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藥王谷紛爭
宋巧娘咽下嘴裡的饅頭,驚嘆道,「閨女,這熬的蟹醬,比單獨吃起來還香呢。」
餘大山接話,「是啊閨女,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賣這蟹醬?」
「先放著吧,過段時日再賣。」
餘月輕搖頭應聲,手上裝著蟹醬的動作不由慢下來。
要是小老頭在肯定也喜歡吃,隻是月餘前他留下一封信深夜離開,走的時候身上的毒還未解,如今她已然做出了解藥,也不知道小老頭現在怎麼樣了……
………
此時藥王谷。
谷內眾人面色急促,紛紛在屋門前不停徘徊著。
屋內床榻上,隻見古回春面色灰沉,嘴唇發紫,時不時的咳血出來。
一男子坐在床榻邊,面帶急色的遞杯水上前,「師父,您喝點水潤潤嗓子,我去給您煮葯。」
古回春咳著攔住他,「清溪,不用忙活了,為師清楚自己的身體,如今我有要事囑咐你,你萬萬得記好了啊!」
袁清溪雙眼含淚,「師父您說。」
古回春長吸口氣,強忍著開口,「清溪,為師前兩月出去,在長水鎮狗窩村遇見一丫頭,天賦凜然,我收她為關門弟子,留下的秘籍如今已然燒毀,
咳咳咳,待我走後,你便去迎她回谷,這谷內便交給她打理了,我們藥王谷能不能長存,便看這次了!你,會怪為師嗎?」
古回春情緒一激動,再次咳血出來。
袁清溪瞬間跪倒在床榻,雙手相交,叩地而拜,「師父,徒兒知道您的苦心,若不是十多年前您將我撿回來,也許我已經凍死在雪地裡,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謹遵您的教誨。」
古回春面上露出抹欣慰的笑,「好,為師也乏了,下去吧。」
他知道如今大限已至,唯獨放不下的便是藥王谷,隻可惜清溪這孩子仁慈,慕修又有野心……
袁清起身,恭敬的行禮離開。
人剛出屋門,便被外邊的一眾弟子圍起來,「大師兄,師傅怎樣了?」
「是啊,師傅可有留下什麼話?」
袁清溪冷眼看向著急的眾人,擡手輕關上屋門,壓著聲音出聲呵斥,「師父還病著!你們這般吵鬧是為何?」
眾弟子瞬間心虛的別過臉不出聲。
不顯眼的角落裡,慕修手握一柄長劍,沉聲開口,「大師兄這般咄咄逼人又何必呢,眾師弟也隻是擔心師傅罷了。」
袁清溪冷笑出聲,「若是真為了師父好,那便應該潛心苦練醫術,而不是在這消磨時光!」
說完表情不悅的離開。
按照師父剛剛的交代,新收的小師妹既然這般被師父看中,指不定會有什麼辦法!
待他抓緊時間熬好葯,連夜離開藥王谷去尋人!
一個時辰後。
袁清溪服侍古回春服下藥,出了屋子便背著行李去到馬棚處,牽著馬迅速離開。
暗處,慕修人影從暗處出來,雙手抱臂滿眼算計的看向袁清溪離開的方向。
他實在是想不通了,按照師父如今的身體,沒幾日可活了,袁清溪這般折騰真的有意義嗎?
慕修後退兩步,將自己再次影在角落裡。
不是他心狠,隻是與其讓師傅如今這般痛苦著,倒不如安詳點離開……
………
翌日天亮。
慕修率先熬好湯藥,等到溫度合適時端到屋裡去。
聽著不同往日的腳步聲,躺在床榻上的古回春雙眼緊閉,一言不發。
慕修將湯藥放在床榻邊,開口喚聲,「師傅,該起來喝葯了。」
古回春閉著雙眼,有氣無力道,「放著出去吧。」
慕修雙手緊握,眸子裡沒有任何猶豫,「湯藥快放涼了,您還是先喝了吧。」
古回春睜眼,目光看向慕修,緩緩出聲,「慕修,這葯我非喝不可嗎?」
慕修面不改色,「徒兒也是為了您好,您還是喝了吧。」
這話一出。
古回春面上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全無,雙手撐著身子,掙紮起身靠在床榻上,「既然是為了我好,那便拿來吧。」
慕修毫不猶豫的將葯碗遞上前。
古回春眸子微眯盯著他,仰頭咽下藥,用力將葯碗丟過去,「葯喝了,出去吧。」
慕修彎身撿起葯碗,嘴角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意,果斷轉身離開。
屋內。
古回春不停的咳出血,表情上難以置信。
他著實想不通是為何。
這孩子當年病重,在即將病死時,是他身為一國之後的母親,懷裡抱著十歲的他,跪在藥王谷外苦苦哀求著。
藥王谷向來不隨意出手救人,可他母親跪在地上整整叩頭一日,他當時動了惻隱之心便讓二人進來。
隻可惜慕修病情過重,唯有留下來五年,身體才可徹底恢復。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孩子貴為皇室人,為何會這般陰狠,如今已然不顧他的救命之恩,都開始給他下毒了……
古回春情緒一激動,猛咳一口血暈了過去。
………
此時路上,袁清溪快馬加鞭一路向長水鎮趕去。
從師父撿到他起,直到如今他也沒隨意離開藥王谷去到外邊,自然是不熟悉路程。
除了在路上停下小片刻歇息問題,其餘時間都不停歇。
直到第二日時,他才趕到長水鎮。
袁清溪牽著馬走在茶攤邊停下,拴好馬後叫壺茶,拿出包裡的乾糧就著茶水吃。
歇息一刻鐘,袁清溪結茶錢時開口問道,「勞煩問下,狗窩村從哪走?」
聽到有人打聽狗窩村,茶攤的小販瞬間打開話匣子般,「呦,小哥你要去狗窩村啊?那感情可好,這狗窩村是這方圓幾十裡出了名的村子,
村裡有位丫頭不但在鎮上開了人滿為患的火鍋店,還帶動著整個村裡賺錢,我們這些人都看著眼熱呢。」
袁清溪聽他說完,著急道,「那勞煩問下,該從何處走?」
攤主停止感嘆,忙看向一邊,踮著腳尖擡手指過去,「喏,看到了沒,就從那條路上直走,最後一處便是狗窩村,要說起這狗窩村啊,如今還改了名字呢……」
袁清溪聽著攤主滔滔不絕的說話聲,牽起一旁的馬匹,輕手輕腳離開。
他如今是有要事辦,否則會坐下來聽他嘮嗑完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