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交出方子,治療瘟疫
餘月點頭。
劉知府眼睛禿嚕轉個不停。
擡起手指輕撚著鬍子,目光看向餘月盤算著。
如果這丫頭真有治療瘟疫的法子,那他是不是就能保住烏紗帽了?
想著一巴掌拍在桌上,「好!那府城的瘟疫便由你來治!倘若瘟疫解決了,本知府定會厚謝你。」
話音落下。
站在一旁的差役忍不住的抽著嘴角。
他們這位知府大人他最清楚了,平時摳搜的毛都沒有,那還會厚謝人,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餘月無語,雙手緊捏控制情緒,「既然如此,就勞煩大人派人,協助我之治理瘟疫。」
劉知府懶洋洋出聲,剛吩咐完,一名差役神色慌張的跑進來。
來人都來不及喘口粗氣,語氣著急道,「大……大事不好了大人!」
劉知府眼睛一瞪,「沒用的東西!你瞎說什麼呢!本府哪裡不好了!本府好的不得了!」
差役連連搖頭,「大人,是隔壁府城派人來報,說是瘟疫已經爆發了,死了無數人啊!」
「什麼?」
劉知府站起身來,本想忙命人回城封鎖城門時,眼珠子突然瞟到餘月。
慌張的心立馬安定下來,「那誰,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民女姓餘名月。」
劉知府滿臉不在意,「行了,本府知道了,你現在手上是不是已經研究出方子了?」
餘月點頭應。
劉知府神色喜悅,使用輕咳了幾聲,
「那什麼月,既然你有方子,那不如將此方子交給我,我好讓其他府城去救人,要是同意的話,我這就命人協助你去治理瘟疫。」
這話一出,餘月便知他打的什麼主意。
倘若這方子給了他,那這狗官指定會用來謀名利!
可若不給,如今府城已經爆發了,這狗官要是故意阻攔,再耽誤下去必定屍橫遍野,多少人都得骨肉分離!
到時候說不定都會成為空城……
餘月擡眼,「方子交出來後,大人必須派全城的醫館以及差役幫忙,此外立刻命人將方子謄抄一份,下發到各個縣城,確保瘟疫造成過多人死亡,
另外,這次防疫還需要用到向我面上戴的口罩,還望知府大人能撥放點銀兩,我得找人儘快趕製出來,當下就得用。」
話音落下。
徐大夫看著餘月的眼神不由敬佩起來。
本以為這丫頭是胡鬧,沒成想真有兩把刷子,為了蒼生寧可交出瘟疫方子。
這要是一般人的話,哪會這般輕鬆的交出來……
徐大夫想著,彎腰行禮道,「知府大人,如今情況緊急,時刻都能救無數人,還望大人儘快下令。」
劉知府雖捨不得銀兩,可一想到自己即將平步青雲,便喜上眉梢,大手拍定,「行!就按這樣來!方子拿來!本府願意為此次疫情撥十兩銀子!」
餘月暗自翻個白眼,真是夠摳搜!
想著將方子從袖口掏出來遞過去。
劉知府立馬派府內一半差役跟隨餘月去城內治療瘟疫。
等一眾人趕到街上時,各個葯堂外邊擠滿了患者。
差役等人戴好餘月遞過去的口罩,徐大夫著急問道,「餘丫頭啊,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麼?」
餘月轉頭掃視過城內,「徐掌櫃,麻煩您跟差爺將人群分開,感染的跟未感染的分成兩撥,感染的單獨分到城內某個住的地方,這些口罩你分下去,按照方子抓藥熬煮,我去去就來。」
徐大夫應聲拿過口罩,餘月已經匆匆離開。
走到人少處時,將手塞進包袱裡,趁機從空間拿出口罩,邊走邊發給眾人。
阿星腳步匆匆的跟在後邊,默不作聲,生怕打擾到餘月。
半個時辰後。
餘月停下腳步,看著街上行走的眾人佩戴著口罩,轉身向葯堂走去。
等到的時候已經熬制出好幾桶葯了,差役阻止著人群排隊,葯童動作麻利的打著葯。
餘月上前,出聲問道,「徐大夫呢?」
葯童停下動作擦把額頭上的汗,擡手指著方向,「我家掌櫃的去城尾了,感染的人都被送到那去了。」
餘月看著全部擠在葯堂前邊的差役,眉頭緊皺,「你們留下幾個人在這就行,其他人擡著葯跟我去城尾。」
怕死的差役支支吾吾的不應。
餘月臉色一變,聲音驟冷,「劉知府命你們協助我治理瘟疫,你們就這樣協助的?
難不成如今城內成百上千難民的葯靠我一人就能送到城尾?如果是這樣,那大家就一起等死吧!」
餘月說著轉身離開。
眾差役慌了神。
他們要是壞了自家知府大人的仕途,恐怕會被扒皮抽筋!
忙出聲喊住餘月,一眾人擡著葯向城尾趕去。
餘月停下腳步,轉身擡步跟上眾人。
看著剛剛那副場景,阿星不知為何,猛的頭疼了起來,一瞬間疼的都快站不住了。
為了不影響餘月,他忍痛不出聲。
………
一眾人趕到村尾時,見許大夫跟其餘眾郎中不停的給難民喂葯把脈,急的是滿頭大汗。
差役中有一人看向一邊,猛的衝過去大喊,「阿娘,阿娘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喝葯?我不是跟你囑咐了不要出門的嗎!」
婦人猛咳不止,眼神犯迷暈,聲音極其微弱的安撫道,「娘沒事,你不要擔心,你快去幫忙救治其他人,咳咳咳……」
話音落下,眾差役紛紛低下頭。
他們真是個畜生,妻兒老母全在城內,如今自己卻怕死的躲在一邊。
府城知府本就是個不作為的狗官,如今遇到這種事他們還不上前,家人恐怕真要護不住了……
餘月看著眾人的面色,難得這些人還知道羞愧!
走到一個葯桶邊,趁人不注意加入靈泉水。
打碗葯回頭,仍舊冰冷的開口,「去幫忙喂葯,一人一碗,吐出來的重喂,過於嚴重的單獨擡過來,旁邊那桶葯不要動。」
差役應聲,忙動作麻利的去幫忙。
餘月端著葯碗走到婦人身邊,蹲下身,將她喚醒保持意識喝下藥。
隨即擡手把脈,眉頭微微蹙著,再晚點真要升天了。
差役慌神,『噗通』聲跪到地上,對著餘月叩頭,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阿娘,我阿娘辛苦一輩子,供養我當上了差役,阿娘的養育之恩我還沒報呢,求姑娘救救我阿娘。」
婦人咳嗽著,強撐著出聲,「孩子,別為難郎中,娘不礙事的。」
餘月眸間微動,聲音不自覺放軟一點,「阿婆你放心吧,隻要喝了葯就沒事了,你先歇會。」
婦人隻當是在安慰自己,出聲應著,擡手推搡著兒子讓去幫忙。
餘月回到葯桶邊,看著被擡過來嚴重的人,再次舀碗葯喂下去。
一個時辰後,原本呼吸急促,面色通紅的感染者情況逐漸穩定下來。
餘月瞬間鬆口氣的坐在原地。
阿星放下藥碗後,從袖口掏出帕子,擡手擦著餘月額頭上的細汗,「娘子辛苦了,你先歇歇我去繼續喂葯。」
說完將帕子遞給餘月,自己走到加有靈泉水的桶邊守著,見有擡過來嚴重的人時,便舀起葯小心的餵過去。
餘月眼神看過去,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來。
這人雖說傻了點,愛嚷嚷纏著她外,其實還是挺機靈的……
歇息幾息後,餘月起身挨個去把脈。
察覺到逐漸穩定下來,瞬間鬆口氣。
精神緊繃的徐大夫跟著長出口氣,走到餘月邊出聲,「餘姑娘,您果然是妙手回春,這方子果然是治療瘟疫的法子!不知姑娘師從何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