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們真是一對同命鴛鴦
「是啊,青青,你中了什麼毒?誰會害你的性命?」顧晨深感詫異。
林明傑夫婦雖然對林青青十分冷淡,但是還不至於想要她的命吧?
畢竟,虎毒不食子。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毒?」林青青自己也很迷茫。
夜雲州和顧晨中了毒,那是因為他們有仇家。
祁王和雲婉柔想要他們的命。
可是她,得罪了誰啊?
「青青,你現在沒事了吧?」夜雲州眉頭緊鎖,眼底的擔憂揮之不去。
林青青略一遲疑,那個,她現在的情況就挺特殊的。
說她性命無憂吧?
隻要找不到朱果,她體內的毒就無法徹底清除。
說她會死吧?
隻要有小東西在,有還魂草,她幾年,甚至幾十年,體內的毒都奈何不了她。
「不會吧?秦毅他沒有找到解藥?他明明說過,如果沒有解藥,你就剩下一年的壽命了。可是,你去寧古塔已經一年多了啊!」顧晨被她的沉默給弄糊塗了。
「青青,秦毅他不會是想了什麼辦法暫時壓制你體內的毒吧?」夜雲州慌亂的問。
這一刻,他比知道自己中了奇毒,會功力盡失還要難過呢!
不,他是恐懼。
他一旦毒發,失去的不過是功力,還可以做回普通人的。
可是青青她,如果沒有解藥,失去的是生命啊!
也就是說,自己隨時都可能失去她?
「他的確配了解毒的藥物,可以延緩我毒發的時間。但是,那葯太難聞了,我吃不下。」林青青想起秦毅的解藥,就忍不住要吐。
良藥苦口利於病,但是臭葯感覺能要她半條命啊!
「那如果我服下解藥,然後你喝我的血,會有效果嗎?」夜雲州大腦飛速的轉動,終於想到了一個法子。
林青青眼角微微濕潤起來,夜雲州這麼一闆一眼的男人竟然想劍走偏鋒。
可見,他是真的想留住她。
顧晨呆住了,夜雲州的腦子沒病吧?
「如果這辦法有用,秦毅拿解藥餵豬喂牛餵羊不行嗎?你才能有多少血?而且,你不是也中了毒嗎?你怎麼能保證你體內的毒不會催動青青毒性發作呢?」
顧晨還是很理智的。
你看,青青的眼淚圍著眼圈兒轉呢!
她大概,也是被夜雲州給蠢哭了吧?
林青青迅速閉回了自己的眼淚。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顧晨的腦子有時候還是很夠用的。
夜雲州懊惱的捶了捶頭,「是我考慮不周。」
「也許我命不該絕吧!我在耀州遇到了一隻小飛鼠,在它的洞穴裡我發現了一種奇異的果子。沒想到,傻人傻福,我吃一顆果子能保證體內的毒三五年不會發作。」
林青青把她的奇遇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有還魂草在,體內的毒傷不到你了。」夜雲州高高懸起來的心,落下了一半。
至少,他的妻子沒有性命之憂了。
「差不多吧!不過秦毅還是不放心,他救了你之後再也沒有出現,想來是進山給我找解藥去了。雲州,等他找到解藥,我們兩個就再也不會擔心毒性發作了。
你想不到吧,朱果不但能解了我的毒,還能增強你的功力呢!」林青青笑了起來。
夜雲州恍然大悟,難怪提起給他解毒的事情,秦毅總是不情不願,罵罵咧咧的。
說自己就是兔子跟著月亮走,借了好人光了。
他一直以為秦毅是看在青青的情面上,不好見死不救呢!
原來,他救自己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捎兒的事!
「你們可真是一對同命鴛鴦啊!」顧晨感嘆。
中了不同的毒,卻需要同一種解藥。
這兩個人如果不能修成正果,不但月老兒不同意,閻王爺都不答應啊!
「那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眼下隻有把刺客一網打盡才能戳穿祁王的陰謀。這暗器明天咱們做出幾十把來,我再配製一些迷藥,保證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有去無回。」
林青青的心思很快回到她研製的暗器上了。
見林青青臉上不見半點兒煩惱,夜雲州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有秦毅在,他們大概是能夠無災無難活到壽終正寢的。
「你隻管配製藥物,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顧晨對製作暗器比較感興趣。
幾個人閑談幾句,準備各自安寢了。
「世子爺,王妃來了,要見您和安寧郡主呢!」梅園的管家福伯進來回稟。
「告訴她,安寧郡主睡下了,有什麼事情請她明日再來。」顧晨漫不經心的說道。
呵呵,雲婉柔不是看不上青青嗎?
想不到有朝一日會求到青青的面前吧?
「是。」福伯領命而去。
不消片刻,院子裡響起了悲悲戚戚的哭聲。
「世子,我知道你在這裡呢!之前是我怠慢了青青姑娘,隻是人命關天,還請她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雲婉柔人沒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顧晨嗤笑一聲:「最重禮儀的人,也不講規矩了。青青,你從後窗離開吧!如果這麼容易就見到了你,別說你了,我這心裡都不會舒服的。」
林青青二話不說,推開窗子跳了出去。
她已經猜到了,雲婉柔是為顧明的病而來的。
所謂關心則亂,雲婉柔對顧明,才是真心實意的疼愛呢!
房門一響,雲婉柔徑直闖了進來。
跟在後面的福伯苦著臉,無奈地看著顧晨。
他攔了,隻是沒攔住。
睿王妃是當家主母,他們這些下人,終究不敢做的太過。
「母親,天色已晚,您不在王府好好休息,怎麼來到這裡了?」顧晨含笑起身相迎。
對雲婉柔一如既往的客氣和恭敬。
畢竟,他們還沒有正式撕破臉呢!
該有的體面,他給。
「世子,明兒他一病不起,我先後請了四五位大夫,可是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這會子,他已經神志不清了,連我都不認得了。我記得青青姑娘是精通岐黃之術的,所以我厚著臉皮上門求她來了。」
雲婉柔滿臉淚痕,對著顧晨就拜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