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566章 以後夾起尾巴做人

  「小心使得萬年船,有備無患總是沒錯的。那顧斌看著就是個心裡有鬼的壞東西,隻要他露出狐狸尾巴,我就順藤摸瓜把他們一窩端了。」

  張猛這下知道,顧斌是個陰險狡詐的傢夥兒了。

  本以為當面對質,即便不能定他勾結舊部,蓄意對抗朝廷的大罪,買兇害人的罪名他是跑不了的。

  沒想到,顧斌不但否認與王五相識,隻一句「構陷」就逼得王五自殺身亡了。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呢?

  所以,對顧斌這個人,他不得不防。

  「張大哥,那顧斌為人狡詐又冷酷無情,你萬事多加小心。」林青青特意提醒了一句。

  顧斌那個人,在關鍵時候能做出拋妻棄子的事情來。

  張大哥這趕狗入窮巷,是要謹防被他咬一口的。

  「我會的。」張猛不敢掉以輕心了。

  張猛和林青青這邊嚴陣以待,顧斌離開軍營之後,一路上也是草木皆兵。

  寧古塔的秋天已經是風寒露重的時節了,他卻走得滿頭大汗,後背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濕了一大片。

  而顧臨淵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

  「斌兒他犯了什麼過錯?你倒是出去打聽打聽啊,那姓張的佐領與他不對付,這次落到他的手裡,怕是又有苦頭吃了。」寧氏同樣的焦灼不安,連聲催促。

  「你以為這裡是青州還是京城?我兩眼一抹黑,去哪裡打聽?這個孽障,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事情,被人家抓到了把柄。如今隻希望,不要連累一家老小吧!」

  顧臨淵眉頭緊鎖。

  寧氏捂著嘴抽抽噎噎地哭。

  何清站在一旁,不問不勸,隻緊緊摟住一雙兒女。

  「顧老爺,那個,顧公子身犯何罪,大清早的被佐領大人帶走了啊?」陸志廣推門而入,看似關切地問。

  顧臨淵看著一臉慌張的他,心裡明白,陸家這是怕平白受了牽連。

  他勉強笑道:「顧斌平日不出門的,他能惹出什麼禍事來?想來,是抓錯人了。」

  「哦?」陸志廣顯然是不信的。

  「陸老弟莫要擔心,不過是些小人構陷,張佐領明察秋毫,問清楚了自然就放斌兒回來了。」顧臨淵輕聲嘆息。

  「斌兒他年輕氣盛,從前或許得罪過人,如今虎落平陽,難免有落井下石之輩。清者自清,相信佐領大人不會冤枉好人的。」寧氏也為兒子分辯。

  陸志廣將信將疑,眼神閃爍不定。

  他如今收留顧家已是冒險,若再捲入什麼是非,那可是滅頂之災。

  他乾笑兩聲:「顧老爺說的是,清者自清,清者自清,隻盼著顧公子平安才好。」

  正說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顧斌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

  他臉色蒼白,額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衣袍也略顯淩亂,看上去十分狼狽,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鬆懈。

  「斌兒!」寧氏第一個撲了上去,抓住兒子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顧臨淵也緊緊盯著兒子。

  顧斌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腰闆,對著父母扯出一個輕鬆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笑容:「爹,娘,我沒事。不過是場誤會,讓你們擔心了。」

  他這才彷彿剛看到陸志廣一般,隨意地拱了拱手:「陸叔父也在啊?」

  陸志廣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顧公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地就被軍爺帶走了?」

  顧斌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故作輕鬆地道:「嗨,別提了!真是無妄之災。不知道哪裡來個刁民,偷雞摸狗被人逮住了,竟胡亂攀咬,說是我指使他去破壞別人家的風水。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顧斌再怎麼,也不會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張佐領明察秋毫,把那賊子提來與我對質,那賊子自己心虛,言語漏洞百出,最後竟畏罪撞牆死了。這不,事情清楚了,張佐領就讓我回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遇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麻煩,甚至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被誣陷的委屈和憤慨。

  陸志廣仔細打量著顧斌,見他雖然形容略顯狼狽,但神態自若,不似受過嚴刑拷打的樣子,心下稍安。

  又聽說是賊人攀咬後自盡,似乎也合情合理,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原來如此,虛驚一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讓陸叔父擔心了。」顧斌笑了笑,笑容卻未達眼底。

  「經此一事,我也算看明白了,在這地方,得更加謹言慎行才行,否則不知何時就飛來橫禍。」他這話像是自省,又像是在暗示什麼。

  陸志廣乾笑著附和:「顧公子說的是,說的是。那……你們歇著,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些事。」

  他得了準信,不想再多待,趕緊告辭離開。

  送走陸志廣,院門一關,顧斌臉上強裝的輕鬆瞬間垮塌,後背的冷汗這才涔涔而下,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顧臨淵一把扶住他,壓低聲音急問:「到底怎麼回事?你究竟是被人誣陷的,還是果真做了什麼錯事?」

  顧斌遲疑片刻,才期期艾艾地說道:「是,是兒子的暗衛趙莽,他前幾日尋到我,我為了洩憤,指使他去破壞林青青新宅的風水。誰知道被人擒獲了,他為了保我,撞牆自盡了。」

  儘管已有猜測,親耳聽到證實,顧臨淵還是倒吸一口涼氣,一陣眩暈襲來。

  舊部聯繫、行事敗露、死士自盡……每一條都足以將他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你這個孽障,誰讓你私自聯繫他們的?」顧臨淵又驚又怒,恨不得給兒子一巴掌,卻又怕動靜太大,隻能極力壓抑著低吼。

  「他自己尋來的,我也隻是想出一口惡氣而已,誰知道他會失手呢?」顧斌也是後怕不已。

  「閉嘴!」顧臨淵厲聲打斷他,眼神驚恐地掃視四周,唯恐隔牆有耳,。

  「此事到此為止,趙莽已死,線索斷了,張猛沒有證據,暫時奈何不了我們。但你給我記住,從今天起,夾起尾巴做人,絕不能再有任何輕舉妄動。否則,下次就不是虛驚一場了,我們全家都要給你陪葬。」

  顧斌看著父親從未有過的嚴厲和恐懼,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訥訥不敢再言。

  顧家小院裡,暫時恢復了一片死寂的平靜,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和恐懼,卻如同烏雲般籠罩在每個知情人心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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