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180章 驚喜

  無論如何,沈清丹必死無疑。

  「沈清丹不應該這麼早就死。」沈清棠搖頭,「按理說她應當能活到三國談判結束。最起碼能活到北蠻和大乾達成一緻。如今談判都還沒開始,還在三國互相試探的階段,怎麼就這麼著急?」

  季宴時默然片刻,「也許暫時跟國事無關。」

  「什麼意思?」

  季宴時卻不肯再答,換了話題,「沈炎跟沈清丹是一個父親的兄妹,沈清丹出事了,單斷絕關係摘不出他。他在雲州,我才能保他平安。」

  沈清棠見季宴時不想說沒再追問,點點頭,起身,拉著季宴時往外走。

  季宴時不明所以跟著沈清棠出門。

  沈清棠笑眯眯的朝季宴時眨眨眼,「站在這裡不許動,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季宴時挑了下眉,飛快在心裡盤算今兒是什麼日子。

  是兩個人認識的日子?

  還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日子?

  若是一會兒他答不出來,驚喜估計就變成驚悚了。

  季宴時還沒想清楚,就聽見「咔嚓」一聲。

  是門栓落下的聲音。

  季宴時伸手抵在門闆上推了下,沒推開。

  沈清棠得意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季宴時,你今晚休想再回來睡覺!回你的寧王府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破門而入,我就給糖糖和果果改姓!」

  季宴時:「……」

  悻悻收回準備強行破門的手,轉身。

  「你也別妄想去抱兩個孩子來敲門。今晚我就不想見你,你要是敢利用他們,我就敢離家出走。」

  季宴時:「……」

  「夫人,是不是小題大做了點兒?」

  「小題大做?」沈清棠冷笑,「寧王殿下不若自己試試骰子的滋味?你若敢,我就開門。」

  季宴時:「我與夫人不同,隻一張嘴。」

  「滾!」

  ***

  沈清棠難得睜開眼見看見寧王殿下放大的俊臉。

  還是熟睡的寧王殿下。

  沈清棠第一反應是看向窗外。

  太陽很正常的掛在東側的天空,沒有從西邊升起來。

  也沒有下紅雨。

  好奇怪,寧王殿下竟然這個時辰還在睡覺。

  實在不像季宴時風格。

  難道生病了?

  沈清棠伸出手,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一隻手抵在季宴時的額頭上。

  嘴裡咕噥了一句:「奇怪,也不燒啊!」

  季宴時握住沈清棠放在他額頭上的手拉到嘴邊,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本王安好,夫人放心!」

  沈清棠不放心,她坐了起來,「今兒什麼日子?怎麼寧王殿下還在床上?」

  「今兒是魏國公的壽宴。夫人不是要去參加宴會。」

  沈清棠一拍腦門,「這兩日太忙,把這事給忘了。」

  隨即看著季宴時,「魏國公壽宴跟你有什麼關係?要去也是我們一家人去。」

  「本王不是得去幫夫人偷孩子?隻有本王可以晚去早回,且有替身掩護。」

  「你親自去?」沈清棠真驚訝了,「你不裝『病西施』了?」

  季宴時睜開眼,用被窩裡的有在沈清棠大.腿內側輕掐了一下,「夫人,是本王昨晚展示的雄風不夠才會讓夫人有本王是『西施』的錯覺?」

  竟然質疑他性別?!

  沈清棠「哎呀!」一聲,拉過被子把自己和季宴時分開,「你別胡亂攀咬,我隻是想說你不用裝病了嗎?跟你是不是男人沒關係。不是,我的意思『病西施』的重點強調的是病不是西施。」

  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一會兒得出門,沒時間跟季宴時在床上廝混。

  季宴時隻是嚇唬嚇唬沈清棠,沒想耽誤正事的意思,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清棠,「夫人還滿意本王的表現就好。」

  沈清棠:「……」

  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勸自己:不要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長。

  抓過衣服開始穿。

  他還咋咋吧!

  惹不起,總躲的起吧?

  季宴時見沈清棠打定主意不答腔,遺憾的嘆息一聲,跟著坐起身,「以前裝病是形勢所迫。如今有西蒙可以不為敵人,還有季家軍幫襯,來京城這段時日,想做的,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本王羽翼已豐,既然父皇給我用虎狼之葯希望我能『挺』一段時日,不若我就『以毒攻毒』藉機痊癒。

  總不能一輩子裝病,遲早要好的,如今機會正合適。」

  沈清棠:「……」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同情皇上還是該誇獎季宴時。

  就好比一個人恨極了另外一個人,一心想害死另外一個人,不惜下毒害別人。

  誰知道別人吃了毒藥,本久病纏身的人反而以毒攻毒被治好了。

  恐怕下毒的人得活活氣死。

  沈清棠都不敢想皇上要是聽說寧王殿下大病痊癒時該是何表情?!

  那個為皇上出謀劃策的太醫怕是性命不保。

  沈清棠想了想,皺眉問季宴時:「就算你『病』快要好了,你身為一個王爺,去給國公賀壽也說不過去吧?」

  按照大乾的規則,季宴時是君,魏國公是臣。

  不管臣子再老,也不能讓君去給臣過壽。

  季宴時慵懶的靠在床頭上,伸手從沈清棠的裡衣下擺伸手進去在她背上輕撫,「誰說本王是去國公賀壽的?本王明明是為了美人。」

  說到「美人」二字,指尖在沈清棠背脊上一劃。

  說不上疼還是癢,沈清棠瞬間挺直背脊,胳膊上起來一層細密的疙瘩。

  沈清棠拍開季宴時作亂的手,挪出溫暖的被窩,穿上中衣。

  不難猜,她就是季宴時要追的「美人」,沒好氣道:「你身體才好就追著女人跑,你倒是生怕皇上懷疑你。」

  「他懷疑不懷疑本王事小,什麼時候給本王賜婚的聖旨才是大事。」季宴時扼腕喟嘆。

  比起季宴時滿滿的遺憾,沈清棠更多的是忐忑,「皇上真會賜婚一個流放犯之女給寧王當正妃?還是一個未婚先孕的寡婦。」

  季宴時伸手摟住沈清棠的腰身,臉隔著衣服貼在她小腹上,「他怎麼想不重要。本王想要娶你,他就得賜婚!」

  頓了下,又憤憤補了一句,「早晚的事。」

  等三國和談的事處理完,他就想辦法讓父皇下旨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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