨玉有些震驚,大名鼎鼎的鏡老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這反差確實有些大。
霍小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大哥,我師傅他就偶爾這樣,呵呵。」
宋姝月讓霍臨玉躺在床上,脫光全身,霍臨玉十分羞恥,雖然他知道醫者眼中不分男女。
他的身體也上過無數次手術台,但面對宋姝月的時候,竟還是有點放不開。
霍小玉和鏡緣主動離開,隻留了一個助理,霍臨玉有什麼吩咐立刻實施。
助理看出自家老闆的難為情,把身子側了過去,不去看他們。
宋姝月摸上去他的腿,一臉嚴肅,順著筋骨緩緩向下,霍臨玉呼吸沉重,心臟不聽使喚的加快跳動,彷彿不屬於自己了。
在心裡暗自鄙視自己,霍臨玉,你都是多大的人了,怎麼興緻還是這般!
那些醫生沒少看你的身體。
冷靜冷靜。
宋姝月問道:「有感覺嗎?」
霍臨玉看到她如此莊重冷酷的表情,湧上一股愧疚感,宋小姐在認認真真幫他看病,他就會想一些有的沒的。
他下半身癱瘓,想到這,自卑取代了緊張和羞赧。
霍臨玉如實回答:「沒有。」
「好,接下來我開始紮針,你若是覺得恐怖,可以閉上雙眼。」
霍臨玉苦笑了下,目光落在宋姝月身上,「宋小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況且,我就是一個廢人,感覺不到疼痛,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害怕。」
宋姝月點點頭,「好。」
說罷拿出針,霍臨玉剛才還一臉無所謂,但在看到她手中細長尖銳泛著光芒的針時,表情瞬間凝固。
等等,這可他理解的針好像有點不一樣。
好長!
宋姝月的針灸包等都是親自設計的,便於她時候,有些還是她在原有的東西上改良的,隻是為了順手。
霍臨玉情不自禁的咽咽口水,一向冷靜穩重的男人顯露出幾分慌亂,但還是咬牙堅持下去了。
一個小時後
宋姝月完成紮針,一根根拔出,而後拿出一個小鎚子,輕輕的敲打他的腿部。
問道:「霍先生,你好好感受痛覺,若是疼了,就跟我說。」
「好。」
霍臨玉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穿衣服。
隨著宋姝月的敲打,毫無知覺的腿竟然有了點點痛覺,雖然不強烈,但卻讓霍臨玉欣喜若狂。
他笑出聲,我大聲說:「有,宋小姐,有痛覺,我感受到了!」
霍臨玉心情如同潮水一般不斷拍打岸邊的礁石,澎湃激動,興奮不已。
宋姝月:「這是一個好的跡象,這是藥丸,一共五顆,一天一顆,每晚服用,讓你的助理跟我來一下,我會教他如何配置葯浴,你每天最少要泡足三個小時,一分鐘都不能少。」
「好。」
黃昏降臨,日落西山。
宋姝月捏了捏酸脹的胳膊,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將藥膏收拾好。
下午下了雨,現在雨已經停了,天空放晴,準備回家。
路上
她騎著小電驢在行駛,一輛紅色機車從她身邊飛馳而過,路面上的水毫不留情,全潑灑在她身上。
宋姝月停下車,閉上眼,深呼吸,極力壓制著體內的怒氣。
後槽牙恨不得都咬碎了,一個勁的勸自己,那人可能不是故意的,可能有什麼急事。
正要開始繼續回家,紅色機車的巨大轟鳴聲再次傳來。
離開的機車去而復返。
宋姝月以為他是回來道歉的,沒關係都到嘴邊了。
就聽那人用嘲諷語氣對她說:「開一個破電驢還敢上路,潑到了水,活該,哈哈,看你這副窮酸樣,也隻配開電瓶車。」
宋姝月:「......」很好,拳頭都硬了。
宋姝月眼神清冷犀利,擡眸瞪著那人,「找死嗎?」
宋豫西微愣,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腦子一轉,扭頭瞪著她,咬牙道:「你罵我?」
宋姝月:「……」還是一個傻子。
宋豫西指著她的腦袋,「你知道嗎?上一個跟小爺我這麼說話的,人早已經不在了,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敢跟我犟嘴,是不是不服氣?不服氣也要給我憋著,知道我是誰嗎?」
宋姝月冷冷的笑著,眼神中帶著薄涼,伸腿直接就是一腳,咚!的一聲,宋豫西連人帶車重摔在地上。
「啊!我的腿,壓到小爺的腿了!你這死丫頭,你敢!你敢踢我的寶貝愛車,你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受死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姝月沒在理會,騎車走人。
宋豫西還在背後罵罵咧咧個不停,宋姝月一回家就進浴室洗漱一番。
換了身粉紅色睡衣走出門就看到宋宴詔坐在客廳抓耳撓腮。
坐下,站起,坐下,站起。
徘徊,拍手又唉聲嘆氣。
宋姝月面無表情的走下樓,「幹什麼,身上長虱子了。」
宋宴詔聽到聲音,大驚,「啊,月月,你怎麼會在這?」
宋姝月擦肩而過,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小口喝起來。
一眼看破他的窘態。
「戀愛了?」
宋宴詔發出土撥鼠般尖銳的聲音,震耳欲聾。
「啊!月月啊!你你你!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你這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你懂不懂,我告你,沒有的事。」
宋宴詔一整張臉都已經染上緋紅,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宋姝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罷了。
蠢人不可自救。
宋宴洲端著菜走出來,「月月,你別理他,傅家大小姐傅書雅好像說看上他了,約他吃飯,結果他得知人家心愛,半路就跑回來了。」
宋宴詔大驚失色,又羞又有震驚。
抓著宋宴洲的手臂,大聲質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不對,沒有的事,我警告你們不要胡說八道,你們這是在污衊我,誹謗我,我可以告你們的,我和傅小姐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
宋宴洲呵呵冷笑兩聲,滿眼嫌棄,推開人,「月月,吃飯了。」
【宋姝月,明天是周末,老頭子給我們放假,你給我大哥施針後,我們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霍小玉的消息發來,正好宋姝月也沒事,就答應了他。
「月月,藥膏的事情多謝你了,明天是周末,要不要去我那玩?」宋宴洲問道。
宋姝月:「不了,明天霍小玉約我到遊樂場玩。」
宋宴洲:「好,你們注意安全。」
宋宴詔吃著飯,疑惑的問:「什麼藥膏?月月你給二哥什麼好東西了?」
宋宴洲敲了敲碗,不悅的瞪了一眼他,「吃飯哪來那麼多話,不吃就出去。」
宋宴詔不服氣道:「我這不是好奇嗎?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