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懷了錦鯉雙胎後,我種田暴富

第九十章 三爺性別這塊咱能不卡的太死嗎?

  「三爺還真會說話」木棉打趣了句。

  楚懷瑾複雜的看了眼木禮收回目光。

  這話恰巧被過來的倆個暗衛聽到,倆人都是一愣。

  這世上竟會有人覺得他們的冷麵戰神會說話。

  怕不是有什麼誤解?

  「三爺不是要針灸嗎?咱們進屋脫了上衣就開始」木棉說著,腦海裡浮現出三爺結實的胸肌,臉不自覺的紅了紅。

  她在心裡勸服醫者面前無性別。

  三爺不就是身材好點嘛,有什麼好難為情的,就當個木頭樁子躺在那就好。

  「阿禮這麼著急想看我脫衣賞,莫非是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楚懷瑾磁性的嗓音自帶魅惑,這話也撩人。

  木棉就被撩的臉紅心跳,都不敢直視三爺,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三爺想撩她奉陪到底。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嗓音語氣同樣充滿魅「三爺性別這塊咱能不卡的太死嗎?」

  楚懷瑾本來身體的劇毒解了,不再受毒發時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心情還不錯,生出逗弄木禮這個娘娘腔的心思來,不知為何竟想看他的糗態,沒想到木禮會說這話。

  這是語出驚人死不休,嚇得他將剛抿了一口的茶都噴了出來。

  楚懷瑾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失態。

  然這話被驚到的同樣還有三爺身後的倆個暗衛。倆人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了,這是他們不花錢就能聽的嗎?

  倆個暗衛更想聽的還是三爺的回答,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屏氣凝神,等著三爺回復呢。

  「我不可能喜歡男子,阿禮還是趁早打消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我們怕是連朋友都做不了?」楚懷瑾恢復理智回著。

  他有些心虛這個問題在回答的時候,竟然會猶豫。

  他心裡明明裝的是木禮的小妹,奇怪每次看到木禮他這胸膛滾燙的心也會跳的厲害。

  楚懷瑾想到這些心中是從未有過的惶恐不安,他怎麼會對男人動心?還是個嬌弱的娘娘腔。

  「我方才開個玩笑而已,三爺大可不必當真」木棉回著。

  她也是暗暗鬆了口氣,方才那話也是試探,三爺拒絕了女伴男裝的她,還好不是斷袖。

  「感情這種事也能拿來開玩笑?你,是,在,戲耍,我?嗯?」楚懷瑾臉色冰冷,幽深的黑眸咄咄逼人。

  他起身站起起來一步步逼近木禮,迫使木禮和他對視。

  四目相對,倆人眼裡都有些慌亂,好在倆人都能夠很好的掩飾。

  「我沒……沒戲耍三爺,我是認真的還不行嗎?」木棉弱弱的說著,面對著發了火的三爺,她求生慾望也是很強了。

  「罷了,不準再有下次,你回吧」楚懷瑾冷聲警告著,收回放在木禮身上的目光。

  隻有他自己知道如此近距離的接近,他心跳有多快。

  他收不了這種叫他會窒息的感覺,開口攆人,其實也是在和他自己置氣找彆扭。

  「三爺不需要針灸來錦上添花了嗎?」木棉詢問著。

  她心裡腹誹三爺還真善變,之前還找借口叫他針灸,她來了又攆她回去,當她沒脾氣?

  「今日沒心情,明日你再來,把你小妹也帶過來,我想吃她燒的菜」楚懷瑾冷聲回著。

  「我盡量帶小妹過來,三爺我這就回了,這棗子是我小妹一早摘的,自家棗樹結的,又脆又甜,三爺大病初癒,多吃些紅棗,氣血恢復的也快」木棉回著。

  她是萬萬不能帶「小妹」來的,除非她有分身術。

  「嗯」楚懷瑾目光掃過桌上的紅棗,又大又紅。

  南國盛產紅棗,脆甜多汁,眼下木禮送來的紅棗,賣相上來看比南國嘗過的棗子還要好上幾分。

  楚懷瑾再次震驚,一個小山村的農婦家裡,能結的出這麼好的紅棗,想必是在上面花費了些心思。

  木棉不知道楚懷瑾相比於棗子,更看重木家的人。

  木棉回了家,劉婆熬了綠豆湯解暑氣,這會見閨女回來,立馬盛了碗綠豆湯催促著「閨女天熱,喝碗綠豆湯,可別中暑,到時候遭罪」

  綠豆湯是晾涼的,她端起碗直接就喝了起來,涼涼的加了冰糖熬煮,到嘴裡甜絲絲的在加上是用水缸裡的靈泉水熬的,格外好喝解燥火。

  木棉喝完綠豆湯三個弟弟過來找她,三人還端了一大盆田螺特意給她嘗嘗味道。

  這盆田螺是他們特意留的,不然拿到城裡全賣光了,今日進城賣田螺比昨日還搶手,有不少吃過好吃的回頭客,早早就等在攤位那,三人一去就搶了大半的量。

  剩下的也很快就賣光,今日田螺炒的也比昨天的量大,足足賺了20兩銀子,三人分給木棉10兩分紅,木棉還是就隻拿了一半。

  要不是盛情難卻,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啥分紅。

  「姐我一番周折下,打聽到了和咱爹一起進城的同村人,按照城裡那些兄弟的描述,我把畫像畫了出來,就是咱們村的王貴」木大乖說著從懷裡把畫像掏了出來。

  木棉看了畫像上畫的的確是村裡的王貴叔,她有些意外沒想到大乖還會畫畫識字,畫的還這麼好。

  一個無家可歸的混子,從何學來的識字,這一看木大乖就是讀過書的,這小子一定有什麼事瞞著她。

  不過眼下對於木大乖的經歷,到也不是最重要的,找她爹才最重要。

  「娘看來當時爹就是跟著王貴叔進城的」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王貴叔可是她爹一同長大的光腚兄弟,對他印象還算好。

  「娘記起來,你王貴叔也好長時間沒在村裡,該不會是和你爹一同失蹤的?」劉婆問著,她胸口有些心悸,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貴平常隔幾天就來她家,送些東西,不要都不行,木老頭在的時候,劉婆做好吃的都會喊王貴過來,倆兄弟喝點小酒,感情處的比親兄弟都親。

  自打木老頭進城便沒了音訊,王貴也沒來過她家裡,原來是不在村子。

  「娘要不咱們走一趟王貴叔家,去看看他回來了嗎?要是爹真是和王貴叔進的城,那他就是最了解爹去向的人」木棉提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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