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小飛一陣火大。
明知道這是激將法,還是冷著臉說道:「我勸你不要玩火,不然你會發現,你的長發,會是今晚我策馬揚鞭的韁繩。」
「切,嘴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你要是真有本事,那你來啊,來啊?」張寡婦使勁的向前挺了挺,兩個巨物撞的王小飛更加火大。
「適可而止還來得及。」
「那你倒是來呀,你不是要策馬揚鞭嗎?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都不敢上,還說自己不是孬種,廢物?」
張寡婦叫囂著。
王小飛忍無可忍了。
「這是你自找的,我可不會對你做任何保證。」
隨手一推,王寡婦向床上倒去,她的手很快,勾住王小飛的脖子,順勢倒了下去。
張寡婦終於得逞,伸手摸向床頭,關閉了燈光,整個房間隻剩下微弱的光線。
張寡婦渾身似火,她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洗禮。
勾著王小飛的脖子,感受從王小飛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她得意的笑:「我知道,你嫌我是個寡婦,怕我給你丟人。不娶我沒關係,我願意做你背地裡的女人。」
微弱的光線下,她俏面酡紅,嫵媚的桃花眼中,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聽到這話,借著微弱的光線,望著張寡婦那滿是挑逗的眼神,王小飛的內心深處,也逐漸的火熱了起來。
「即便是我背地裡的女人,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黑暗中,早已經柔弱無骨的張寡婦,柔聲說道:「我知道!從做出這個決定開始,我就已經做好為你奉獻我的一切了。我知道有很多女孩喜歡你,跟她們比,我可能沒她們年輕,沒她們漂亮,沒她們身材好,但是我有錢啊。我可以毫無保留的支持你。」
說罷,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等待久違的幸福來敲門。
黑夜中,王小飛被說的心中火熱,低頭朝著軟糯醇香印了過去。
就在此時。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緊接著,從院牆上飛進來數枚高中炮,在院子裡炸響。
聲音驚醒了村裡不少的人,家家亮起了燈,看是怎麼回事。
黑夜之中,幾道人影竄進了李二狗家。
「媽的,你出的什麼鬼主意?差點崩到老子。」李二狗捂著腰,齜牙咧嘴的埋怨。
李二狗是村裡有名的單身漢,平時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總喜歡交一些狐朋狗友。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對著他家院子點火的,按理說飛到他家牆根不成問題,怎麼全都到了院中間落下來了?」被李二狗指責,劉大力臉色難看說道。
「的確是見鬼了,我就沒見過高中炮,還掉頭往回飛的。」
「媽的,他們家有古怪。」
眼見著幾個狐朋狗友都一臉驚色,李二狗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都是因為王小飛那個混蛋,不然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早晚我得跟他算這筆賬。」
說著,腰間一疼,頓時齜牙咧嘴。
「我跑丟了一隻鞋,明天一早,他不會拿著鞋找到我們吧是?」一旁的王老六有些擔憂,說道。
「看你這點膽子,一隻鞋而已。就你那臭腳,他要是不嫌棄,他就拿著滿世界找。就算是找到你了,你也死不承認,他也沒轍。」李大力一臉不屑。
捂著腰,一臉齜牙咧嘴的李二狗,十分不甘心,說:「咱們還得再想想辦法,隻要把張寡婦搞到手,羅三炮留下的那些錢才能得到手。」
「二哥,要不還是算了吧。」王老六卷上一根老漢煙,緩緩的說道。
今天這架勢真把他嚇到了,往人家院子裡放炮,一不小心是要出人命的,他可不想背上人命官司。
「這咋能算?隻要能睡了張寡婦,錢還能少得了你們的?」李二狗氣急,想要騰的一下站起來,腰上又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這腰是被王小飛甩出窗外摔的,之前站著的時候還好,現在一坐下,再想站起來卻不能了。
「哎呦,疼死我了。」
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李大力忍不住笑:「二哥,話雖這麼說,可害人總歸不對。像今天這樣,萬一真出了人命怎麼辦?張大彪那鮮活的例子可是在那擺著呢,」
一聽這話,李二狗急了。
「什麼意思?你們想退縮?你們還是不是朋友?你們一個個都有老婆有孩子,就我一個單身漢,你們忍心看著?」
「那張寡婦,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我是真喜歡她,你們就幫幫我。」
王老六彈了彈煙灰,低聲說道:「幫你可以,不過像今天這事,以後我可不做。正如你說的,我是有老婆孩子的,萬一攤上了人命官司,錢沒弄到,再吃上牢飯,老婆孩子咋整?」
聽到這話,李大力也贊同:「最怕咱們坐牢了,哪個野男人住進了咱們的房子,睡著咱們的老婆,到最後還讓咱娃跟他叫爹,你說操不操蛋?」
除了李二狗,其他人全都點頭。
他們都是拖家帶口,誰都擔心出現這種情況。
「那這事,也不能就這麼完了!」李二狗急道:「那張寡婦,身上可滑了,那皮膚跟能捏出水一樣,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當時摸她的畫面,那叫一個享受,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得到她,你們得幫我。」
「我看你還是洗洗睡吧,這事你沒機會了。」
李大力的話,讓李二狗呆了呆,「咋就沒機會?」
「往人家院子裡放炮之後,你們沒注意,我可注意到了。王小飛是從張寡婦那屋走出來的,他在那屋幹啥?你就不想想?」
李二狗不以為然,說道:「能幹啥?肯定是因為之前的事,張寡婦嚇得不輕,在那陪著她唄。」
李大力笑了,「陪著的話為什麼不開燈?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三更半夜不開燈,可想而知他們在幹什麼了。」
說完,李大力乾笑兩聲。
「媽的,我去跟他拼了。」李二狗瞬間炸了,猛地起身,就要找王小飛拚命。
然而用力過猛,沒起來不說,「嗷」的一聲,疼的差點背過氣去。
「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還找人家拚命?人家一個照面給你打成這樣,我看也是練過的。再說了,你為啥要找人拚命啊?你又不是人家張寡婦的男人,人家一個未娶,一個是寡婦,兩情相悅,幹什麼別人都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