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不知是一對
溫柔……
眾人齊齊開始揉眼睛。
嚴重懷疑自個兒眼睛出了問題。
滅絕師太已經利落的轉身上了講台。
「這節課我們講……」
滅絕師太的課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快、狠,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眾人沒敢再走神,努力的跟上她的節奏。
唯有沈知歡一人好夢正酣。
一節大課就這麼被她睡了過去。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沈知歡才揉著眼睛醒來。
察覺到不對勁,她一擡眸就與收拾教案準備離開的滅絕師太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沈知歡僅剩的那點睡意也被驚醒了。
她在滅絕師太的課堂上……
睡著了?
隨著她坐直身子,披在她身上的薄外套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她剛想彎腰去撿,一隻纖細且指尖染著粉筆灰的手先她一步將薄外套撿了起來。
「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你盡量還是在家睡個午覺再過來吧!這夏天還好,要到了秋天、冬天、溫度低,你這樣睡覺很容易感冒的。」手的主人將薄外套挽到了她的胳膊上。
「於老師,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沈知歡有些尷尬的道歉。
在課堂上睡覺……
活了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幹出這種事來。
「懷孕,嗜睡是好事,你休息好了,孩子在肚子裡才舒坦。」滅絕師太笑了笑。
沈知歡愕然。
她這懷個孕咋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樣?!
見沈知歡不解,滅絕師太笑著解釋:「你們任老師天天在家念叨,像你這麼聰明的人,就該多生幾個孩子,不能浪費了這麼優秀的基因。」
「師娘!」沈知歡驚訝出聲。
夭壽!
處了一學期,她竟不知道任老頭和滅絕師太是一對。
教室裡的其他人也不淡定了。
任老師、滅絕師太居然是兩口子。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於老師。」滅絕師太笑得慈愛,「你不知道,你們任老師在家的時候,張口就是我們沈知歡怎麼怎麼,閉口還是我們沈知歡怎麼怎麼,把我們一家子的耳朵都快念出繭子了。」
「於老師,那任老師念叨我沒有啊?」劉春花咧嘴一笑。
「說了,你們任老師說你抄沈知歡的暑假作業抄都抄錯了。」滅絕師太臉上的笑意更甚。
抄個作業都能抄錯。
也是人才!
劉春花的臉微微一紅。
錯了!
抄錯了……
支棱著耳朵的眾人眼底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鄙夷。
倒數就夠丟人了。
居然抄作業還能抄錯。
真是蠢得可以。
最後一節口語課結束,劉春花還沒想明白,她到底哪兒抄錯了?
她從頭到尾都是照著沈大狀元的暑假作業抄的,怎麼能錯了呢?
而且……
「知歡,你說任老頭是怎麼知道我抄你的呢?」劉春花用胳膊肘碰了碰沈知歡的胳膊。
「有沒有可能你抄錯題了,或是漏抄了一題。」沈知歡隻能想到這個可能性。
劉春花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依舊是一無所獲。
「木已成舟,還想它幹啥呢!」
名都已經報了,課也上了。
任老頭也知道了。
再去糾結這些有的沒的,除了多死一堆腦細胞,卵用沒有!
「也對!」劉春花認同的點頭。
沈知歡開始收拾課本。
「知歡,你擺喜酒的時候穿的是裙子還是衣服啊?」劉春花突然冒出一句。
沈知歡整理課本的手一頓。
這跨度是不是過於大了點。
「裙子。」
「紅色的長裙。」沈知歡又補充了一句。
說到裙子,她不得不誇一句,她家蘇旅長的眼光著實不錯。
「你在京城買的還是在川城買的?」劉春花手支著腦袋。
不知道是急性腸胃炎好了的緣故,還是提到婚事高興,此刻的她比上午明顯精神了許多。
「川城買的。」
【她家蘇旅長在】沈知歡自動省略掉了。
劉春花和周小東二人的婚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每個人的愛情觀和價值觀都不一樣。
她不能強迫別人都和她一個樣。
她的愛情觀是等價交換。
有些人的愛情觀卻是奉獻。
等價交換也好,奉獻、索取也罷。
一個心甘,一個情願。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局外人又能說什麼呢?
再說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周小東的心裡或許還沒有騰乾淨,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他如果還想接著走這條路,他的心即便裝得再滿,他也不敢漏出來半分。
除非,他不想要這前程了。
「知歡,你家蘇旅長給了你多少彩禮啊?」劉春花湊到沈知歡面前,小聲問。
「劉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那麼俗氣啊?真愛無價,你和你家周小東的愛情是用大團結能買到的嗎?」沈知歡開始插科打諢。
這年頭,兩千的彩禮,那完全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公公婆婆能拿那麼多彩禮,這是她沒想到的。
可她不認為周家會捨得拿兩千塊出來。
「討厭!」劉春花圓臉一紅,嗔了沈知歡一眼。
注意力果然瞬間轉移。
「知歡,你說我要不要給周小東買一身衣服啊?」
「他一個天天穿軍裝的,你給他買了衣服,也隻能放在那兒壓箱底。」沈知歡真想用鎚子敲開她的腦子。
看看戀愛腦裡面到底裝的是啥?
這都臨近擺喜酒了,周小東啥表示沒有。
還給他買……
買個屁還差不多。
劉春花瞄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偷聽,她又往沈知歡身邊挪了一點。
「知歡,你家蘇旅長和你單獨在一塊的時候……他……」
說到這,她眸光閃了閃,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了起來。
沈知歡挑眉看著她。
靜待她接下來的話。
吞吞吐吐半天,她才雙頰微紅的擠出幾個字。
「他……話多嗎?」
「不多!」沈知歡想了想。
應該也不少吧!
她也不知道旁的夫妻是如何相處的。
關鍵這話多話少也沒個具體的標準啊!
除了話癆和自閉這兩個極端,應該都差不多吧。
「你家周小東的話很少嗎?」沈知歡突然意識到什麼,眉心微蹙。
「不少!不少!」劉春花紅著臉連忙擺手。
「我就是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