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母子平安,麻滕花被綁
苗鳳心裡一驚,啞著聲音看過去,「姑……姑娘,你是說將我肚皮縫起來我還能活。」
「嗯,是這個意思。」
見餘月不再說話,苗鳳表情瞬間有了生氣,不論如何,為了孩子她都得拼一把!
半個時辰後,屋內仍舊沒動靜。
穩婆上前,看著覃裴元指責道,「覃老爺啊,你看看你做的這事,之前要是讓我進去話,現在最起碼能保住孩子,
這下好了,任由那丫頭片子進去瞎搗鼓,一屍兩命嘍,依我看你還是重新娶個夫人早點再生個孩子吧。」
「你……」
覃裴元氣的身上直發抖,「來人!將這黑了心的死老婆子給我打出去!」
穩婆見狀,腳步匆匆的自己向外跑去,嘴裡還念念有詞,「不識好人心……」
麻滕花擡手整了整頭髮,輕挪腳步過去,「表哥,我覺得穩婆說的也沒錯,人家也隻是好心罷了。」
覃裴元隻覺得自己心臟都要承受不住了,擡手指向門外,「你也給我滾,現在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麻滕花癟癟嘴,擡步時還放話,「表哥,等後邊時間長了你會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好的!」
覃裴元擡手猛捶院牆,這都叫什麼事!
又過幾盞茶的功夫,屋內瞬間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覃裴元緊握的雙手一松,表情震驚的看向蕭宥澤,「這是生了嗎?」
蕭宥澤看傻子似的眼神看過去,緩緩出聲,「你沒聽錯的話,就是生了吧。」
覃裴元雙手相交,「祖宗保佑,多謝祖宗保佑。」
蕭宥澤嫌棄的出聲,「你要謝的不是祖宗,是我家月丫頭。」
「對對對,多虧了餘神醫,不知我什麼時候能進去看看?」
覃裴元崗說完,屋門打開,餘月出來看過去,「母子平安,這時候你就能進去看看了,生產後虛弱,切勿人多,吃的食譜我留下了,我先回院子歇息了。」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神醫您快回去歇著。」
覃裴元說著,轉身對小廝吩咐,「從現在開始,餘神醫若是要什麼說什麼,必須全然照做,實在拿不準主意的便來尋我。」
說完進屋關門。
餘月收神看向蕭宥澤,「走吧,回去歇歇再說。」
見餘月滿眼疲憊,蕭宥澤順從的跟在身旁。
二人剛出院落便多久,便見麻滕花張開雙臂擋住前去的路,出聲呵斥,「你給我站住!本小姐有事問你,苗鳳死了沒?」
餘月擡眼瞥過去,「要是真想知道,自己去看。」
說完擡起腳來,麻滕花看到這,瞬間想起自己剛剛挨踹的模樣,側開身子後向苗鳳院落裡跑去。
餘月嫌棄的翻個白眼,輕打哈欠向歇息處走去。
這一人做手術可真夠累人的。
………
屋內。
苗鳳看著身旁白白胖胖的嬰兒,滿是愛憐的擡手輕撫嬰兒的臉頰,面上帶著慈愛的目光。
真好,他們母子平安……
覃裴元小聲進到屋內,走到床榻邊看著苗鳳,心疼的擡手摸著對方的臉頰,「鳳兒,是我不好,沒讓人照顧好你。」
苗鳳扭頭一躲,低頭看眼孩子,下定決心般開口,「裴元,我有點事跟你說。」
覃裴元表情寵溺,「鳳兒你說,啥事我都答應你。」
苗鳳擡手擦掉臉上不爭氣的淚水開口,「裴元,你我成親這麼多年,你今日帶女子進府,是不是有了別的想法?若你說是,我便同你和離,帶著孩子回母家。」
覃裴元聽了一頭霧水,「等等,鳳兒你說啥呢,啥帶女人回來,啥變心?我什麼時候變心了?」
苗鳳瞪眼看過去,「要不是滕花今日說你帶著一女子舉止親密的去了西廂院,我根本不會知曉,也不會腳滑差點一屍兩命!」
覃裴元驚的站起身來,「鳳兒,你是說,滕花跟你這樣說的?」
苗鳳語氣堅定道,「那還有假!我身邊那麼多丫頭你隨便去問!你要是真變心了就按我剛說的來辦,沒必要遮遮掩掩的矇騙我!」
覃裴元忍著心中的怒火,坐到床榻邊,牽起苗鳳的手,「鳳兒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變心,也沒跟其他女子親密,今日除了我將餘神醫二人接進府內,根本沒帶其他女人進府啊。」
苗鳳表情微變,「你是說,除了剛剛救我的神醫,並沒有帶其他女子進府?」
覃裴元舉起右手發誓,「天地良心,若是我瞎說便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毒誓一出,苗鳳瞬間冷靜下來,「裴元,這樣說來,今日這事是滕花騙我的?」
二人瞬間沉默下來。
隨即苗鳳開口,「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雪停好幾日了,我這邊院落裡根本沒有雪,台階上好端端的又哪來的雪?」
覃裴元表情難看,將剛剛院外的事情說出來,二人心思瞬間想到一處去了。
恰好此時,麻滕花滿是興奮的跑進院落裡,瞬間大聲喊道,「表哥,表哥你是在屋裡嗎?我表嫂是不是一屍兩命都死了?」
說著擡手推開屋門,正巧覃裴元擡腳,直接將麻滕花踹飛到院裡,呵斥道,「來人!將麻滕花給我綁了!」
說完控制著滿腔怒火回頭,「鳳兒,你先歇著,這事交給我處理,順便將穩婆找過來問個一二!」
直到麻滕花被五花大綁起來時,瞬間著急的喊道,「表哥,就算表嫂死了你傷心,可你也不能這樣多我啊,我娘死前你可是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我的!」
覃裴元表情冰冷的走過去,語氣冰冷,「麻滕花,我是看在我死去的姨母面上答應照顧你,隻是你敢將手伸到鳳兒身上,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帶走!」
看著眼前全然不熟悉的覃裴元,麻滕花踢騰著雙腳大喊,「表哥!表哥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你不能這麼對啊!既然苗鳳已經死了,往後我會好好伺候你的,表哥你快讓人放開我啊!」
屋內的苗鳳擡手揉著額頭。
這麼多年了,自己對麻滕花問心無愧,可沒成想到頭來反倒被狠咬一口!
若是覃裴元看在已故姨母的份上敢鬆口,她便親自將人送去衙門!
但凡涉及到她兒子的命,任何人都不能放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