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94章 抱大腿

  沈清棠笑,「堂哥,麻煩你一會兒帶我看看鋪子再看看玻璃作坊。還要麻煩堂兄去跟兩邊鄰居溝通一下,看看有沒有願意出售或者出租鋪子的。

  現有的鋪面太小了,若是能把左右盤下來打通最好不過。

  若是不能,先將就用著,然後重新擇鋪。屆時,咱們可以重新開張!」

  縱使打雞血的話,沈清棠說起來情緒也不激烈,倒是沈逸聽得激.情澎湃,一掃一年來積攢的頹喪,大有擼起袖子加油乾的想法。連聲應下,「好,我這就去安排。」

  沈清棠跟沈逸分開時,天色還早,鑒於昨兒剛被家裡人批評警告過,沈清棠很是猶豫了一番才決定還是要去秦府拜訪。

  秦府很好找,在一眾文雅的宅院中,硬朗的十分特別。

  單從高.聳的院牆以及出牆的樹枝來看,秦家就很是與眾不同。

  旁的官員為了四季能賞景,院子裡種著四季都能綠的的樹和花。

  秦家不一樣,秦家隻種了北川才有的樹。

  這會兒樹葉子早都掉光了,光禿禿的。

  真到秦府門口時,沈清棠又猶豫了。

  在京城人眼裡,她不該跟秦征有交集,他們還是陌生人。

  得想個辦法先「認識」秦征,再抱大.腿。

  糾結再三,沈清棠還是決定先回沈宅。

  這一日,季宴時回來的比較晚,並且面帶疲色。

  他刻意放輕腳步進了房間,卻不想床頭很快燃起來蠟燭。

  今日的大床上隻沈清棠自己。

  兩個小傢夥不知道跟誰睡的沒在床上。

  「怎麼還沒睡?」季宴時篤定不會是自己吵醒的她。

  他刻意放輕腳步,赤月閣那些人都不一定能察覺。

  除非她一直能看見他。

  「等你。」

  「嗯?」季宴時把染了寒氣的大氅脫掉,坐在床邊,看著沈清棠,「想我了?」

  沈清棠:「……」

  不是很有誠心的點了點頭。

  季宴時曲指在沈清棠額頭上輕彈,「夫人可以再敷衍一點兒。」

  沈清棠捂著被彈疼的額頭瞪季宴時,「你非要自取其辱倒怪上我?」

  兩個人每天都要見面,不能說不想,但是不至於專門熬夜的想。

  「遇到難題了?」季宴時果斷的不再自取其辱。

  「不算難題。就想問問你秦征這兩日在忙什麼?還在禁足?」

  季宴時:「……」

  「夫人倒是有閑心關心起旁人?」都不問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沈清棠特別配合,「王爺何故這麼晚回來?」

  「父皇召我進宮了。」

  「又為何?」

  「上次賞了葯,想看看我身體有沒有好些?」

  沈清棠眯起眼,「他給的葯有問題?」

  季宴時沉默了會兒搖頭,「葯本身沒有問題。吃一段時日之後,配合某味香料,會爆體而亡。」

  沈清棠的心沉了下去,「今日召你進宮聞香的?」

  季宴時搖頭,「還不到聞香的時候。今日隻是『父慈子孝』而已。因為給的葯確實能讓我好些。可能短時日內能達到跟常人無異的模樣。」

  「一聽就不是好東西。」對於見過西藥的沈清棠來說,不難猜:「治標不治本的葯吧?說不定還會徹底破壞你的身體。」

  季宴時輕笑:「夫人果然聰慧。」

  沈清棠卻沒有半點被人誇的開心,主動往前挪了挪,連人帶被子撲進季宴時懷裡,悶聲問:「就算他質疑你的血緣,總該還有五成希望你是他的兒子。他為何一門心思置你於死地?」

  季宴時自己也無解,沉默半晌,隻能回答自己的猜測:「許是上了年紀,怕看見我這張和母妃越來越像的臉。也或許是因為不滿我這次帶著秦家軍攻打北蠻的事。」

  誰知道呢?!

  沈清棠抖了一下,張開胳膊牢牢抱住季宴時的腰,似乎這樣就能保護他不被親情所傷。

  季宴時一隻手摟著沈清棠,另外一隻手從後面把被子合攏裹住沈清棠,「放心。他不會這麼快動手。

  我最有價值的死法應該是死在給北蠻使者接風洗塵或者和談的宴會上。

  一個被北蠻「謀殺」的皇子,才能在跟北蠻談判時最有利。

  若是不想打仗,本王的死還能免去北蠻的怒意,說不得能撈些額外的好處,讓大乾百姓誤以為是北蠻割地賠款。」

  沈清棠坐直身子,擡頭,看著季宴時皺眉:「你是說到如今這一步,皇上還不想打仗?」

  她給沈清丹立了人設,聚齊了民心。

  季宴時率領秦家軍打下北蠻十一座城。

  佔盡優勢,皇上竟然還是一心想和?

  不怪季靈月總罵他是窩囊廢!

  「他怕一打仗,就給了皇子們造反的機會。他如今惜命的很。之前你偽造書信、印鑒調兵到北蠻支援的事,如同一根刺紮他心裡。

  我那倆皇兄都如你所猜,在得知沈清丹的事以及我們攻下北蠻幾座城之後都認下了他們自己主動出兵功勞,瞞下了假冒信箋的事,甚至為了逼真,還把假信換成了真的。

  那倆傻子,上了認罪的摺子之後,如今巴巴的在封地等著父皇下旨赦免他們的罪以及嘉獎他們。」

  季宴時勾唇嘲諷:「他們這輩子也別想等到。就算等到也是懲處。最多是換個理由的懲處。」

  沈清棠:「……」

  莫名想起了清末。

  一味的割地賠款,不管能不能打過都不願意打。

  為數不多有骨氣的將領,打下來的地盤都不夠皇族賠的。

  學歷史時,少不了唾罵他們軟骨頭。

  真身在其中時,反而不覺如何。

  若沈清棠隻是一個普通商人,大概還隨著眾人一起為和親公主義憤填膺,哪知曉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沈清棠長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一個人做盡荒唐事,反而讓人無力吐槽。

  沈清棠隻問了一句:「他是怎麼坐上那個位置的?」

  季宴時下巴擱在沈清棠頭頂,輕笑了一聲沒說話。

  之前,兩個人討論過這個問題。

  時也,運也,命也。

  就是因為當今皇上過於窩囊,在皇權爭鬥中保存了實力,且讓前任皇上很滿意,才不勞而獲撿了個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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