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205章 生食人心

  若這消息是假的,這會兒也該有魏國公府的主人出來闢謠。

  眾人卻無人能回答秦征。

  他們也不清楚。

  擠在這裡的賓客都是跟著其他人過來看熱鬧的。

  片刻之後,前頭的人才傳回一句,「方才有人到院中拜訪老國公,恰逢葯童端著蓋了塊紅布的托盤出來。那人躲閃不及跟葯童相撞,把葯童手裡的托盤撞掉了。沒想到托盤上滾落的除了葯碗還有一顆正在跳動的人心!」

  沈清棠「嘶」了一聲。

  不止是她,人群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顯然對「生人心」這事接受無能。

  沈清棠意外的看向秦征。

  秦征顯然不會怕「生人的心」,他打仗的時候不生掏敵人的心就不錯了。

  聞言正若有所思的看向發言的人。

  沈清棠順著秦征的目光看去。

  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人,不管打扮還是容貌都不出挑,是今日到魏國公府裡來賀壽的賓客中最常見的男賓打扮。

  魏國公府歷史久遠,別說老國公,就是孫輩的魏明輝也近三十歲。

  來魏國公府賀壽的大都是中年人。

  看起來平平無常,混在人群中一點兒也不奪目。

  就算他說了話,身邊的人也沒有多看他一眼的。

  沈清棠確信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但是莫名想起了一個熟悉的人。

  季十七。

  難道是季宴時的手筆?

  沈清棠咬唇,之前季宴時不是這麼說的呀?!

  不是說悄悄偷走小北北,然後禍水東引,讓人抓姦景王和魏明輝的小妾?

  這怎麼還出來生人心了呢?

  是季宴時改了計劃?還是出現了不在季宴時計劃內的意外?

  沈清棠正在沉思,感覺肩頭被輕輕拍了一下。她擡頭見秦征示意自己跟上他。

  秦征這張臉不止在馬場和賭場好使,在魏國公府同樣好使。

  他喊了一句「讓一讓!小爺要過去!誰要礙事別怪小爺不客氣!」就讓擠到水洩不通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沈清棠「與有榮焉」的跟在他身後,擠到最前頭。

  最前頭也不是室內,是老魏國公的屋門外。

  秦征也沒再往裡頭沖。

  太子、景王、寧王以及魏釗、魏明輝等人都在門口,他再渾也不能越過皇子去。

  紈絝報名原則之一就是會欺軟怕硬。

  季宴時側頭瞥了沈清棠一眼,眉心微動,終究沒說什麼。

  魏釗正虛弱的在魏明輝攙扶下朝太子殿下解釋:「太子殿下,真不知道是誰惡作劇這般戲弄魏國公府與各位賓客。

  我魏國公府傳承百餘年,怎麼會幹出生食人心這種事?況且,方才您也聽到大夫所言,那是豬心不是人心。」

  太子臉色並不好看,半點情面都不給魏釗留,「你說是豬心就是豬心?大夫是你府上的府醫說什麼還不是由你決定?一會兒宮中的太醫來了自會分辨出到底是豬心還是人心。。」

  不是他要公事公辦,隻是這事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身邊還跟著景王和寧王,沒有徇私的可能。

  再者他想弄清楚老國公是怎麼續命的,倘若真是以「活人心」為藥引子,還怎麼給父皇用?

  倘若拿不到續命的葯,他領著兩個皇子出現在魏國公府算什麼?結黨營私?

  父皇會怎麼想?

  尤其是他來之後魏國公府用「活人心」做藥引的事就被揭發出來,怎麼會如此巧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可能被人利用了。

  直覺告訴他,必須跟這件事劃清關係。跟魏國公府劃清關係。

  魏釗一著急,更是喘不上來氣,急欲暈倒卻還隻能硬挺著,死死的抓著魏明輝的胳膊,連聲辯駁:「太子殿下,太醫來我魏國公府也是豬心。我們魏國公府經得起查!

  隻是這麼多人鬧出這麼大動靜於我父親來說是打擾。

  您也知道他身體不好,若是父親受到驚擾恐會喪命!

  還請太子殿下垂憐讓閑雜人等先行離開魏國公府。」

  魏釗是真的怕他老子死了,可聽在太子耳中卻像是威脅。

  太子眯起眼,聲音越發的冷,「喊你一聲國公你還真把自己當魏國公了?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本宮說話?

  一個已經世襲三代的魏國公就算死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能越過本宮去?

  魏釗,聽清楚了,你們魏國公府最好跟這件事無關。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

  魏釗一哆嗦,連忙跪地磕頭求饒:「求太子殿下恕罪!老夫隻是求父心切,說話失了分寸還請太子殿下勿怪!」

  魏明輝一直扶著魏釗,難免也得跟著跪下,低聲開口:「太子殿下請息怒。父親年紀大了,因為生病腦筋有些不清楚,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不過,父親說的對,我魏國公府行得正坐的直不怕查。隻是天冷,諸位殿下身體尊貴,不若移到別的的院中先休息如何?待到太醫來了再過來也不遲。

  太子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以差人在這裡看著。另外也請太子殿下允許府中大夫去給祖父重新煎藥,祖父年紀大,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就怕本宮一離開,就算是真『人心』也會變成『豬心』!」太子譏諷道,負手而立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景王不勸太子也不勸魏釗和魏明輝,反倒是看向跟著秦征擠到最前頭的沈清棠,笑道:「方才見沈東家彈指間就蓋出來一棟琉璃屋,不知沈東家能否在這院中再蓋一間琉璃屋?」

  他搓著手,笑的極為和煦,「不是本王故意要為難沈東家,實在是本王這身體不爭氣。」又轉頭示意季宴時,「皇弟身體似乎還沒本王好。可還能堅持?不行的話,你先行回府,太子也不會責怪。」

  寧王殿下並不領情,伸出骨節分明略有些蒼白的手攏了攏大氅,「本王還能撐一會兒。」

  可惜其他人不這麼想。

  在大家眼裡,風再大點兒就能把寧王殿下吹走了或者吹沒了。

  景王臉色僵了一瞬,瞥了季宴時一眼,「皇弟毅力不錯。」

  「不及皇兄。」

  景王:「……」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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