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提到唐光振一家人,赫連皓和唐清晨的神情就冷了下來。
「怎麼了?」唐明悅見狀,眼中露出一絲焦急,語氣中帶著擔憂道:「我爹娘是出什麼事了嗎?」
唐清晨回過神,笑著安慰她,「娘,您放心,他們沒事。」
「隻不過這件事情有些複雜,等您記憶恢復後,我們再慢慢跟您說。」
唐明悅看了唐清晨一眼,又看了看赫連皓和唐清雨,緩緩點頭,「好。」
看來這其中有隱情,她現在隻盼早些恢復記憶。
唐清晨朝她笑了笑,又看向赫連皓,朝他眨了眨眼,「爹,娘在我這裡您就放心吧。」
「您一路趕回來,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赫連皓對上唐清晨的視線,明白不宜操之過急。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好,我晚些時候再過來。」
說完,萬般不舍地看了一眼唐明悅,不情不願地擡腳離開。
唐明悅看著他的背影,下意識生出一股不舍的念頭,心裏面空空的。
但她現在對這個男人,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赫連皓離開,唐清雨重新拉住唐明悅,笑嘻嘻開口,「娘,我陪著你。」
唐明悅神情一松,臉上露出笑容,「好。」
唐清晨看了唐清雨一眼,說道:「小雨,那你陪娘去府裡轉轉,姐姐要給娘製藥了。」
唐清雨用力點頭,笑著應下,「姐姐,你放心,我會好好陪著娘的。」
唐清晨嗯了一聲,又看向唐明悅,淺笑著說道:「娘,您跟著小雨出去走走,等我把葯制好後就去找你們。」
「好。」唐明悅輕聲應下,隨著唐清雨離開秋水苑。
她們走後,唐清晨便將丫鬟都打發走,關上書房的門進入空間。
「唐清晨,你怎麼又進來了?」
空間之靈見唐清晨出現,詫異地問了一句。
唐清晨唇角揚起,心情愉悅道:「我娘找到了。」
「什麼?」空間之靈驚呼一聲,「你娘真的找到了?」
祂瞪大了雙眼,當即飛到唐清晨面前,滿臉欣喜地看著唐清晨。
唐清晨對上空間之靈明亮喜悅的眼神,肯定地點點頭,「真的找到了。」
「不過,她的身體很差,我進來就是想給她制些葯。」
空間之靈連連點頭,喜滋滋道:「好好好。」
「你快去,靈泉也可以用。」
唐清晨彎了彎唇,點頭應下,便去了葯園採藥。
內服和外敷的都得做。
黑羽雕原本想過來跟唐清晨打招呼,但見她在忙,隻好作罷。
兩隻還不懂察顏觀色的穿山甲一見唐清晨便快速爬過來,空間之靈手一揮給扔一邊去了。
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能打擾唐清晨為她娘製藥。
畢竟,等唐清晨的娘身體恢復後,就能陪著祂出去找靈石了。
唐清晨無暇理會它們,在初步處理好藥材後,便往裡面加入了兩滴靈泉。
將內服的製成藥丸,外用的製成藥膏。
「靈,我先出去了。」
制好了葯,唐清晨跟空間之靈打了聲招呼,便離開空間。
回到房中的唐清晨將葯和需要用到的東西放進一個小木箱裡,聽著府裡的動靜,找到唐明悅和唐清雨的位置,打開門快步走過去。
沒想到,小雨會在演武場給娘表演功夫。
唐清晨到演武場的時候,唐清雨正舉著短劍舞得虎虎生風。
娘在一旁高興地叫好,爹待在一根柱子後面偷偷看著娘。
唐清晨沒有急著上前,等到唐清雨的表演告一段落時,擡手鼓掌。
「小雨,你的功夫確實進步不少。」
看得出來,在她離家的二十多天裡,小雨練得很刻苦。
「姐姐。」
唐清雨聽見唐清晨的聲音,當即朝她看過來,歡喜地喊了一聲。
唐清晨揚了揚唇,提步走到唐明悅身邊,「娘。」
「晨晨。」唐明悅輕聲回了一句,臉上的笑容不減。
唐清雨笑嘻嘻跑過來,仰頭看著唐明悅,問道:「娘,我厲不厲害?」
唐明悅點了點頭,真誠道:「厲害。」
沒想到,她的孩子們都這般有本事。
據她剛才知道的信息,小雨還不到八歲,晨晨也才十三歲。
唐清晨笑看了得意洋洋的妹妹一眼,轉頭對唐明悅說道:「娘,內服外敷的葯都制好了,我帶您回秋水苑用藥。」
唐明悅愣了下,「好。」
竟然這麼快就做好了。
她的話音剛落,赫連皓便從柱子後面急步走了出來,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唐明悅聞聲轉頭看去,帷帽下的雙眸浮起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意。
赫連皓直勾勾地望著她,捨不得移開視線。
唐明悅怔了怔,輕咳兩聲轉開頭。
唐清晨笑了笑,挽住唐明悅的手臂,說道:「娘,走吧,我們回去。」
「哦,好。」唐明悅連忙應聲,反倒拉著唐清晨走。
「娘,姐姐,我也要去。」唐清雨將手中的短劍扔給身旁的青黛,快步追上她們。
赫連皓看著母女三人的背影,揚了揚唇,也跟了上去。
沒有聽見悅兒反對的話,那就是同意他跟著一起了。
赫連皓神情愉悅,不遠不近地跟在三人身後。
直至回到秋水苑的書房,唐明悅轉頭看著他,說道:「晨晨要給我用藥,你...你就先別進來了。」
想到女兒方才說有外敷的葯,那多半是用來治療臉上的疤痕。
可臉上的疤痕太多太醜,她不想讓眼前的男人看見。
赫連皓歡喜的神情頓住,眼巴巴地望著唐明悅。
唐明悅眸光顫了顫,連忙轉回頭,快步走進房門。
唐清晨和唐清雨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唐清晨輕輕拍了拍唐清雨的背,輕聲道:「小雨,你先進屋陪著娘,我跟爹說兩句話。」
「好。」唐清雨應了一聲,小跑著進屋。
唐清晨則看向赫連皓,說道:「爹,您就在外面坐一會兒吧,等我給娘上完葯後您再進來。」
赫連皓看了一眼打開的房門,壓著心中難過的情緒,低聲問道:「你娘的臉是不是毀得很嚴重?」
若不然,悅兒也不會此時將他攔在門外。
唐清晨神情頓了下,點點頭,「是。」
赫連皓閉了閉眼,苦笑一聲,「我就知道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