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這就是給我的方子?
林月挑眉,輕聲開口,「無礙,累了便坐著歇會吧。」
話音落下,大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林月看著面前桌上逐漸變少的香,估摸時間差不多了便讓陳莫兒去帶名女子過來。
恰好一炷香的時間,眼見一眾掌櫃的帶著人腳步匆匆地趕進來,隨後大汗淋漓的對著林月出聲,「讓縣主久等了,我們將自家葯堂內最好的郎中帶過來了。」
這話一出,陳莫兒正巧帶著人過來。
林月收神看向下方眾人,「各位也知曉接下來要做什麼,各派一人上前診脈,待寫下藥方後交由我來查看。」
女子面露擔憂,整個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一旁的陳莫兒看過去,言語波動不大的出聲,「剛過來時路上同你講過了,你隻要伸手就行,其餘的話一句都不要多說。」
女子連忙點頭,緊接著走到下方桌前坐下。
陳莫兒收神看過去,「若是有人準備好了那便開始吧。」
這話一出,眾掌櫃的率先看向對方,並未有一人願意上前。
仁心齋的龐掌櫃見狀,表情滿是得意之色的扭頭看向其餘人,雙手猛甩衣袖背在身後,揚起下巴開口,「既然各位掌櫃的這般退讓,那本掌櫃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回頭看向身後的郎中,小聲叮囑幾聲,隻見郎中點頭應聲後提著藥箱走上前去。
女子見狀忙將手腕伸出去,郎中放下箱子後一手把脈一手摸著鬍子,眉眼間時不時的表現出疑惑之意。
小片刻時間後,郎中收手出聲,「姑娘可能讓我看看舌頭?」
女子輕點頭,緊接著一切照做,唯有問話時一聲不吭。
龐掌櫃的見狀有些許心急的問道,「可有診出什麼?」
郎中聞言起身,回頭表情深沉的出聲,「掌櫃的稍等,待我們出去後同你仔細說來。」
龐掌櫃的聽到這話,率先轉身向外走去。
大堂內等待著的人見郎中提著藥箱離開,瞬間催促自己身旁的郎中上前去診脈。
.........
此時龐掌櫃離開大堂後,同郎中走到安靜的角落處,緊接著忙開口問道,「剛剛你診脈了那麼久,可有看出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郎中眉頭緊皺的搖頭。
龐掌櫃見狀聲音不由一提高,兩眼瞪得老圓的驚訝道,「你說什麼?剛剛把脈觀察了那麼久什麼都沒看出來?你可是我仁心齋最好的郎中,今日帶你來這想必你也知曉事情的重要性,若是你......」
聽著龐掌櫃喋喋不休的話語,郎中無可奈何的出聲打斷,「掌櫃的,我知道您很急,可你先不要急。」
這話一出,龐掌櫃表情一愣,緊接著擡手指向自己的鼻尖,語氣驚訝道,「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每個月給你那麼多的銀子,到今日這般重要的時候你就跟我說什麼都沒看出來?這樣我能不急嗎?!!!」
郎中表情滿是思索的看過去,「掌櫃的我都知曉,隻是剛剛我給那姑娘把脈,可並未發現她身體有什麼問題,唯有肝火稍旺。」
話音落下,龐掌櫃沉默了許久,隨後滿臉嚴肅的問道,「當真是隻有這一點小問題?」
郎中表情確定的出聲,「確實如此,畢竟我這手字數整個縣城人都是知曉的。」
龐掌櫃輕「嗯」聲,緊接著滿是思索的開口,「既然如此,那你便想法子擬出最好的藥方,跟昭平縣主這條線我必須得搭上!」
郎中看過去忙行禮,「掌櫃的放心,這事儘管交給我便好。」
二人說著轉身向大堂內走去。
等進去時其他葯堂郎中已然開始擬寫藥方,唯留下範東祥正在把脈。
龐掌櫃二人嗤笑聲,緊接著忙接過紙張開始寫方子。
林月目光掃視過眾人,緊接著看向範東祥,隻見對方眉頭越皺越緊,表情滿是不解。
範東祥收手起身,對著林月拱手行禮,「回縣主的話,我今日出門並未帶銀針,不知您這可有銀針借我一用?」
這話一出,林月雙眸瞬間滿是興趣,擡手從腰包拿出後放在桌上。
範東祥再次道謝後上前拿過去,抽出根銀針看向女子叮囑道,「有些許刺疼,你稍微忍耐下。」
說完舉針向手腕間的血管快速落下,不過半息功夫便將銀針撤出來。
範東祥看著手中發黑的銀針,瞬間瞳孔震驚的回頭看向林月,本打算開口時,隻見林月輕搖頭便收了聲。
陳莫兒見狀趁機開口,「既然眾郎中都看完了你便下去吧。」
說完輕咳聲看向範東祥,「範郎中若是沒什麼問題的話便開始寫藥方吧,有些話等後邊再說。」
範東祥眉頭緊蹙,低頭看眼手中的銀針,小心收好後看向林月拱禮,言語滿是失落的出聲,「回縣主的話,小的醫術不精,這位娘子的病我就算知道源頭也無處下手。」
林月嘴角上揚,聲音倒是不變的開口,「你當真是沒法子?」
範東祥撩衣而跪,「時間尚短,草民無能為力。」
這一瞬間,大堂內其餘人皆是面露嘲諷的看過去。
醫術不精看不出就看不出,還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做什麼......
龐掌櫃趁機看向郎中,二人露出十足的表情後收筆向林月走去。
林月看著紙張上洋洋灑灑寫著的方子,嫌棄的丟在桌上等待著。
又過一盞茶的功夫,所有人的方子全部上交。
林月拿起方子挨個掃視過一眼,緊接著擡頭看過去嘲諷道,「這就是你們給我的方子?」
說著擡手將方子對著一眾人的面上丟去,同時表情皺冷的出聲,「你們上交方子的這麼多人,就無一人察覺出病人真正的病因?」
聽到這話,仁心齋的郎中滿眼震驚的看向林月,胸膛上下浮動著,語氣略帶不滿的看向林月,「縣主,我們作為東沙縣有名的郎中,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怎麼可能沒有一人是正確的?
我診脈察覺那位娘子明明隻是肝火旺盛而已,並未其他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