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懷了錦鯉雙胎後,我種田暴富

第十三章 確認過眼神,是她惹不起的男人

  木棉跟著二哥去看了下設下的陷阱,空蕩蕩的啥也沒用。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條通體翠綠的毒蛇沖著她爬過來,她勾唇淡淡的笑著。

  竹葉青蛇,有劇毒,十分罕見,是一味名貴的藥材,能強健體魄,延年益壽,這要是能抓到賣到城裡的藥材鋪,她不就有銀兩了嗎?

  木棉俯身朝著竹葉青蛇撲去,身子如靈巧的野貓,就在她快撲到毒蛇的時候,被某人的腳踩到了毒蛇的七寸。

  而她來不及收手,小手撲到了某人一雙黑色的錦靴,小腦袋瓜撞到了楚懷瑾小腿中間。

  木棉腦袋一瞬間短路,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一道冰冷磁性的男聲「手,拿開」

  楚懷瑾身後的倆個暗衛見主子被個山野丫頭觸碰到了身體,犯了主子大忌,倆人屏住呼吸,坐等主子拔劍,要知道主子可是出了名的辣手摧花,憐香惜玉在他這裡壓根不存在。

  倆人可是親眼見識過,有貴女爬上主子的床榻,主子看都懶的看一眼,直接叫人將貴女丟出了王府,事後主子噁心的連床都換了。

  貴女穿的還很清涼,就這樣被府裡侍衛丟出府,臉面都丟沒了。

  這事之後主子就在京城中得了個辣手摧花的名頭。

  木棉的小腦袋瓜朝後退了退,一雙白嫩的小手也從楚懷瑾的腳背上移開,她擡頭就看到帶著半張兇神面具氣場強大的男人。露在外面的半張臉依稀可見輪廓俊美無暇,宛如謫仙般不容侵犯。

  木棉擡眸恰巧落入楚懷瑾一雙幽深漆黑的眸光裡,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眼神能這麼冷,嚇的她小心臟砰砰直跳。

  嗯?確認過眼神,是她招惹不起的男人!直覺這個男人很危險。

  「麻煩把腳擡一擡,你踩到了我的銀兩」

  木棉扯出一抹笑意來,語氣軟萌沒有攻擊性。

  隻要她態度夠好,毒蛇就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楚懷瑾兇神面具下的神色有了一絲波動,毒蛇等於銀兩?

  這小丫頭是有多窮?竟想著抓毒蛇去賣錢,命不要了?

  「小哥哥擡擡腳」

  木棉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眼裡自帶霧氣,看著就人畜無害。

  其實她內心瘋狂吐槽著,身下的拳頭都硬了起來。

  啊!喂!聽不懂人話怎麼滴?她都說兩遍擡腳了,沒這麼無語過。

  木棉帶了面紗,楚懷瑾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小丫頭軟萌的語氣倒是叫他想到家裡養的小奶貓,禁不住就勾了勾嘴角,生起了逗她的心思來。

  不答應就能裝作沒聽見。

  「那個大兄弟,我小妹叫你擡腳呢,你咋不擡呢」

  木二實在急得夠嗆,湊過去說了句。

  楚懷瑾身後的倆個暗衛立馬上前架著木二的胳膊,死死的抓住他,容不得他掙紮。

  窮鄉僻壤出刁民,活膩了!連他們三爺也敢衝撞。

  木棉見她二哥被人抓住,她一下子急了,也不管毒蛇,還是二哥最重要。

  她隨手就從地上撿了一塊鋒利的石頭緊握在手,以最快速度從地上爬起來,靠近楚懷瑾,用石頭尖死死抵在他的脖頸處。

  楚懷瑾足足比她高了一大頭,她微微仰頭對上男人漆黑的寒光,冰冷的眼神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叫人如墜冰窖,不寒而慄。

  「叫你的人放開我二哥,不然別怪我手一抖割斷你的喉嚨」

  木棉也不躲避他的寒光,兇巴巴的威脅著,沒有絲毫慌亂。

  楚懷瑾垂眸看她,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出乎他意料,動作敏捷彷彿被精心訓練過的暗衛。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挾持他的人,她怕是第一個,也來自於他的放水,方才分明能在她靠近的時候擡腳踹開她。

  也不知為何就是不忍傷她?

  「哦?你猜是你的破石頭快還是我的劍快?」

  楚懷瑾眨眼間就拔出腰間佩劍,同樣抵在她脖頸處,似乎隻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劃破她的脖頸。

  楚懷瑾視線快速的從她白嫩修長的脖頸處劃過,不經意間透過領口的縫隙瞥見胸前的白嫩。

  楚懷瑾寒冰的眸子裡罕見的多了份慌亂,他快速收回目光,耳根紅了紅。

  木棉還不準備放過他,踮起腳尖唇貼近他耳窩,嬌軟的聲音說著最撩人的話。

  「好哦!小哥哥」

  楚懷瑾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又軟又涼的唇不經意的劃過他的耳垂。

  本就有些紅的耳根,經她這麼一撩撥更燙了。尤其她的那聲小哥哥,叫的他骨頭都酥了。

  楚懷瑾心一顫,手一抖手中的劍落到地上。

  倆個暗衛屏住呼吸,驚的下巴都要落到地上。

  不會吧!這是他們能見的嗎?從不近女色的爺,因一個小姑娘靠近,沒拿穩劍?

  一腳踢飛,不應該是爺的正確打開方式嗎?

  木棉聽到劍落地的聲音,薄唇淺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前世她還有一個馬甲,一不小心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獲了個帝都妲己木撩撩的稱號。

  木棉趁著楚懷瑾疏於防備之際,手上用了幾分力道,抵在他脖頸的石頭劃破了他的皮膚,留下一道口子,往外流著血。

  疼痛叫楚懷瑾瞬間恢復了理智,冰冷的眼神染了幾分戾氣,周身都被憤怒籠罩,恨不得將傷他的小女人拆骨入腹。

  該死!他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他以為是個小奶貓,誰知道竟是個小野貓,野性難馴。

  「想要命的話,叫他們放了我二哥」

  木棉沒想過真的割斷他喉嚨,他錦繡華服一看就是貴人來小鄉村體驗生活的。

  她一個沒身份的白丁要真割破他喉嚨,怕是她一大家子都要惹麻煩。

  「不知死活的女人,你惹到我了」

  楚懷瑾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擡手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逼視他,另一隻手狠狠的鉗制住她拿石頭的手腕。

  他力道不小手勁連內力都用上了,木棉那點古武術在他強勢的威壓下就有點不夠看。

  她試了下無法掙脫楚懷瑾的束縛,下巴也被他捏的生疼,有點想哭,一雙水眸眼淚汪汪的望著他。

  「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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