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原諒我可以嗎?
林嬌絕不承認,他們隻可能是聽到道聽途說的虛假消息,不可能得到證據。
現在這種時刻,她不能慌。
一旦她慌了,就會自己露出破綻。
定是林婉那女人亂嚼舌根。
宋宴詔聽到她還在否認,對她感到失望透頂,這就是他曾經救過他的商量女孩?
真是諷刺,她的目的是什麼。
「林嬌,你還死不承認,我都知道了,差一點我就害了林婉,你知道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宋宴詔的句句質問讓林嬌害怕極了,一顆心也被提到嗓子眼。
他!難道真的知道了嗎?
可怎麼會!
他一定是在炸她,對,一定是林婉的計策。
她不能自亂陣腳,傻傻的承認。
「阿宋,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啊,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這樣說,我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嗎?是誰,是誰告訴你我沒病的,我倒要跟他當面對峙,我本就是一個命不久矣的人,他還要這般污衊我,我不想活了。」
宋姝月嚴肅著一張臉,看來這個林嬌可不簡單,比無腦的姜麗麗比較,她可謂是深謀遠慮。
在沒有見到證據前咬死不承認,就怕自己愚蠢暴露。
如果不是提前看到了有力證據,就她這楚楚可憐的眼淚,別說是宋宴詔,連她都要相信她快要香消玉殞。
哎。
可惜!
遇到的人是她。
宋宴詔見她如此狡辯,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病歷造假單,那醫生沒有被警察帶走。
「是我!」
林嬌憤怒的看向她,咬牙切齒的說:「你憑什麼污衊我?你有什麼證據?」
林嬌一看她跟宋宴詔站在一塊,想來一定是為了得到宋宴詔。
冷嘲一聲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讓我跟阿宋心生間隙是吧?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林嬌坦坦蕩蕩,一個馬上要死的人了,我幹嘛要說謊,再者我跟阿宋的關係不是你一個外人能夠挑撥的。」
宋宴詔剛要說話,宋姝月伸手打住他。
勾唇一笑,將她上下打量一番。
「第一次見一個人這麼想死,一個勁的往自己頭上扣有病的帽子,你讓我很意外,不巧的是我正好有證據。」
「什麼!」
林嬌震驚,聲音尖銳,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絲毫不慌。
「你有什麼證據?」
宋姝月拿出手機,「剛才警察剛剛通報一件事,你用身體誘惑又威脅的人已經被抓,病歷單曝光出來,你沒看新聞嗎?」
聞言林嬌手忙腳亂的打開手機,看到上面的信息,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消散,顫抖的手握緊手機。
怎麼會這樣!
宋姝月:「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還可以去警察局裡跟他對峙,我相信網友們很樂意聽你們的秘密。」
「你!」林嬌握緊拳頭,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
宋姝月打趣道:「心臟病的你應該活不過今晚吧,明天葬禮幾時開始,我很樂意來參加。」
說完宋姝月就大步進了屋。
林嬌慌了,趕緊抓住宋宴詔的手臂,開始解釋道:「阿宋,不是的,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聽到的那樣,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是身患絕症,但後來有一次醫生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跟他在一起就不給我治療。我是中了他的計謀,才會失了身,後來我才知道自己沒有病,但已經來不及,醫生用我的清白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出去,他一定會曝光,我是不得已才說謊的,真的。阿宋,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想過害人,我讓林婉做手術也不過隻是一個幌子,我隻是想要擺脫那個醫生,逃出他的魔爪啊!」
宋宴詔側過頭去,明顯是不相信她的這些話。
就算是真的,那她為什麼不把實情告訴他,說明林嬌存在私心。
林嬌見他不相信,掏出包裡的小刀,猛地對準自己的脖子,咬緊牙關,滿臉淚痕。
「阿宋,我知道事到如今,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了,我不想在你心中成為一個臭不要臉,說謊成癮的女人,我隻能以死證明自己的決心。」
說著林嬌閉上眼,手上的動作就要用力。
宋宴詔大驚失色,一把搶過她手裡的刀,怒吼道:「你幹什麼?你是瘋了嗎?」
她既然想著自殺!
林嬌苦澀一笑,「既然你都不相信我了,那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我本來就是一個孤兒,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會關心我,如果林你也拋棄我而去,那我就沒有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了。」
宋宴詔怒火中燒,拉拽住她的手,闆正她身子。
「林嬌,我不是任何人活下去的信念,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你何必拿這樣的伎倆威脅我?你這樣就會讓我覺得心累,隻會讓我覺得我成為了別人的殺的借口。」
宋宴詔作為一個出名的人,最不缺少的就是那些死忠粉。
他十分喜歡自己成名,站在舞台光彩奪目的樣子,喜歡把自己的感情傾注在每一個角色上。
可他同時也無比痛恨,無可奈何,一些人為了他死去活來,甚至不惜做出違背社會傷害自尊,甚至是性命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對他無疑來說是一個道德上的打擊。
林嬌搖搖頭,哭訴著道:「阿宋對不起,我隻是太心急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但求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承認我嫉妒林婉,她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姐,哪怕在娛樂圈也是順風順水,我和她同為一個姓,我知道我是被他們資助長大的。可當我看到林婉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的時候,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阿宋我們之前的關係是那麼好,我隻想恢復如初。」
林嬌說著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阿宋,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可以嗎?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這個唯一的朋友。」
宋宴詔心軟了,他知道林嬌一向是不容易。
無論是學生時代還是在社會上,她始終如同一棵枯草,無依無靠。
所以當初她提出在藝術演戲學校裡跟他假裝是情侶,為期一年。
他同意了,因為他不忍心看到她屢屢被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