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一個比一個倒黴
「消失了?!」
杜家其他人全都圍了過來,滿臉緊張的看向帶回這一消息的杜君彥。
「消失了是什麼意思,她不是因為不久前那個什麼綁架案被抓了嗎?怎麼還能被放出來?該不會是關押她的單位出了紕漏,讓人把她給贖出去了吧?」
「那可是綁架未遂,人證物證俱在,基本跟定罪沒區別了,怎麼還能讓人隨便把人帶出去?」
「就算沒有綁架案這一出,她也是需要重點盯著的對象,能為了一點利益就做出綁架這種事情來,這樣的人品性可想而知,這種時候把她放出來會造成多大危險,他們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
作為帶回這個消息的傳聲筒,杜君彥的驚訝一點不比家人們少,面對眾人嘰嘰喳喳的質疑,他隻回了一句。
「消失的意思是,沒有人把她贖走,也沒有人放她出來,她就在看守所裡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一下子不見了。」
此話一出,屋內死寂了幾秒,隨即就像是煮開的沸水般炸開了鍋!
「這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蒸發?是不是搞錯了?他們有親眼看到她消失嗎?會不會是障眼法?」
「按照看守所那邊的說法,確實沒有人親眼看到她消失,但從監控視頻裡看,她確實是在裡頭一下子沒了蹤影。」
杜赫軒面色微沉:「監控視頻有問題嗎?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腳?」
「起初他們也這樣認為,請了專業人士過去查看,發現視頻沒有任何剪輯拼接的痕迹。」
杜父的臉色也不好看:「負責看管她的人有說什麼嗎?她消失之前有過什麼異常舉動?消失了多久他們才發現?這段時間裡真就沒人見她離開?」
「沒有任何異樣,正因為沒有異樣才讓人措手不及。按照那邊的說法,她是晚上六點到七點這段時間消失的。六點鐘的時候,負責看管她的人給她送晚飯的時候她都還在,等忙完別的事,七點的時候進去收碗筷,卻發現裡頭空無一人,飯菜也一點沒動,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事後,負責看管她的人發現她不見了,自然第一反應就是去察看監控,卻沒想到看到的會是她憑空消失的畫面,這才有了如今傳到杜安饒等人耳中這一消息。
與杜家其他人的憂心忡忡不同,杜安饒聽到這個消息,一直以來浮動的心反而沉了下來,莫名有種果然如此的瞭然與惆悵。
就在杜家人滿懷心事,生怕席雁珈的失蹤會給杜安饒以及如今的時局帶來怎樣不好的影響時,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自門外傳來。
「她是與安安相關的兩本書的女主之一。」
眾人下意識擡頭循聲望去,便看到席璟越與杜德盛一起走了進來。
「席先生,你怎麼來了?」
杜安饒略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對席璟越這個時候出現很是意外。
杜君彥更是演都懶得演了,咬牙切齒的問了句:「席總,你最近……很閑嗎?」
自家公司的工作不做了?群裡的那些事辦完了?有事沒事就往我們家跑算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家,呸呸呸,認為什麼認為,誰也不能這麼認為!
席璟越好似沒有看到杜家眾人銳利且不善的目光,淡笑道:「事多歸事多,也得分輕重緩急,在我眼裡,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比這邊的事更重要。」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露出牙疼到了極點的神情。
就連帶他過來的杜德盛也神色微妙的瞥了他一眼,輕咳兩聲提醒他抓緊把正事辦了。
「我是聽說了席雁珈的事情才急忙趕來的。」
杜父眸光微閃,冷聲道:「她是你們席家人,你應該知道她的下落。」
未曾想,席璟越神情嚴肅的搖了搖頭:「得知這件事後,我第一時間讓人去查了我二堂伯家的近況,發現她並沒有回家,也找席雁珈平時比較要好的一些姊妹淘問過,他們最近都沒見過席雁珈,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杜家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擰起眉頭:「你又怎麼知道他們沒有撒謊?」
「事實上,自我這位堂姐被抓之後,二堂伯他們受她影響,公司被查,之前談好的合作也基本告吹,損失慘重。她弟弟更是沒多久就被扒出在學校霸淩同學,拉幫結派,調戲女孩子等惡劣醜聞,被學校直接開除學籍,成了上流圈子茶餘飯後的反面典型。」
「尤其是最近幾天,他們家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個倒了大黴,先是我那酷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二堂伯半夜下樓不慎踩空,磕了腦袋,醒來時半身不遂不說,臉跟嘴都歪了,醫生說是腦袋裡面有淤血,壓迫到了神經誘發的中風。」
杜家眾人:「???」這什麼蒙古大夫?聽起來怎麼這麼不靠譜?
「再就是她母親,也就是我二伯母,去參加姐妹派對,不慎被人推下水,明明隻是普通的嗆咳,時間也不長,卻莫名發展成了急性肺炎,現在都還在icu裡躺著。」
「還有我那堂弟,他被退學後自暴自棄,成天跟那些招貓逗狗的二世祖混在一起,泡吧唱K,紙醉金迷,在二伯母出事的當晚,他也因酒駕出了嚴重車禍進了醫院,至今還未脫離危險。」
這下不隻是杜安饒,杜家眾人也都從席璟越的描述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這要隻是一兩件事也就罷了,連著出現這麼多事情,除了席雁珈外的一家三口全進了醫院,並且遇到的事情還個比個糟糕,這就有些意思了。
杜家眾人並不覺得這是偶然,尤其是在這樣敏感的特殊時期,就更不覺得了。
「除此之外,我讓人去找她那些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同學打聽她下落時也發現,這些人近來多多少少都遇到了一些倒黴事,小到出門踩到石頭崴了腳,大到走在路上被高空墜落的花盆砸的頭破血流,一二十個人,無一例外。」
杜安饒聽到這雙眸微凜,幾乎馬上便猜到了席璟越的想法:「你是在懷疑他們……都被席雁珈吸了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