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未來兒媳婦
謝母還是不死心的追問,「小月啊,你」
海明月趕緊打斷道:「宋小姐,喝茶,喝茶。」
隨後小聲對謝母說:「別把人嚇跑了。」
謝母這才冷靜下來,笑呵呵地坐在她對面,怎麼看怎麼滿意。
交談之下,才知道宋姝月才二十歲。
謝母更加堅定自己要將人拿下的決心,氣質矜貴,不卑不亢,氣場更是連她大兒媳都不能遜色的存在。
謝繁珺聽他們說起宋先生,臉蛋就情不自禁泛紅,海明月看出她的心思,無奈搖搖頭,還真是長大了。
「阿姨!臣哥又不理我。」
說話間,一個穿著粉紅色裙子的女孩跑進來,嘟著嘴,滿眼不甘心。
看到椅子上坐著一位端麗出眾的少女,女孩瞬間升起警戒。
她是誰!
今宮闕直接問道:「這位是?」
謝繁珺和今宮闕一直不對付,今宮闕還喜歡自家二哥,見到她就心裡不痛快,「我朋友,怎麼了!」
今宮闕白了她一眼,「誰問你了,謝繁珺,你這樣的人還能交到朋友,真是稀奇。」
謝繁珺惱怒,「今宮闕!你說誰呢?有種再說一遍!」
謝母是一個頭兩個大,「好了好了,還有人在,別鬧了。」
今宮闕是今家二小姐,一直喜歡二兒子,本來是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可惜兒子對她不感冒。
追了這麼多年,也隻是讓兒子記住了她的名字。
可這丫頭也不死心。
「原來你叫宋姝月啊,介紹一下,我叫今宮闕。」
「宋姝月。」
海明月讓人準備的吃食也好了,一一端上來,就在她海明月放好最後一盤時,人直接倒了下去。
「明月!」
「大嫂!」
今宮闕嚇一跳,謝父趕緊叫家庭醫生,宋姝月則上前,眾人看到她把脈的動作,都愣了下,她還會醫術?
「將人放平,心絞之症,同意我下針嗎?」
說話間,宋姝月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銀針細長銀針,謝繁珺還來不及震驚,就見宋姝月那針已經刺入她大嫂的胸口,用了三針,她大嫂就醒過來了。
眾人都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宋姝月。
宋姝月:「略懂一些皮毛罷了。」
海明月覺得渾身舒暢,大口喘著氣,「真是抱歉,我剛才覺得兩眼一黑,嚇到你們了。」
謝母拉著她的手,「剛才就叫你去休息,你不聽,看看!」
謝父一臉嚴肅的看向宋姝月,誠懇的問道:「宋丫頭,你會醫?」
宋姝月點點頭,把脈時,她就知道了海明月的癥狀。
「她應該是被人折磨過,注射過某種藥劑,器官衰竭,靠著藥物勉強維持,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時,你應該還懷有身孕,我估計也有兩個月。」
海明月瞳孔猛地放大,當年她被那些人抓住,折磨了三天三夜,但懷孕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包括自己的丈夫。
而她僅僅隻是靠把脈,就能說出自己的全部癥狀。
謝母捂住嘴,看著海明月,「是嗎?當時你還懷孕了,這個事情你為什麼沒有跟我們說過。」
她的兒媳懷著孕在那些人手下度過了三天三夜,可想而知,她是經歷了多大的痛苦。
「母親,都過去了。」
「宋丫頭,你能治好我兒媳婦嗎?」謝父問道。
明月一直是他們謝家所愧對的人,她是因為謝景楓才會遭這一劫。
宋姝月後退兩步,眸光深邃,「很難!」
「小月,你的意思是還有一點希望的是嗎?」
今宮闕心裡有些妒忌,嘟著個小嘴不滿地抱怨了一句,「她看著還沒有我大,說不定是隨便說的。」
謝繁珺反駁道:「你比他大,那你也試試用三針讓我大嫂醒過來。」
「我……」今宮闕啞口無言,不再說話,站在一旁。
宋姝月:「嗯,有希望,不過她的病調養起來並非一朝一夕。」
海明月激動的握住宋姝月的手,「隻要能讓我恢復健康,多少年我都願意。」
她還年輕,就算治個三年五載的,也才三十多歲,找過很多人,都說她一輩子隻能吊著藥物過活,她不想那樣。
就在剛才的一瞬,她的身體感覺到渾身精神,呼吸暢快。
見宋姝月還在考慮,謝母直接說:「小月啊,隻要你能治好我兒媳的病,多少錢我們謝家都願意出。」
宋姝月搖搖頭,「並非是錢的問題,隻不過我所需要的藥材不知道你們是否能夠拿到,如果這些葯你們都能弄來,三個月,我可以讓你恢復如初。」
「什麼!」眾人驚呼。
三個月!
她口中的一朝一夕竟然是三個月!
今宮闕目瞪口呆後,脫口而出,「你騙人的吧!」
「我相信宋小姐。」
謝景楓從外走進來,他也是剛剛才知曉原來隻花了一個月就能讓殘疾三年的霍臨玉站起來的人竟然就是宋姝月,段家的小傻子也是被她治好的,連鏡老都自慚形穢不敢收她為徒。
「楓哥。」
「明月。」謝景楓上前握住她的手,滿眼心疼,要不是為了他,她也不會……
謝景楓看向宋姝月,「爸媽,二叔,霍臨玉的腿就是她醫治好的,還隻用了一個月,段家那個傻子也是她治好的。」
謝繁珺指著宋姝月,震驚得說不出話,「你你你!」
剛才她還在人面前咋咋呼呼的,想來真是冒犯。
人家可是大佬。
「我妹妹也是運氣好罷了。」
宋宴白大步走進來。
謝繁珺呼吸一滯,呆愣愣的盯著人家看。
宋宴白見她一直看著自己,禮貌點了點頭,喊了句。
「謝小姐。」
謝繁珺聞言捂住燒紅的臉蛋,羞赧不已。
今宮闕一看宋宴白,確實一表人才,肩寬腿長,身材偉岸。
看來謝繁珺喜歡他,真是膚淺,第一次見就喜歡,哼!
「宋先生。」
宋宴白摸了摸宋姝月的腦袋,「今日給諸位添麻煩了。」
「哪裡的話。」
宋姝月給了地址讓他們明天過來,時間也不早了,該離開了。
走到門口,宋姝月突然發現自己的包忘記拿了。
「我包忘記拿了。」
宋宴白:「我回去拿,你上車等著吧。」
「宋小姐,客廳遺落了一個包,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這時候管家接下電話,趕緊朝他們喊道。
宋姝月:「是我的,還是我回去拿,很快。」
管家邊說邊帶著她往裡走,「宋小姐,這邊請。」
宋姝月眉頭微蹙,不解的問:「這好像不是剛才走的路。」
管家一臉抱歉的說:「宋小姐,都是我們的錯,剛才夫人以為那包是今小姐的,就送到這邊來了。」
宋姝月想來也沒什麼問題,就繼續跟著她走。
想不到這裡還有溫泉。
宋姝月的包就在小桌子上,剛彎腰下去拿,腳底一滑,直接向後摔下去。
「砰!」的一聲掀起巨大的水花。
謝君臣正在泡溫泉,被這動靜嚇一跳,煩躁的剛要怒斥,就見到水中站起來的女人。
宋姝月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藏著一個人。
咬了咬牙,暗想自己真是不小心。
傭人匆匆忙忙走過來,趕緊將剛才她踩過的地方清洗掉。
「宋小姐,宋小姐,你沒事吧,你沒事吧,都是我們的錯。」
宋姝月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傭人們,踢著濕漉漉的裙擺緩緩走上去。
「我沒事,你們快起來吧。」
宋姝月仔細看了一眼剛才她踩滑的地方,沒什麼東西,為什麼剛才她踩上那麼滑,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倒在這裡。
「宋小姐,我們罪該萬死,夫人叫你去換衣服。」
宋姝月換了一身衣服,在謝家一群人連連道歉,還送了價值不菲的幾幅畫後終於走出門。
海明月看著笑容燦爛的婆婆,無奈搖搖頭。
「母親,你啊,還真是用盡手段。」
謝母驕傲的說:「好兒媳都是爭取來的,看那邊,臭小子已經在找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