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04章 西蒙的報復

  「主子。」季影在營帳外輕喊。

  「進。」季宴時聲音沙啞。

  季影端著孫五爺塞給他的葯盅進了營帳。

  季宴時鎧甲還未脫就坐在桌前看信。

  季影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

  自家王爺喜歡乾淨,鮮少有回來不換衣服就忙公務的時候。

  除非……和夫人有關。

  季影想到這兒,又往季宴時臉上瞄了瞄。

  眉眼柔和了些許,唇角微微上揚。

  果然,跟夫人有關。

  季影鬆了口氣,趁機把孫五爺給的葯盅放在季宴時面前,「王爺,今日的湯藥。」

  之前沈清棠在時,季宴時會按時吃飯,每日孫五爺會把調理的藥物放進葯膳中。

  沈清棠離開後,他們開始打仗,一日三餐別說不規律,有時候一天都吃不了東西。

  孫五爺隻能葯膳改成藥湯。

  可季宴時太忙,時常放到手邊的葯就忘了喝。旁人又不敢提。

  加上最近打仗,勞心勞力,季宴時才養好一點兒的身體又開始朝不好的方向發展。

  季宴時「嗯」了一聲,顯然沒打算喝。

  季影看著季宴時蒼白的面容,咬牙勸道:「主子,夫人要回來了吧?您臉色不太好看,夫人回來怕是要生氣。」

  季宴時擡頭,看著季影,目光幽冷。

  季影心頭一凜,垂頭聽訓。

  過了會兒沒聽見季宴時的聲音,偷偷瞄他,卻見他依舊俯首處理公務,隻是手邊的葯碗已經空了。

  季影咧開嘴,心想還得是夫人。

  片刻後,季宴時突然開口:「她到哪兒了?」

  算算時間,沈清棠應該到了才對。

  沒頭沒尾一句,聽得季影一頭霧水。

  誰?

  幹什麼?

  旁邊幫著撥弄算盤的季九一心二用的小聲提示:「夫人。」

  季影給了季九一個感激的眼神,忙朝季宴時躬身道:「根據之前收到的消息,夫人今日應當能到北川。」

  季宴時「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見。

  她回北川應當是去看兩個孩子。

  都說母子、母女連心,跟糖糖和果果分開這麼久,難為她了。

  別說沈清棠,他都覺得像千百年沒見孩子了一樣。

  不想還好,一想便無心處理公事。

  季宴時放下筆,捏了捏眉心問季影,「明日可還有能推的安排?」

  最後一座城已經於今日攻下。

  他馬不停蹄的返回了禹城,善後的事交給了秦征。

  季影思索良久還是為難的搖頭,「王爺,明日您應了和西蒙東親王見面。」

  東親王應當是瞞著西蒙王見季宴時。

  雙方為這次會見都做了不少布置。

  倘若毀約不止浪費人力物力,還可能會損失一名盟友,讓西蒙的反擊更為猛烈。

  季宴時捏了捏眉心。

  自家五城被戰,十萬將士被俘,西蒙皇庭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本就是奇恥大辱。

  北蠻和大乾還在邊境和談,商討分割西蒙五城。

  對西蒙來說,就是踩在他們臉上跳舞。

  如今的西蒙王又善戰喜戰,一怒之下發起猛烈的反攻。

  他調動整個西蒙所有能動的軍隊陳兵邊境後,一分為二。

  一半兵力戍守邊境防著北蠻,另外一半來攻打大乾。

  對西蒙來說,不算是攻打大乾,是收復失地。

  幸好集結軍隊、召集新兵都需要時間,這才拖了一段時日,讓季宴時能全力配合秦征攻打北蠻。

  如今西蒙軍隊已經集結完畢,已經於前日開始攻打安城。

  三十萬西蒙大軍,其中有十萬是西蒙精銳。

  縱使強大如秦家軍,縱使安城易守難攻,縱使有身經百戰的秦將軍坐鎮,縱使秦家軍已經準備數日。

  昨日還是守的有些吃力。

  常言道: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西蒙來攻城的第一梯隊都是不要命的死士。

  當一個人抱著殺一個平,殺兩個賺的念頭來跟打仗。

  作為敵人必然會頭疼。

  加上西蒙軍數倍於守安城的秦家軍。

  敵我雙方氣勢、人數差距過大。

  隻一天秦將軍就感到了吃力。

  幸好有黑黃金。

  秦將軍按照之前沈清棠教的,在城牆上塗了兩層水泥。

  在城牆外下方挖了一條類似護城河的坑。

  可惜已經結冰,土地凍上,這段時日也不過挖出了一道深約三尺寬約五尺的坑。

  坑裡填滿了從北川運來的黑黃金。

  就是石油。

  待到西蒙軍氣勢洶洶來攻城時,秦將軍讓人將石油引燃。

  熊熊大火像一道牆一樣,把西蒙軍攔截在外面。

  石油水潑不滅,很是攔了西蒙軍一道。

  縱使西蒙軍不怕死,但是火燒身的痛苦還是讓他們卻步。

  可惜沒攔多久,西蒙君主就讓人把之前死掉的將士頂在前頭沖了過來。

  不過五尺寬的坑,攔不住功夫好的人,再加上屍盾,不少人真的衝過了火牆。

  過來的人終究是少數,都被秦家軍射殺。

  石油坑雖被破,但是西蒙軍士氣大跌。

  西蒙王心急之下讓西蒙戰士用他們戰友的屍體開路,寒了他們的心。

  對西蒙人來說,人死後要天.葬。

  他們抵觸火葬,覺得這樣連人的魂魄都會燒沒,以後再不能轉生。

  西蒙將士們覺得他們生前為了西蒙衝鋒陷陣、馬革裹屍,西蒙王卻連個全屍都不給他們留。

  那種失去國土的憤怒,變成了不甘、委屈、不願。

  士氣,也是影響兩軍戰局的關鍵因素之一。

  西蒙王大概察覺到這一點,或者西蒙軍裡的將領之間有了分歧,總之,不等秦家軍往城牆上潑汽油,他們忽然退了回去。

  秦將軍略略鬆了一口氣,讓人傳信給季宴時。

  這樣的攻勢,五萬秦家軍恐怕連三天都守不了。

  季宴時答應過沈清棠,不到萬不得已不把炸藥用在近身戰中。

  沈清棠說,那是屠殺。

  戰爭往往是一國君臣的野心,而真正前線的戰士大多隻是普通百姓。

  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都不是自願入伍,是被抓了壯丁。

  他們不該枉死。

  秦將軍並不認同沈清棠的話。

  他覺得一個不管將還是兵,上戰場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死的覺悟。

  怎麼死不是死?

  不過,他還是同意不到萬不得已不使用炸藥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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