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把查到的都說一說
謝昭言也不知道皇上為了他的親事,準備讓太後主動出擊。
此時,為了查清皇上中毒的兇手,正忙碌著。
下毒的兇手,他其實已經找到了。
隻是,皇上說另有打算,他隻能照做。
這些事情,已經在爬山的赫連晨早就拋到了腦後。
半個時辰後,她和外祖母派的人站在了避暑山莊的大門前。
在她安頓好後,那人便功成身退,回大長公主府復命了。
赫連晨看著安靜的山莊,感受著濃郁的草木之氣,心中甚是滿意。
在山莊無人打擾,她將所有時間都用來修鍊,甚至連每日的飯食都減到了兩頓。
如今有空閑,自然是提升實力最重要。
可惜,升到六級後,經脈越發填不滿,不停歇的修鍊了半月,還沒觸及到中期的門檻。
赫連晨感受著體內的草木之氣,輕嘆一聲。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窗,進了空間。
「赫連晨,你終於捨得進來了。」
空間之靈一見她,便輕哼一聲。
黑羽雕也停下修鍊,飛到赫連晨身邊,「主人。」
三隻穿山甲也快速往她身邊爬。
赫連晨掃視一眼,看向空間之靈微微一笑道:「我這不是進來了。」
「空間裡現在這麼熱鬧,你還怕孤單嗎?」
活潑的靈曦被她留在家裡,想來空間之靈少了些樂趣。
空間之靈雙手環胸,再次哼了一聲。
「你不是說找了個地方專心修鍊,怎麼樣了?」
赫連晨輕輕點頭,「還不錯。」
雖然沒有升到中期,但體內的氣息卻是越發濃厚。
空間之靈撇撇嘴,「你如果急著升級,可以用靈泉啊。」
「距離你上次用靈泉,好像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赫連晨輕笑一聲,「好,我知道了。」
「再修鍊一段時間,等到要突破的時候我就用靈泉。」
「現在進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我要準備回京城了,最近幾天可能會比較忙,就不進來了。」
「等回去後,我把靈曦帶進來,有它在空間裡,想必你們會更熱鬧。」
空間之靈嗯了一聲,居然沒有反對。
赫連晨見狀,就知道自己之前猜對了。
她笑了笑,離開空間。
見天色還早,便背起半月不曾打開的大背包,出門離開。
她找到山莊的管事交待了一聲,就離開了山莊。
大長公主府在山下還有一個莊子,從京城騎來的馬便養在那裡。
赫連晨下山走進莊子,騎上快馬回了京城。
到家時,天色將黑,一家人正準備吃晚飯。
「姐姐。」
蘇棠雨一見赫連晨,當即放下碗筷朝她飛奔過去。
赫連晨笑吟吟地接住她,「小雨。」
三位長輩見兩姐妹感情這般好,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晨晨,快過來吃飯。」蘇靜悅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朝赫連晨招了招手。
「趕了幾十裡路,肯定累了,吃過飯就早些回房休息。」
蘇靜悅雖然還沒去過大長公主府的避暑山莊,但也聽說了位置。
赫連晨擡眼看向蘇靜悅,笑吟吟點頭,「好,聽娘的。」
說著,便鬆開蘇棠雨,牽著她的手走過去。
此時,有丫鬟端來清水,赫連晨取下身上的包,凈了手擦乾才坐下和家人一起吃飯。
後日便是中秋宴,三品及以上官員都要攜家眷進宮參加。
赫連晨也和家人一起坐著馬車進入皇宮。
剛走進中和殿,明德侯夫婦便笑著上前跟她打招呼。
「賀兄弟,弟妹。」
「郡主。」
聽見明德侯的稱呼,赫連晨嘴角微微一抽。
這明德侯還真是自來熟,聽爹說她走後的第二日明德侯帶著重禮上門相謝,沒說幾句就開始稱兄道弟。
赫連皓心中呵呵兩聲,面上敷衍地笑了兩聲,朝明德侯拱了拱手,「侯爺。」
他雖然住進連家,但賀子敬這個名字用了十幾年,也不想再換。
進京後便一直沿用,可為什麼他姓賀的卻住進了連家,不知情的人愛怎麼想怎麼想。
至於知情的人,在爆出唐明悅是大長公主的親生女兒後,完全不敢多想。
所以,外人隻以為他們姓賀,稱赫連晨為賀連晨,赫連霆為賀連霆。
明德侯聽見赫連皓的稱呼,無知無覺地笑道:「賀兄弟太見外了。」
明德侯夫人笑了笑,上前拉起赫連晨的手,語氣溫柔地說著話。
「郡主,多謝你當年保住了落回和青竹的命。」
兒子現在還沒叫她一聲娘,也沒回侯府,所以名字便沒有改。
但從知道真相那一刻起,她就欣喜萬分,多年心病也不藥而癒。
京城有身份的人都知道赫連晨帶回了明德侯夫婦失落在外的兒子,看見明德侯夫婦的態度,倒是不意外。
赫連晨陪著明德侯夫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帶著爹娘和弟弟妹妹去了屬於他們一家的位置。
隻是,剛坐下就有小太監來報,說是太後娘娘有請。
沒辦法,一家人又起身往寧壽宮走。
直到中秋宴開始的前一刻,才同太後,外祖母,表姨一起回到中和殿。
皇宮宴會,赫連晨已經參加過幾場,流程都差不多。
隻不過,她沒想到皇上會在中秋宴這個團圓的日子裡挑明下毒的兇手。
「昭言,把你這些日子查到的都說一說吧。」
皇上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席上的眾位大臣,語氣淡淡地開口。
席上的眾位大臣,一臉茫然地看向皇上,都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就算有心中明白的,表面上也不能露出痕迹。
皇上掃過某些故作茫然的大臣,眼中的冷意如冰。
謝昭言站起身,面向皇上躬身應道:「是。」
話落,便擡腳往大殿中央走。
此時,歌舞已經停止,大殿中央空了下來。
誠親王謝崇安看著他的動作,又看了一眼坐在高位的皇上,眉心緊緊擰起。
最近宮裡又出什麼事了?
也不怪他不知道,謝崇安長期待在軍中,宮裡的事情還真不是很清楚。
況且皇上有意隱瞞,他就更不知道了。
但他發現了皇上藏在眼底的殺意,知道謝昭言接下來要說的,肯定是大事。
謝崇安眸光深了深,放下酒杯,緊緊盯著謝昭言。
他倒想聽聽,究竟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