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陷害覃夫人早產
「娘,我會平安回來的。」
宋巧娘看著說完便轉身出屋的餘月,忙喊餘大山出去。
待餘月出去時,蕭宥澤已然在馬車旁了,「月丫頭,這次我陪你一起去。」
不等餘月拒絕,餘大山連聲應,「對對對,你們二人一起去好,路上正好有個伴,我跟你娘也放心。」
餘月聽到這也不再拒絕,應聲後率先上了馬車,蕭宥澤緊跟其後。
覃裴元看向餘大山,擡手拱禮,「餘老爺餘夫人請放心,過段時日我便將餘姑娘平安送回來。」
見兩輛馬車離開,宋巧娘兩手相交祈禱,「祖宗保佑啊,保佑月丫頭一路平安……」
………
走了一個時辰後,落雪越來越大,趕路的速度越來越慢。
眼看天色逐漸暗下來,馬車快要趕到縣城時,覃裴元喊停,伸長脖子向後望去,「餘姑娘,眼看天黑了路不好走,今晚我們就在縣城歇一晚再走吧。」
見餘月應聲,車夫忙趕著馬車進城,也不知道今夜風雪會不會停,可千萬不能耽誤太久啊……
可事實便是怕什麼來什麼。
第二日幾人大清早的起來,發現雪到小腿厚,卻仍舊沒有停的樣子。
這要是趕路的話指定走的慢,萬一走到半路時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可就……
此時覃裴元心急如焚,想要趕路卻怕餘月不同意。
餘月轉頭看眼他,「覃公子若是擔心夫人的話,我們這就出發。」
覃裴元面上露出笑意,隨即搖頭拒絕,「不了,如今風雪大不好走,我們稍作延遲兩天再走。」
這話一出餘月便不再多說,「既如此那便聽覃公子的。」
怎料這一耽誤,便是整整兩日。
直到第三日時風雪驟停,天空放晴,可路上積雪過厚,今日還是不能走,便又歇了兩日。
幾人在清河縣耽誤了六日,第七日時抓緊時間趕路,帶足了乾糧,這一路便沒過多停留。
緊趕慢趕,終於到達了府城覃家。
覃裴元下了馬車,看著眼前院落,深吸口氣,瞬間放下心來看向餘月,「餘姑娘,這幾日舟車勞頓辛苦了,我這就讓下人帶二位下去休息。」
餘月毫不客氣的應聲,「的確是辛苦了,那便勞煩覃公子了。」
覃裴元嘴角抽抽,面上帶笑應聲,「不勞煩不勞煩,姑娘裡邊請。」
從院子左側出來一女子,看著覃裴元帶著餘月向右側院落裡走去,雙眸瞬間泛起算計的光,嘴角勾起笑意後轉身原路返回。
她正愁沒機會呢,這機會不就來了……
女子慢條斯理走到院落門口,瞬間揚聲高喊,「表嫂,表哥回來了,表哥回來了!」
屋內婦人聽到喊聲,忙喚身旁的下人將自己扶起身來向外走去,滿臉笑意的看過去,「滕花,老爺回來了?」
「回來了,隻是……隻是……」麻滕花說著停下來,緊咬嘴唇支支吾吾的不語。
苗鳳面帶笑意,「隻是咋了?你表哥說是去請神醫了,正好我去拜訪下神醫。」
麻滕花瞬間攔住苗鳳,「表嫂,表哥的確是帶了神醫回來,隻是……」
「隻是什麼?滕花你快說啊。」
麻滕花假裝為難的開口,「表嫂,這可是你讓我說的!表哥還帶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回來了,此時正往西廂院去了!」
「帶了女子回來?」
苗鳳面上仍舊不信,「滕花,莫不是你剛看錯了?我跟你表哥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了解他的為人的。」
麻滕花咬唇跺腳,「表嫂,不信的話你就親自去看看,主要是他們二人的行為舉止太親密了,否則我也不會這樣說啊!」
苗鳳身形一晃,幸虧身旁的丫鬟及時扶住,苗鳳深吸口氣,「既然老爺回來了,那我正好去看看。」
說完擡手扶著肚子向外走去。
可原本清掃乾淨的台階,此時竟意外的有了些許雪。
苗鳳腳底一滑,整個人瞬間向後倒去。
「夫人!」丫鬟嚇的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一喊,院裡其餘下人瞬間趕過來。
可當扶起苗鳳時,貼身丫鬟面色慘白,強撐鎮定囑咐,「夫……夫人流血了!快去請郎中跟穩婆過來!其餘人快去燒水準備用物!」
說罷幾人合力扶著苗鳳進去。
麻滕花看著台階上的鮮血,嘴角瞬間勾起,面上滿是得意的笑。
真沒想到,她是想啥老天就幫她啥啊。
如今苗鳳胎位不正,一屍兩命的可能性極大啊,接下來她隻要等好結果便行……
麻滕花滿臉笑意的轉頭,準備離開時,見覃裴元走進院裡,忙將面上的笑意掩住。
挪動著小步上前,嬌滴滴的開口,「表哥,你回來了啊?」
覃裴元睜眼都未給她一個,「嗯,這院裡鬧哄哄的怎麼回事?」
麻滕花瞬間低頭不語。
覃裴元眉頭緊皺的上前,看著台階上的鮮血,伴隨著屋裡痛苦的哀嚎聲,表情慌張的向屋內跑去。
麻滕花雙手捏緊衣裙兩側,負氣的跺跺腳。
都怪苗鳳那個賤女人,要不是苗鳳表哥眼裡怎麼可能會沒她!
此時的她滿心惡毒的詛咒著,祈禱苗鳳早點去死!
除此之外,她還得去將剛請來的神醫跟那個女人趕走,可不能讓那妖精迷了表哥的雙眼!
………
覃裴元跑進屋裡時,見床榻上的苗鳳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這麼多人你們都是怎麼照看夫人的!請郎中!快去請郎中啊!」
說著跪坐到床榻邊,顫抖著雙手握住苗鳳的手,「鳳兒,我回來了鳳兒,你睜眼看看我。」
苗鳳忍痛轉過頭去,強撐著出聲,「老……老爺,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變心了,今日還將人給帶進府了?」
這話讓覃裴元摸不著頭腦,「鳳兒,這麼多年我從未變過心啊,更別談將啥人帶進府裡了!」
苗鳳表情不死心,想再次開口時郎中趕進來。
把脈後著急忙慌站起身來,「覃老爺,夫人要生產了,您還是快請穩婆過來,老朽就先離開了。」
郎中嘆口氣離開,說實話不是他不救,隻是這脈象是難產之象,他就算留下來也無濟於事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