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06章 慣是會折磨他

  當晚,江母音覺得齊司延的情緒也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她以為是他是不滿她在船舫上,沒回應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表態,於是反反覆復折騰了她好幾回。

  直到她受不住,輕哼出聲,他將她圈入懷抱,啞聲道:「這才是仙樂。」

  江母音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

  仙樂?

  他難不成一直在吃那個吹簫樂師的醋?

  就因為她當時不知如何回應,為了轉移話題,隨口誇了那個樂師兩句?

  ……小心眼的男人。

  江母音覺得齊司延甚是莫名其妙,但隨即心裡那層膜的裂縫似乎更大了。

  她想,或許這就是被人在意的感覺。

  隨口的一句話,都能被他記住,影響到他的情緒。

  甜蜜在心間翻湧,快要突破她的冷靜與理智,放任自己對他眷念期待。

  躺在他懷裡,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江母音忽然想到了在街市上遇到的可愛的小女兒,於是開口問道:「侯爺,我們要個女兒好不好?」

  這是她生辰醉酒那日便有的想法與感慨,她當時也是問出口了,可惜已記不得他當時作何回答了。

  齊司延嗓音喑啞,難得的透出驚訝來,「還要?」

  他倒是樂意為之,可她先前不是求饒說受不住了麼?

  江母音被噎住,剎那間什麼溫馨的嚮往都煙消雲散,隻剩下對齊司延的腹誹。

  ……他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別的?

  她張嘴,朝著他的胸口便是一口,無聲抗議。

  齊司延習以為常,疼得吸氣卻不阻止,放任她的「惡」行。

  等她撒完氣,擱置在她腰間的大手上移,手指穿過她的青絲,安撫地摸著她的腦袋,他開口道:「好。」

  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隻要是她生的,都好。

  沒頭沒尾的一個「好」字,她卻知道,他是在回答她先前的問題。

  心意相通的感覺太奇妙,江母音主動輕吻了吻剛剛咬過的,他的胸膛。

  感受到他呼吸重了重,她熟練地往床榻裡側滾。

  齊司延亦熟練地將她撈回,沒有後續的動作,隻是用下巴磨蹭著她的發頂,啞聲感嘆:「你啊,慣是會折磨我。」

  夜色裡,江母音揚唇,笑得有恃無恐。

  次日,侯府久違的熱鬧,登門的人絡繹不絕。

  齊司延一臉意料之中的淡然,似是恭候多時,

  曲休一一將人迎至前廳,不到巳時,便坐滿了人。

  一眼看過去,全是身材魁梧的硬漢,滿屋都是中氣十足的洪亮嗓音。

  「還是侯爺聰明,昨夜去了趟珩王的船舫,全城都知定寧侯身子好了,我們才能借著這個理由登門!」

  「這些年我們都不敢明面上與侯府親近,免得被盯上。」

  「你真別說,快憋死老子了!」

  「上回來侯府還是十多年前,那時候小侯爺還是個奶娃娃,哎……一眨眼,我們都老咯。」

  「要老你老,我沒老,娘們唧唧的,瞅著怎那麼煩人呢?」

  齊司延坐在主位,安靜聽他們鬥嘴,隻等著他們抒發完了心中感慨,再來談事。

  他昨夜和江母音說的都是實話,但也省略了一些沒說。

  他要步步為營的,不僅是明面上回到朝堂,更是替他枉死的父母與齊家的那些死士,討回公道。

  可是那些太沉重,亦充斥著危險。

  他一人背負便好,她無需知曉。

  然而下一瞬,江母音便大步邁進來。

  她在後院,聽丫鬟來報,說是有不少兇神惡煞的壯漢,來勢洶洶地直奔齊司延而去。

  她摸不清楚情況,嚇了一大跳,憂心齊司延,便匆匆趕來。

  江母音一出現,廳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家紛紛側目看向她。

  江母音亦不動聲色地環顧全場,眸光狀似不經意間地打量所有人。

  面前的人個個都面生得很,她確定上個月齊文台的壽宴,他們都不在受邀名單內。

  他們目光炯炯,眼神裡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惡意。

  兇神惡煞談不上,但大多生得五大三粗,身材魁梧。

  他們……是武將?

  「阿音,」齊司延起身朝她伸手,「你怎麼來了?」

  江母音走至他身側,一半試探一半場面地溫聲回道:「聽聞府上來了客人,特來招呼。」

  齊司延牽過她的手,大方揚聲介紹道:「諸位,這是我的妻子,江母音。」

  語罷側頭,又沖江母音介紹道:「他們都是父親的得力部下,隨父親、母親出生入死,乃生死之交。」

  關嘯領頭,朝江母音拱手作揖,「末將關嘯,見過侯夫人!」

  其餘人紛紛起身,拱手行禮。

  江母音會意,笑吟吟朝他們福了福身子。

  這些人曾是齊騰夫婦的心腹,如今齊司延想回朝堂,他們是最好的助力。

  這大抵便是他昨夜說的,「步步為營」中的一步吧。

  摸清楚了情況,確定齊司延沒有危機後,江母音欠了欠身道:「有客登門,妾身先行去備午膳,便不打擾侯爺與諸位議事了。」

  齊司延捏了捏她的手,「有勞阿音。」

  江母音離開前廳,真的去著手準備晚膳了。

  這些人的身份同之前來過侯府的達官貴人都不同,有著和齊騰夫婦的情誼在,更得用心準備才是。

  然而她邊準備邊品出些了不對勁。

  如果是這層關係,他們該更關心齊司延才是,先前為何沒有來過侯府一回?

  而更奇怪的是,剛剛看齊司延和他們的相處,甚是熟稔,全然不似是他因為身子好了,想回朝堂,而重新聯絡上了。

  他們看起來,似乎沒少見面聯繫。

  不對勁。

  一兩個月前還耳目不聰、腿腳不便,深居簡出的齊司延,如何會和這些沒登過門的武將們,熟絡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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