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你們沈家和宋家的九族都得給本王賠罪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沈清棠想她怎麼沒看出來沈嶼之也有這樣的一面?
女人和孩子都打,你們的底線呢?
打就打吧!竟然還喊出來。
不過……
沈清棠目光掃過躲閃的眾人,在同樣不敢吭聲的宋家人身上落了落,笑了。
可不就是欺軟怕硬?
真正是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喜歡裝腔作勢仗勢欺人的就得讓不要臉的老紈絝們收拾。
沈嶼之見嶽父家的人也沒能為自己爭到面子,更是氣急敗壞,指著沈清棠罵:「咱們沈家有今天都是你個掃把星害的!」
「咦?」沈清棠故作不解狀,「難道沈家流放不是你因為身為禦史在朝堂上胡說八道才獲罪的?」
這事全京城都知道。
看熱鬧的人中有不少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怕老紈絝們,可不怕如今的沈岐之。
大伯母身邊一個沈清棠暫時沒對上號的女人也指著沈清棠罵:「你小小年紀怎麼這般惡毒?對著自己的大伯都這般沒規矩!難怪生下兩個野種還有臉活著!」
沈清棠沉下臉。
沈嶼之開始跳腳指著那女讓李素問抽她:「夫人,你大耳瓜子給我抽她!我不打女人。」
李素問把帕子別回衣領處,開始擼袖子。
沈清棠直接開始往女人跟前走。
大伯母知道沈清棠真敢打人,立刻護在說話的女人面前,指著沈清棠,「沈清棠,你想幹什麼?這裡是魏國公府可不是邊關,容不得你撒野!你今日若是敢動手,我就敢送你去吃牢飯!」
「是麼?」一道幽涼的男聲在人群後響起,「本王倒要看看,誰敢送她吃牢飯?!」
沈清棠的目光越過大伯母往後看。
季宴時和太子以及景王齊齊走了過來。
開口的是季宴時,太子和景王齊刷刷看向季宴時,滿臉掩飾不住的驚詫。
皇室中人最會隱藏情緒,季宴時的話著實驚到了他們。
也讓他們意識到,這個命隻剩一點卻總也死不了的皇弟似乎是真的喜歡這個落魄的沈家女。
哪怕沈清棠在他們看來隻是個殘花敗柳,是個生了野種的賤婦。
太子眯起眼,倒是有意思。
景王則收回目光看向沈清棠,眼神滿是探究。
他好奇什麼樣的女子能讓寧王心心念念半點不掩飾的護著。
他更好奇,寧王是真護著還是惺惺作態。
畢竟,他們這些人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真正喜歡的東西或者人再喜歡也不能旁人看出來,否則喜歡的東西或者人就會變成自己的弱點,被人利用來攻擊自己。
寧王必然也知道這一點,他本無根基,還在魏國公府公開對沈清棠的維護。
是真喜歡她?
還是拿她做筏子?
大伯父和大伯母看見季宴時齊齊怔住。
他們都是見過季宴時的。
紅衣的季宴時。
他們倆對視一眼,俱是一臉茫然。
此刻的季宴時一身玄色皇子服不說,臉也和他們在北川看見的季宴時也有些出入。
像也不像。
這人到底是不是季宴時?
夫妻倆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的達成了一緻:這人不是寧王。
他們都覺得寧王是寧王,季宴時是季宴時。
不為別的,堂堂一個王爺怎麼會看上沈清棠這個殘花敗柳,還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
再說寧王自幼體弱,那個季宴時可不弱,武功強的厲害關鍵還是個傻子。
這位寧王,打眼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眾人齊齊朝太子、景王和寧王俯身行禮。
沈岐之和宋氏也忙彎腰行禮。
太子開口讓人平身之後,季宴時才朝著大伯母問:「方才是你說要送沈清棠去吃牢飯?」
大伯母雖沒見過寧王,卻知道今日有三位皇子會來,她以前是見過太子和景王的,剩下這位不用問,必然是寧王。
大伯母戰戰兢兢道:「妾……妾身隻是想嚇唬嚇唬她!」
她想起來了。
京城裡有傳聞說寧王殿下在雲城對一個沈姓商婦一見鍾情,還到陛下面前求娶。
當時沒往心裡去,屬實沒想到這個沈姓商婦竟然是沈清棠。
沈清棠不是在北川?怎麼會去雲城的?!
「是麼?」季宴時眼皮半垂,聲音不大甚至有點有氣無力的病弱,說出來的話卻讓大伯母毛骨悚然:「本王身體不是太好,不經嚇!若是嚇死了本王,你們沈家和宋家的九族都得給本王賠罪!」
宋家人包括大伯母齊齊跪地求饒,參差不齊的喊著「王爺恕罪!」「王爺饒命!」
季宴時也不讓人起,走到沈清棠面前停住,「沈東家,還有誰欺辱你?」
沈清棠半點不矯情,一一指過去,除了大伯母等人,還點出來人群裡幾個笑話她未婚生子的。
她在意的不是說她未婚生子,是罵兩個孩子的。
尤其是那位孫侯爺夫人等人,沈清棠也一個沒漏點。
沈清棠頭一次覺得有權有勢真好。
她感覺自己的手指像有了魔力一樣,指一個跪一個。
還有些心虛不等沈清棠點到自己就跪了下去。
將死的王爺也是王爺,他們同樣惹不起。
像寧王自己說的他要是被氣死,在場的人雖說不至於都得九族陪葬,但是被沈清棠點到的這幾個人陪葬絕對跑不了。
季宴時掃過跪著請罪的人,問沈清棠,「沈東家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沈清棠答非所問:「他們罵我是盪.婦!還說我生了兩個野種。」
季宴時:「……」
轉過頭,目光掃過眾人。
大家都不明白一個病怏怏的皇子,眼神為何如此銳利且壓迫性十足?
壓的他們站都站不住,像是肩膀上多一雙看不見的手往下壓。
眾人齊齊下跪。
太子和景王越發錯愕。
看看季宴時又看看地上跪著的人。
沈清棠心道不好,怕太子和景王因此懷疑季宴時什麼,正想開口找補兩句,就聽見了秦征的聲音。
「哎呦!本帥隻是走的慢了兩步,就錯過了看熱鬧嗎?」
一句話像是潑了盆冰水讓季宴時眼神中的戾氣稍稍消散了些。
地上跪著的人都感覺壓迫感輕了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