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唐明悅看了一眼案幾上熱騰騰的小爐,接過茶盞。
待她喝了茶,唐清晨又將自己之前捧的袖爐塞到她的手中。
唐明悅看著笑容燦爛,熱情的唐清晨,緊緊捧住袖爐。
這就是她的女兒,她的家人嗎?
唐明悅看了一眼馬車中的飾物,覺得她家的日子似乎過得很不錯。
不論是這輛馬車,還是馬車中的東西,看著就價值不菲。
剛想著,馬車就緩緩啟動。
唐清晨見唐明悅漸漸放鬆,便給她說著一些基本的情況。
「娘,您叫唐明悅,我叫唐清晨,您以前都是喚我晨晨的。」
唐明悅神情頓了頓,詫異地看向唐清晨,不確定地問道:「你隨我姓?」
「對。」唐清晨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爹爹是入贅的,我和弟弟妹妹都隨您的姓。」
「弟弟叫唐清雷,妹妹叫唐清雨。」
唐明悅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她的夫君,竟然是入贅的?
唐清晨雖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沒聽見她說話,猜想她是有些震驚的。
笑了笑,擡手給她把脈。
唐明悅感覺到手腕處的動靜,回過神看向唐清晨。
唐清晨朝她微微一笑,「娘,我先給您把把脈。」
「您放心,有我在,您身上的傷都能痊癒。」
唐明悅聞言,驚訝地看著她。
女兒看著年歲也不大,醫術竟然如此厲害嗎?
唐清晨也沒解釋,把完脈後,借著袖口的遮擋,從空間裡拿了一瓶葯出來。
她倒出一粒,遞給唐明悅,輕柔道:「娘,這是調理身體的葯,您先服下。」
「等您身體好些了,我再給您的左手重新接骨。」
唐明悅眼神顫了顫,不敢置通道:「我的左手,也能痊癒?」
唐清晨肯定地點了點頭,「能。」
「娘,您放心,絕對可以痊癒的。」
「太好了!」唐明悅情不自禁地驚嘆一聲。
她醒來時,左手已經完全廢了。
就算趙夫人找了大夫醫治,但還是留下了病根。
可現在女兒告訴她,左手還能痊癒,唐明悅心中欣喜萬分。
她看了一眼唐清晨手中的藥丸,接過來放進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意劃過喉嚨,片刻後傳遍全身。
唐清晨握住她的手,給她輸送著異能,慢慢修復著她的身體。
唐明悅頓覺全身都暖融融的。
她滿臉笑意地看向唐清晨,驚奇道:「晨晨,你給的這粒葯真有用,我覺得好舒服。」
唐清晨彎了彎唇,眼中浮起笑意,「娘,您覺得舒服就好。」
「現在,您可相信女兒的醫術了?」
唐明悅反握住她的手,笑道:「相信。」
唐清晨淺淺一笑,「那您日後可得配合我的治療,爭取早日痊癒。」
「好。」唐明悅點了點頭。
兩母女說著話,感覺沒一會兒馬車就停在了連家大門外。
唐清晨扶著唐明悅下了馬車,看向謝昭言。
謝昭言迎上她的視線,淺笑道:「清晨,我送你們進去,正好跟赫連爺說一說那件事。」
唐清晨明白他是想說藥王谷和姬家的事情,點了點頭道:「好。」
唐明悅聞言,卻擰起了眉。
不是說姓唐嗎?
赫連爺爺是誰?
還有門上的牌匾,為什麼又是連宅?
唐明悅腦子裡一團亂,完全理不清楚。
但現在似乎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候。
所以,她沒有開口,隨著唐清晨一起走進連宅。
唐清晨剛踏進門,便對連家下人說道:「給我爹傳信,就說娘已歸家,速回。」
「清晨。」謝昭言聽見唐清晨話,連忙喊道。
唐清晨詫異地看向他,「謝大哥,怎麼了?」
謝昭言唇角彎起淺笑,說道:「在趙家時,我便已經讓文武給你爹傳信了,相信他收到信後會立即趕回來。」
唐清晨怔了怔,面露感激道:「多謝謝大哥,你想得真周到。」
「一點小事而已。」謝昭言眸光含笑地看著唐清晨。
唐清晨彎了彎唇,轉頭對剛才的下人說道:「你不必給我爹傳信了。」
「是。」
下人應了一句,目送唐清晨等人離開。
走到二進院時,謝昭言說道:「清晨,我去見赫連爺爺,你先帶著嬸嬸回你的院子吧。」
「好。」唐清晨點了點頭。
謝昭言朝唐明悅微微躬了躬身,往另外一條路走。
唐明悅帶著滿肚子疑問,隨唐清晨一起去了秋水苑。
剛進秋水苑,唐清晨便讓紫芙派人去通知了唐清雨。
此時,謝昭言也走進了松鶴堂。
「世子怎麼又回來了?」赫連墨輕撫著靈曦的背,看著謝昭言問道。
謝昭言朝他拱了拱手,笑道:「赫連爺爺,晚輩回來是想跟您說一件事情。」
「另外,嬸嬸已經找到了。」
赫連墨聽見嬸嬸兩個字時愣了下,壓根沒反應過來謝昭言說的是誰。
片刻後,他猛然坐直身體,瞪大雙眼道:「你是說我兒媳婦找到了?」
「對。」謝昭言笑著點點頭,「嬸嬸是隨著表姑和表姑父一起進京的。」
「進京後,一直待在趙府。」
「嬸嬸現在已經隨著清晨回了秋水苑。」
赫連墨聞言,愉悅地大笑起來,「好好好。」
「找到了就好啊!」
這下,總算一家團聚了。
唐明悅的一些情況他也清楚,知道唐清晨現在肯定在給唐明悅治傷,也沒有再多問。
不過,對於謝昭言自來熟的嬸嬸稱呼,赫連墨卻是擰起了眉。
謝昭言見狀,立即轉移話題道:「赫連爺爺,我跟您說說另外一件事情吧。」
果然,赫連墨的注意力被轉移,他略微詫異地看向謝昭言,「什麼事情?」
謝昭言暗暗鬆了口氣,說道:「姬家。」
「姬家怎麼了?」赫連墨眉心緊緊擰起,越發不解。
謝昭言將之前給唐清晨說的,又給赫連墨講了一遍。
赫連墨聽後,卻是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戳穿道:「當初邊關的事,是你皇伯父順手推舟想卸了你舅舅手中的兵權吧?」
「結果弄巧成拙,差點就收不了場。」
很多消息都是進京後他讓手底下的人收集的。
要在京城長住,總得多了解一些京城和朝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