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是她的追求者
聽了某人的建議,謝君臣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氣餒下來。
「她要是你答應怎麼辦?」
海清風:「相信我,加上你死皮賴臉的本事,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都不會拒絕,所以放心上。」
謝君臣點點頭,「看看吧。」
海清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重重地拍打他的肩膀。
「大哥,後天就是你外婆的大壽,把握好機會,說不定你們兩人做著做著假的,就成真的了。」
海清風真是不得不為這個單純的少爺著急,換做是他,幾個宋小姐都手到擒來。
更別提隻是一個。
謝君臣沒有理會他哀怨的目光,扭頭注意到樓下一抹熟悉的身影,是宋姝月。
她怎麼來了。
謝君臣猛地站起身,把還在喋喋不休的海清風嚇一跳,下意識伸出後抱住自己腦袋,這傢夥不會是被他說得惱羞成怒,想要暴打他吧。
謝君臣嫌棄地掃了一眼,大步離開。
海清風剛要問他要去哪裡,就看到了霍小玉。
霍然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往下湊,還真是她,旁邊那位是宋姝月。
看到霍小玉左擁右抱,海清風跑得比謝君臣還要快,下去就氣勢洶洶地指著她旁邊的那兩男人。
破口大罵道:「霍小玉!你在幹嘛,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小三,敢勾引我的女人,還不快給我滾。」
兩人見海清風這陣勢,以為他是霍小玉的丈夫,害怕地轉身離開了。
霍小玉氣急敗壞,伸出手就是「啪!」的一巴掌。
「海清風,你他媽的有毛病是不是,要是有病就去精神病醫院,罵我的人幹什麼。」
無緣無故,把她好不容易認識的兩個小哥哥都罵跑了。
這人還真是神經病。
海清風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惡狠狠地瞪著她。
「霍小玉!我沒病,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海清風咬牙切齒,明明是她出爾反爾,不守信用在先,還表現得一副理所當然,有理的模樣。
她現在應該是心虛的表情才對。
霍小玉冷哼一聲,朝他翻個白眼,像是在嘲諷他的天真。
「海清風,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女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蠢貨。」
「你!」海清風雙目猩紅,恨不得將霍小玉碎屍萬段。
這個人女人還真是......
「霍小玉,沒有男人,你會死是不是。」海清風氣了半天,一肚子火氣翻滾才說出這句話。
天真的以為霍小玉會惱羞成怒,誰知她卻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霍小玉勾唇一笑,輕飄飄的說道:「不會死,但我會不開心,人生就要即使心裡,懂嗎?再說我玩男人有什麼錯,準許你們玩,不準我快樂?什麼狗屁道理。」
「你!你簡直厚顏無恥。」
霍小玉:「彼此彼此,海清風,你不會真的以為跟我睡了一晚,就有資格說我了吧,異想天開。」
海清風恨不得把她盯住一個洞來。
「啊!海清風,你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馬上把我放下來,渾蛋,渾蛋。」
海清風直接將霍小玉扛起走了。
宋姝月沒有阻止,因為霍小玉剛才就在談論海清風,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什麼技術好等等類型的話。
所以她現在應該心情也不錯,宋姝月側眸望過去,霍小玉朝她揮了揮手,手機裡發來消息,說抱歉。
宋姝月知道她說的抱歉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是顧小小的事情。
第二層就是把她一個人留下。
關於顧小小的事情還要從十五分鐘前說起。
她們三人是一塊來玩的,她沒喝酒,作陪。
顧小小和霍小玉今天的心情都很興奮。
顧小小要結婚了,邀請她伴娘,但她沒有作答,顧小小隻能約霍小玉,霍小玉知道自己要做伴娘了,比天上飛的鳥還開心。
拉著顧小小就來酒吧放鬆。
兩人談到了愛情觀。
顧小小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長長久久。
而霍小玉是及時行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原本沒有發生爭執,但就在顧小小說起,她男朋友對她很敷衍開始。
霍小玉開始分析顧小小的男朋友,得出的斷定,她男朋友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結果很明顯了,顧小小罵她不正經,女孩子家家不知道禮義廉恥。
霍小玉罵她是戀愛腦,遲早要後悔,付出慘痛的代價。
宋姝月不贊同顧小小結婚,可她阻止不了,顧小小決定很堅定,不撞南牆不回頭。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很多結果,卻要假裝出若無其事,陷在自己對愛情的美好臆想中。
唯有那把利刃深深的刺進她的心窩。
才會知道痛不痛。
「月月,霍小玉和海清風應該不會有事,你不用太擔心。」
宋姝月正在發獃中,被謝君臣話嚇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謝君臣:「我和海清風一塊來的,正好碰到你。」
宋姝月移開目光,付了錢,起身就要離開。
謝君臣跟在她身後一塊出去,無聲的警告著那些人的眼神。
「月月,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宋姝月直截了當的問:「說!說重點!」
謝君臣:「......」客套一句的機會都不給他的嗎?
「我想請你幫個忙。」
宋姝月這次擡起頭看他,「什麼忙。」
謝君臣深吸一口氣,想起海清風給他出的主意,心中很是沒把握,這種要求,提出來要麼就她同意,要麼就她認為他輕浮。
「後天是我外婆的九十大壽,我外婆這幾年叮囑我最多的事情就是找女朋友,她的壽辰上,我不想讓他老人家傷心,所以,我想請你......」
宋姝月已經明白了,「你想請我假冒你女朋友?」
謝君臣快速點頭,眼神中閃爍著期盼的光芒。
「可以嗎?」
宋姝月低下頭猶豫,她欠了他人情,按理說應該同意的。
宋姝月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謝君臣,我覺得你應該實話實說,假冒隻是一時的,你要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那可比你沒有女朋友的後果還要大,紙終究包不住火,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謝君臣失落的垂下眼眸,「我知道,我隻是想讓她開心一點。」
宋姝月:「按理說我不應該拒絕你,因為我欠你兩個人情,但我也不想跟著你騙人,所以我不會同意這個事情。」
謝君臣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月月。」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定睛看著宋姝月。
「那如果不需要假的呢,如果我是你的追求者,就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們本來就是朋友,我帶著你去,跟我奶奶說你是我喜歡的人,但你不喜歡我,我在努力追求中,他們就會放棄催我聯姻的想法,你看如何?」
宋姝月蹙緊了眉頭,這樣一說,她好像沒什麼損失。
「可你不是很注重自己的名聲嗎?要是被你未來的妻子知道你曾經喜歡過我,你豈不是很難解釋,還是說,你喜歡我?」
宋姝月眼神犀利的半眯著,危險又嚴肅的視線審視在他身上。
謝君臣如芒在背,渾身肌肉緊張,內心慌亂地不知所措起來。
嘴上扯出笑容,「月月,隻能可能呢,我又不喜歡你,放心吧,我隻是現在還被他們催著相親聯姻,我追求你的事情就我外婆知道,也不存在名聲不名聲的問題。」
謝君臣的解釋很真摯。
宋姝月沒有感覺到任何可疑的點。
謝君臣的外婆嗎?
京市十大家族排名第二的墨氏家族。
可以結交一下,不知道宋宴白等人有沒有收到邀請。
「我考慮考慮,如果後天晚上,我到場了,就說明我可以幫你這個忙,還你一個人情。」
畢竟不是什麼太為難的事情。
墨家還有大機緣等著她,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會去。
謝君臣欣喜若狂,伸出手牽住她的手,「謝謝,謝謝,月月,真是太感謝你了。」
宋姝月嫌棄的抽回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謝君臣像是沒察覺到一樣,繼續傻笑。
「別高興得太早,我隻是說我猶豫猶豫。」
謝君臣:「那也要謝謝你,能夠猶豫。」
宋姝月:「......讓開,我要走了。」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沒錢。」
謝君臣:「......」這次不要你車費了還不行嗎?
另一邊的霍小玉被海清風折磨得很不舒服,一腳將其踹下床去。
「混蛋,會不會,不會就給我給你的,疼死老娘了。」
「霍小玉,你看不起誰呢,老子怎麼不會!是你不會享受。」
霍小玉拉上被單就要下床,「滾開,沒興趣了。」
海清風猛的撲過去,「霍小玉,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能小瞧一個男生。」
**
墨家老太太的九十大壽辦得很低調,但基本上整個圈子的人都到了,宋家自然也在邀請行列。
宋宴白帶著宋姝月出場,宋姝月不想要太高調,走在人身後,讓宋宴白一人去承受各種目光。
「月月,不要亂跑,這墨家莊園可是大得和迷宮一樣。」
宋姝月:「知道了,你去吧。」
宋宴白要跟各業大佬們打招呼,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宋姝月身邊。
宋姝月看到整座屋子的構造圖,才恍然大悟,為什麼說這沈家莊園跟迷宮一樣。
佔地面積之大,比古代王府還要大。
幸好是開車進來的,這要是走路,估計走上三四個小時都來不到主廳。
金碧輝煌,無一不透著奢靡和繁華。
還真是大手筆。
「月月。」
謝君臣看到那抹復古靚麗的白色身影,一眼就認出。
今天這套裙子,簡單但又有飄飄欲仙的仙女形象。
美死了。
「眼睛想瞎?」宋姝月沒好氣的說道。
謝君臣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漂亮也不準人看嗎?月月你真是太霸道了。」
宋姝月提著裙擺走在前面,謝君臣屁顛屁顛的跟上,謝君臣在圈子裡不經常露面,對於他的傳聞也少之又少。
他不喜歡高調,這是刻在謝家骨子裡。
低調就是他們家族的祖訓。
因此謝景楓和海明月都沒有到場,隻有謝母和謝君臣。
「君臣,你外婆找你,趕緊去吧。」
謝母見兒子的眼睛都快粘到宋姝月身上了,無奈的搖搖頭,這不值錢的樣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就怕沒把人追到,反而把人嚇跑了。
哎!
「小月,你也來了,你母親來嗎?」
宋姝月點點頭,「他們在國外度假,可能下個星期回來。」
謝母笑著說:「度假好,度假好啊。」
謝君臣站在宋姝月面前,一米九的身高瞬間抵擋住兩個一米六幾的人的目光。
「媽,我和月月還有正事做。」
說著想要去拉扯她的手腕。
宋姝月敏捷躲避開來。
謝君臣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月月,這邊走。」
謝母看著兒子的背影,還真是厚臉皮。
「月月,我外婆很好的,你不用太過於緊張,如果一會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及時跟我說,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宋姝月腳步一頓,「謝君臣,你很啰嗦,還有,我是來幫你忙的,還你人情,請你不要把事情說得那麼曖昧,讓人誤會。」
謝君臣裝傻,「曖昧?月月,你覺得我說話曖昧嗎?我沒覺得。」
宋姝月:「......」對牛彈琴。
「帶路。」
「好的。」
謝君臣的外婆藍桉好今年九十歲,精神依舊很好,穿著旗袍,神采奕奕的杵著拐杖坐在中間位置上。
他們進來的時候,屋內都是一些關係比較近的。
藍桉好笑著說:「我這外孫哪都好,就是比較調皮,小時候啊,總是第一個逗我開心,晚晚,一會他要是說了什麼,你不要過多在意。」
上官晚笑容真摯,溫婉的臉上浮現些許酡紅色。
嬌羞的回應,「老夫人,我和謝君臣是多年的同學,我覺得他都挺好。」
藍桉好聽到這話,高興壞了。
上官晚是她看準的人,想要撮合謝君臣,之前好幾個都被那小子破壞了。
這次可不能再讓他出言不遜。
上官晚是他同學,在怎麼也不會鬧得太難看。
要是事情能行,她死也安心。
她有很多孫子,但她最喜歡,最疼愛的還是這個外孫,不單是因為他是從小跟著自己長大的,更是因為他是唯一關心她這個老太太的。
家族勢力龐雜,就算是親生的兒子女兒,又有幾個人是真心把她放心裡的。
她早已經看透,也不想說什麼。
隻希望自己最愛的外孫,能夠成家,不要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外婆。」
謝君臣的聲音響起,藍桉好激動的差點沒站起來,這小子一聲不吭跑到國外五年。
她都多久沒見過他了。
謝君臣穿著一件黑色襯衣,寬鬆些許,襯托出他邪氣,慵懶中帶著痞帥的氣質。
一張臉宛若是上帝的寵兒。
上官晚深吸一口氣,再次見到這個男人,她的心臟還是會剋制不住的飛速跳動。
心跳如擂鼓。
「君」
君臣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見謝君臣身後跟進來一個女孩。
上官晚以為自己的長相無可挑剔,知性溫婉,沒有男人能夠抵抗她這樣的女人。
可在宋姝月這個集清冷,嫵媚渾然為一體的女人面前,她的容貌都暗淡了。
藍桉好也是一愣,這小子有女朋友了?
不對啊,她前幾天才打聽過。
謝君臣站在宋姝月身邊,介紹道:「外婆,這位是宋姝月,宋小姐,今日我舔著臉糾纏她跟我一起來,她是我喜歡的女孩,外婆,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比你年輕的時候漂亮一百倍呢。」
藍桉好/宋姝月:「......」
宋姝月心中憋著氣,表面不動聲色,「沈老夫人,你好。」
藍桉好這才反應過來,喜歡的女孩子,這小子竟然有喜歡的女孩子了,真是皆大歡喜。
皆大歡喜啊。
虧她還想做個媒人,結果沒做成。
慚愧慚愧。
「好孩子,走上前來,讓外婆我看看我。」
宋姝月看著她白髮蒼蒼的樣子,禮貌走上前,「墨老夫人叫我小月就行。」
長輩面前,她還需尊重。
「小月,真是個好孩子,長得真夠標緻的,漂亮,我這外孫說得沒錯,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漂亮。」
藍桉好笑容可掬,多好的姑娘。
冰清玉潔,氣場不凡,眼中沒有稚嫩天真,隻有看透一切的運籌帷幄。
她也是活了九十歲的人,怎麼會看不出這小姑娘不簡單。
一點都不簡單。
她很強大。
自己這個孫子像個二貨一樣還配不上人家。
怪不得還隻是追求者。
「小月啊,第一次見面,老太婆我也沒什麼準備,來,這塊鐲子送給你好不好?」
坐在一旁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墨家的傳家寶。
藍桉好連墨家人都沒給,卻給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丫頭。
怎麼會讓墨家人甘心。
「不用,沈老夫人,這鐲子我不會收,你還是給真正適合她的人。」
宋姝月直截了當的拒絕讓人無法理解。
她是不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含金量。
「可」藍桉好還想要說什麼,謝君臣大步走過來,將宋姝月拉過來。
「好了,外婆,你嚇到月月了,來,月月,這邊坐。」
謝君臣恭恭敬敬的把人請到一邊,擦了擦椅子才讓她坐下。
活脫脫的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讓墨家人大驚失色。
也讓藍桉好震驚得一時半會回不過來神。
上官晚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是她主動找上的藍桉好,可她也說讓她和謝君臣多多交流。
可現在卻把她一個人晾在一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死丫頭身上。
「君臣,好久不見。」
上官晚笑著打招呼,露出標準的大白牙。
謝君臣隻是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你是?」
上官晚的心一下子從天堂甩下地獄,讓她差點支撐不住瘦弱的身子,身體有些搖晃。
扶住桌子才讓她緩過來。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同學。
現在謝君臣的一句你是誰,瞬間將她打入低谷。
秉承這多年的教養。
上官晚臉上還是掛著雲淡風輕的溫婉笑容。
「謝君臣,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你這才出國五年,要是出國十年,我們這群老同學,你都能忘得一乾二淨了,重新介紹一下,我叫上官晚。」
聽到這個名字,謝君臣隱隱有點印象,班級裡總是莫名其妙發癲的女人。
整天在球場轉來轉去,生怕別人不知道有她這個人似的。
「哦,你好像變老了,所以一時間沒認出來,抱歉。」
「噗!」墨亦菲是墨家最小的一個女孩,喝著水一時間沒繃住,直接噴出來。
表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藍桉好扶住額頭,一直都知道自家外孫就是這幅德行,故作生氣的呵斥道:「謝君臣,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嘴巴。」
饒是上官晚才能剋制住自己的表情,聽到這句也難免有些破防。
臉色微微鐵青。
謝君臣看向上官晚,「抱歉,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上官晚淡淡一笑,「沒關係,我確實是不年輕了,都27歲了。」
上官晚主動大方的挑明自己的年紀,說明自己並不在意年齡。
隨即又看向宋姝月,問了一句,「宋小姐看樣子年紀應該不大吧。」
宋姝月:「20。」
她看著就很年輕,但沒想到還隻是二十歲,那豈不是還是學生。
藍桉好和沈家人默默在心裡說了句不是人。
二十歲的小姑娘,他也去追求。
厚顏無恥。
墨亦菲錯愕的一愣,她才二十歲,比她還小兩歲,她剛剛畢業。
「宋小姐真是年輕活力四射。」
「過獎了。」
宋姝月回答已經是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想要討好一個人的表現。
「君臣,我們這麼久沒見了,喝一杯?」
上官晚主動端著兩杯酒走過來,謝君臣看向安靜坐著的宋姝月。
「抱歉,我最近戒酒了。」
上官晚:「......」敷衍也能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這樣顯得她很傻是嗎?
「好吧,那宋小姐喝一杯嗎?交個朋友。」
宋姝月張開嘴,還沒說話,謝君臣伸手接過酒杯。
「我幫她喝,她喝酒胃會不舒服。」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