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空間:糙漢的病美人她野翻了

第260章 這麼不要臉

  第260章這麼不要臉

  眨眼間,這截車廂便擠滿了瞧熱鬧的乘客。

  蘇子煜見車廂裡的人越擠越多,就連他和沈知歡座位邊上都站滿了人,擔心哪個不長眼的擠著他的小媳婦,蘇子煜趕緊擠回座位,將他的小媳婦護到了身後。

  「李大紅,你要再這樣無理取鬧,那我們倆的日子就算是真的過到頭了。」肥頭大耳的男人擰眉威脅。

  「胡廣發,你說過要對我好一輩子的。」穿花棉襖的女人一下子紅了眼。

  「你現在為了這麼一個克夫克子的寡婦不要我。」

  女人指著年輕女人,神情哀戚。

  女人做夢都想不到,一個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一個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他們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年輕女人咬著唇,一臉委屈難過的看了眼肥頭大耳的男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瞧得男人心疼得不行。

  扭頭就沖女人吼道:「李大紅,你的嘴咋那麼臟呢?旁人胡說八道也就算了,你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你怎麼也能這麼傷她的心呢!」

  「是我在傷她的心嗎?是她在剜我的心,外面那麼多男人都不夠她睡嗎?她非要睡我的男人?!」女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胡廣發,你對得起我嗎?」

  她嫁給他那會,他家那三間茅草屋南瓜都漏得下。

  一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裡就下小雨。

  為了一家子能吃飽飯,她天不亮就出去上工。

  為了省下時間多幹一點活,一個雜糧面的窩窩頭就是她的午飯。

  那些年,她哪一天不是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才回家。

  就連生了閨女,她也就在床上躺了三天。

  現在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一點……

  「姐姐,你是想冤死我嗎?我說了,我剛才隻是手疼,擰不開水龍頭,所以才讓姐夫幫忙的。」年輕女人眼眶泛紅,一臉委屈。

  瞧熱鬧的眾人都不是瞎子。

  就年輕女人同肥頭大耳男人那眉來眼去的樣兒。

  沒女幹情才有鬼呢!

  「這女人瞧著就不是個安份的。」

  「連自個兒的姐夫都勾,還真夠不要臉的。」

  「你沒聽見那女人說嘛,克夫克子,這肥豬還真是膽子大,這樣的女人都敢碰。」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她算哪門子牡丹花?頂多也就是個殘花敗柳。」一個瞧熱鬧的女人啐了聲。

  眾人哄堂大笑。

  對於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女人有著天生的敵對情緒。

  肥頭大耳的男人聽到眾人的小聲議論,臉色難看。

  但眾怒難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隻得將矛頭再次對準穿花棉襖的女人。

  「李大紅,你非要胡說八道鬧得大家都沒臉是不是?」

  「姐姐,旁人說我什麼,我不在乎,可你是我的親姐姐啊!你怎麼能同那些人一樣糟踐我……」女人也捂著嘴,「嚶嚶嚶」的哭訴。

  面對丈夫和妹妹的質問,女人氣得眼淚直往下掉。

  擰水龍頭?

  擰什麼水龍頭非得反鎖上廁所門擰?

  「知道她是你親姐姐,你還睡她男人?你說你還是人嗎?」

  沈知歡冷哼一聲。

  「人家兔子還知道不吃窩邊草,你說你變個人怎麼能連畜生都不如?」

  哭,誰不會啊!

  哭就有理了?

  「你姐有一句話說得對,外面那麼多男人,就沒人能止你的癢是吧?就非得去爬你親姐夫的床?」

  「你親姐夫要長得人模狗樣也就算了,大夥瞅瞅,就他那……腰圍比褲腿還長,臉盤子比豬頭都大,五官都擠一塊去的屌樣,你說你圖他啥呀?」

  「圖他肚子上的肚闆油多,還是圖他兜裡那兩個子啊?」

  沈知歡哂笑。

  年輕女人被沈知歡這麼一懟,後槽牙都咬緊了,當即朝肥頭大耳的男人投過去一個委屈的眼神。

  被一個丫頭片子指著鼻子罵醜,男人氣得要死,立馬就要擼袖子。

  「蘇團長,如果有人要打你的媳婦,你是先吃飯還是先喝湯?」沈知歡挽上蘇子煜的胳膊,挑釁似的看著那對狗男女。

  「我先打人。」蘇子煜被他小媳婦的問題給逗樂了。

  男人一聽這話,擼袖子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團長……

  男人的身子一抖。

  「團長媳婦就了不起嗎?團長媳婦就可以胡說八道,隨意誣衊人嗎?」見肥頭大耳的男人慫了,年輕女人抹起了眼淚。

  「誣衊?」沈知歡笑了。

  「手疼?擰不開?你姐在,你叫你姐夫去?」

  「知道啥叫避嫌嗎?」

  「一個寡婦,你連避嫌都不知道,你還怪別人誣衊你?」

  沈知歡嘖了聲。

  「你別以為沒有捉姦在床,你就可以抵死不認,我告訴你,能證明你們兩個有沒有搞到一起去的法子多了。」

  「要不要我給你科普一下?」

  年輕女人見沈知歡如此篤定,心裡也有些虛了。

  「你的男人、孩子沒了也是好事,至少不會跟著你一起丟人現眼。」

  對於一加二和出軌的男人,沈知歡真是恨到了骨子裡。

  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再加上心虛,直接溜了。

  年輕女人見狀,也夾著尾巴跑了。

  隻留穿花襖子的女人一個人呆愣在原地。

  見那對狗男女走了,旁邊一些年紀大的女人上前安慰女人。

  「我嫁給他那會,他家裡那三間茅草屋南瓜都漏得下,附近有閨女的人家沒一家能看上他。」

  女人神情哀戚。

  「他爹早早就沒了,他娘又癱在床上,他是家中的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一大家子就他一個勞動力……」

  想到以往,女人捂著臉,大哭起來。

  以前那麼難的日子都熬過來了。

  可現在……

  她真是有些熬不下去了。

  「做什麼事之前,先想想你的孩子?」沈知歡皺眉看著女人。

  「我……」女人眼神慌亂了一瞬。

  「老話不是說了嘛,寧死當官的爹,不死討飯的娘,隻要你還有一口氣,你的兒女就有好日子過,你要沒了,你的兒女就真沒盼頭了。」沈知歡一針見血。

  「而且,隻要你活著,那些個不要臉的,就隻能一輩子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沈知歡湊到女人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女人一抹眼淚,沖沈知歡鞠了一躬,「妹子,姐謝謝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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