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30章 王爺預備何時鬆開臣妻?

  這下被點穴的人不僅是許綺嫚了。

  還有江母音和李霽。

  江母音能接受事情進展順利時,遇見點波折,但眼下她遇上的顯然是驚濤駭浪。

  但凡齊司延沖她開口,她的身份馬上要在許綺嫚面前暴露。

  齊司延大步繞過了雪燕、清秋,停在屏風前。

  他沒有再往前走,隻是面無表情地立在那。

  他沒有同李霽行禮,目光從李霽摟住江母音的手,緩慢上移至她的帷帽面紗。

  可他沒有說話,隻是一瞬不眨地盯著,似要用目光劃破那層面紗。

  最先有所反應的人,反而是許綺嫚。

  齊司延的出現,讓她甚覺丟臉。

  全汴京無人不知她癡戀李霽的事,現在李霽當著她的面,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

  齊司延定要笑話她!

  她綳不住,一如她剛衝進來那般,又風風火火的小跑著離開。

  直到許綺嫚主僕一行離開了雅間,齊司延掀了掀眼皮,看向李霽。

  他腰背挺得筆直得站著,似是俯視李霽一般。

  他張了張唇,很是平靜地開口:「王爺預備何時鬆開臣妻?」

  他咬字極輕,卻是風雨欲來之勢。

  李霽見齊司延咄咄逼人,反而越發輕鬆。

  他沒有半點不自在的鬆開江母音,不尷尬亦不緊張,展扇扇了扇,問道:「定寧侯怎麼來了?」

  齊司延不答,目光死死黏在仍和李霽同坐一榻的江母音身上,「阿音,過來。」

  他音色依舊平穩,聽不出半分怒氣的樣子。

  江母音知道今日註定沒法和李霽繼續談事了,趁著此刻大家還沒生出「不愉快」,至少面上都還大度體面,趕緊同齊司延離開。

  可偏偏這時李霽執扇敲敲她的手臂,不嫌事大的悠哉道:「過去作甚,那又沒椅子的,能有本王軟榻舒適?」

  帷帽下江母音側頭白了李霽一眼。

  她幫他甩掉許綺嫚,他卻推她入火坑?

  ……好一個「恩將仇報」!

  齊司延看不到江母音面上的表情,隻知道她轉頭看著李霽。

  李霽拿扇敲她的動作是那般自然熟稔,兩人絕非初見見面。

  他們甚至視他於無物地對視著。

  剎那間,屋內仿若又添了幾桶冰塊似的,大夏天的,讓人生寒。

  李霽卻笑得越發開心,沖江母音道:「我們不是還沒聊完嗎?」

  江母音眼角抽了抽。

  她不知道李霽出於何種緣由,在故意生事。

  趁著齊司延目前還跟沒事人似的,趕緊離開為妙。

  思及此,她起身沖李霽福了福身,算是行了告別禮,走向齊司延。

  齊司延幾乎是立即伸手,牽住了她。

  他沒同她說話,隻是側目看向李霽,回答他先前的問題:「今日臣受召入宮,皇上命臣修繕崇光院,故臣邀約工部尚書了解崇光院的情況。」

  「劉尚書挑了這鶴鳴琴築,臣甫一到便聽聞王爺也在,故來同王爺問安行禮。」

  「順便,來接臣妻。」

  齊司延說得輕巧淡然,卻用意頗深。

  「來接臣妻」四個字,既否認了江母音同李霽是背著他私會,又再次同李霽強調了江母音是他的妻子。

  李霽表示瞭然的點點頭,敷衍道:「行,那你同劉尚書談事去吧。」

  語罷又看向江母音,挽留道:「他要同劉尚書談事,一時半會定也談不好,修繕崇光院沒甚好聽,你不如留下,繼續陪本王聽琴,那多有趣?」

  不待江母音出聲,齊司延側頭問道:「阿音是想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聽琴?」

  他聲音很輕,牽住她的手卻用力握緊,情緒不言而喻。

  李霽繼續插入兩人中間,勸江母音道:「你留在這,等他談完事了再來接你,豈不皆大歡喜?」

  江母音真是服了。

  李霽一副不將齊司延搞到發火不會罷休的樣子,而齊司延的氣壓越來越低。

  這算哪門子的皆大歡喜?

  她不回應惡作劇的李霽,沖齊司延道:「侯爺若不嫌妾身會打擾到你同劉尚書議事,妾身願伴侯爺左右。」

  齊司延聞言,一瞬都不願在這雅間多待,牽著江母音大步離開。

  步伐之快,帶得衣角飛揚。

  李霽噙著笑,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意味深長的扇扇。

  原本熱鬧的雅間歸於清凈。

  隨侍不解地問:「王爺這般,不怕那定寧侯為難他夫人?」

  「該,」李霽冷哼,「誰讓那小丫頭對本王就沒幾句實話。」

  他先前還真就信了她說的,齊司延同她沒感情。

  可剛剛齊司延的表現,那分明是在意她在意到骨子裡了。

  齊司延剛過來時,許綺嫚還在場,明明介意得不行,卻還能控制住情緒,不發一言,沒有洩露江母音的身份。

  剛剛他故意同江母音舉止親密的挑釁,齊司延也未有任何出格有失體面的反應。

  齊司延甚至,用一句「來接臣妻」,主動幫江母音圓場。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李霽總結完自己的測試結果,吩咐隨侍:「讓南笙繼續撫琴。」

  齊司延牽著江母音,在堂倌的領路下到了劉尚書定的雅間。

  「劉大人久等了,」齊司延牽著江母音的手一點沒松,沖劉尚書淺笑介紹道:「這是我夫人,我不想她成日悶在府中,便帶她一道過來,劉大人莫怪。」

  他一字未提及李霽,兀自為江母音尋好了說辭。

  「誒,侯爺說得哪的話,」劉尚書微微俯身,誇讚感慨道:「侯爺同夫人當真是恩愛,傳聞不虛啊。」

  江母音聽著隻覺得好笑。

  「夫妻恩愛」是他對外立得另一形象嗎?

  就如他之前的「病秧子」一般。

  他今日入了宮,李彥成不可能沒跟他提讓他迎娶貴女為平妻的事吧?

  那他何必還拉她演什麼夫妻恩愛?

  江母音溫聲同劉尚書招呼道:「劉大人。」

  隨後嘗試抽出自己的手,「妾身尋一處坐著,不打擾侯爺與劉大人議事。」

  這處雅間同先前李霽那間又大為不同,除去他們現在所處的主桌,景觀好的位置還擺放著小矮幾和小凳子。

  然而齊司延半點不松,「不打擾。」

  江母音:……

  於是江母音隻能坐在他身邊。

  雖然他的神態、舉止、語氣都很平靜,看不出有半點怒火的樣子,但她知道他生氣了。

  可他生的是什麼氣?

  他知曉她的身世,不可能會像許綺嫚一樣,誤會她和李霽的關係而生氣。

  他大抵是因為她不曾知會,背著他去見李霽生氣吧。

  又或許,是擔心她會和李霽密謀些什麼?

  江母音兀自揣度著,但很快便被齊司延和劉尚書的談話吸引。

  崇光院是李彥成想在汴京設立的供世家權貴子弟們上學的學堂。

  可修繕了兩年都未完工,於半年前便徹底停工了。

  劉尚書嘆息道:「我心裡也一直記掛著這事,可惜實在是拿不到朝廷的撥款,才不得不停工擱置啊。」

  他話鋒一轉,又透出欣喜來:「現下聖上將此事交予了侯爺負責,侯爺尊榮備至,想必撥款很快能下來。」

  「崇光院定能速速修繕好!」

  江母音聽著卻覺得不對勁。

  這便是齊司延回朝堂後,李彥成給他的公務?

  未免也太不看重他了。

  她又想起了李霽先前說的,國庫虧空,那修繕這崇光院的事,根本是個燙手山芋。

  李彥成對齊司延的「皇恩聖寵」,都是假的吧?

  齊司延不置可否,隻是詢問道:「劉大人可將之前施工圖紙與進度檔案帶來了?」

  劉尚書去拿,這時齊司延側頭問江母音:「渴不渴?」

  「唔?」江母音正想得認真,一時沒反應過來。

  齊司延直接越過面紗,將茶杯遞到她唇邊。

  當著劉尚書的面,江母音不好掃了他的面子,嘗試抽出自己的手來接茶杯。

  可齊司延半點不肯松,也不讓她用左手接,執著地喂她。

  之後,他一邊同劉尚書談事,一邊不忘不時投喂她些點心之類的。

  總之絕不鬆開她的手。

  半個時辰後,齊司延將劉尚書帶過來的圖紙與相關資料卷宗收下,遞給曲休保存。

  之後同劉尚書告別起身。

  又是一路無言的走至鶴鳴琴築的正門口,齊司延駐足停下,墨眸幽深,問江母音:「你可是坐馬車來的?」

  江母音點頭。

  齊司延見狀,眸光驟冷,呼吸重了重。

  她是坐馬車來的,說明是她主動來找的李霽。

  而非李霽派人去侯府尋的她。

  ……竟是,她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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