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115章 一起面對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沈清棠總覺得最後一句像是沈清蘭自己的感慨。

  可惜那個灑掃的婢女,擦完櫃子擦桌子,擦完椅子擦凳子,擦完凳子擦地闆。

  反正就來回在沈清蘭和沈清棠跟前晃來晃去,不肯走。

  沈清棠想了想,既然你這麼喜歡擦,那你慢慢擦。

  她伸個懶腰,對沈清蘭道:「上次來國公府還是幾年前。姐姐要是有空不若領我轉轉?」

  沈清蘭錯愕的掃了沈清棠一眼。

  這麼大冷的天要逛園子?

  沈清棠朝沈清蘭眨眨眼。

  沈清蘭抿了下唇,往卧室的方向看了眼,最終點點頭,「好。你等我,我去換套衣裳。」

  沈清棠二話不說跟著起身,「阿姐,我陪你!」

  沈清蘭哭笑不得:「我就是換個衣裳你跟著做什麼?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這麼喜歡黏人?」

  沈清棠瞥了眼擦地闆動作慢下來的婢女,伸手挽住沈清蘭的胳膊,撒嬌:「阿姐!你也知道我們才從邊關回來。都沒有一套體面的衣裳和頭面。

  魏國公府這麼大,姐夫又跟你這麼恩愛,定然少不了給你添置新衣和新首飾,你讓我挑挑,送我幾樣?」

  沈清蘭挑了下眉,也往跪在地上擦地闆的婢女看了一眼,目露猶豫,嘴上卻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個人來準沒好事!送那仨瓜倆棗的禮物就想來騙我衣裳首飾,還和小時候一樣土匪!」

  沈清蘭牽著沈清棠的手往卧室方向走,卻走的仿若面前是刀山火海,一臉堅定的踟躕不前。

  對,沈清棠就是這樣的矛盾的感覺。

  沈清蘭眼神堅定,握著她的手十分用力,偏步子很慢,走一步停一步似的。

  擦地闆的婢女眼見沈清蘭和沈清棠進內室,把抹布一往盆裡一扔,端著木盆就要追上去。

  春杏橫跨一步攔住她,指著地闆上,「你這婢女怎麼回事?擦地闆擦一半就跑?莫不是看我家大小姐脾氣好就這麼糊弄於她?」

  大小姐這稱呼還是方才跟著如意學的。

  擦地闆的婢女眼見內室門關上有些急,朝著春杏橫眉冷對:「讓開!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春杏叉腰,理直氣壯道:「你不要以為我們大小姐娘家無人就這麼欺負她!我告訴你,我們家小小姐最是護短。一會兒有你好果子吃。還有,你這麼對待我們大小姐,我家姑爺可知道?走,咱們找我們姑爺理論理論去!」

  春杏說著就要伸手抓那個婢女。

  婢女往後退。

  夏荷悄悄伸腳。

  婢女腳後跟被擋了一下,整個人向後倒,手中的盆難免倒了出去。

  春杏象徵性的伸手抓了一把水往自己身上撒了點兒,順手一擋,整個盆倒扣,朝著婢女潑了下去。

  婢女澆了一臉污水,還摔了個四仰八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畢竟現場三個婢女中,隻有她是真的婢女。

  擦地婢女正疼的呲牙咧嘴,卻聽春杏一聲怒喝:「賤婢,你還敢潑我一身髒水?看我不替我們家大小姐收拾你!」

  說罷重重一腳踢向婢女。

  隻一腳,婢女就暈死過去。

  秋霜推門出去,站在門外。

  夏荷和春杏在門內,一人守著一個窗戶防止人無聲無息靠近。

  內室。

  沈清蘭聽見春杏的呼喊聲,就想轉身出來,被沈清棠擋在門口制止,「沒事。春杏她們有數。」

  沈清蘭這才意識到沈清棠是故意拉她進內室,不由詫異的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不閃不避的看著沈清蘭。

  姐妹倆對視片刻,沈清蘭笑了,笑容很複雜,「你真的長大了!」

  難怪上次母親說清棠如今很是聰慧。

  既然是故意要跟她獨處,想必是聽到了什麼。

  沈清蘭伸手拉開床帳,指著床上的小男孩,「這是你外甥,叫魏向北。小名北北。」

  沈清棠錯愕的立在原地,像是沒聽見沈清蘭的話。

  床上躺著一個大約三四歲的男孩。

  大約指的是外貌。

  沈家流放那年沈清蘭已經懷孕,算起來要比糖糖和果果大兩歲多,目前應該四歲多點兒。

  可床上的男孩瘦瘦小小,躺在床上。

  看見小男孩的同時,沈清棠聞見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她下意識皺了下鼻子。

  沈清蘭坐在床前,憐愛的看著小男孩,擡手在他臉上輕撫,「我這輩子做了最大的錯事就生下他來。」

  沈清棠終於回神,聞言往床邊走,「不!你做的最大的錯事是嫁給魏明輝!不對!嫁人不是錯!錯就錯在沒有及時止損。」

  沈清蘭仰頭,看著沈清棠,難掩驚詫,「難怪你會登門!你都知道了?」

  沈清棠點點頭又搖搖頭,「知道一點點。是母親察覺你情緒不對在先。我也覺得你狀態不是很好,便讓季宴時查了一下。

  不知道母親那日跟你說過沒,寧王殿下是我的夫君,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啊?」過載的信息量讓沈清蘭好一會兒才搖頭,「那日隻顧敘舊還未說這麼多。寧王不是還未婚?怎麼成了你的夫君?你們的孩子還兩歲多了?」

  想起傳言中那個同樣時刻會死的寧王,沈清蘭一時間竟然笑了出來,「咱們沈家姑娘到底都造了什麼孽?怎麼一個個嫁的夫君都是短命鬼?」

  沈清棠不想解釋季宴時的事,最起碼不該這時候解釋,「季宴時的事,改日我再同阿姐慢慢說。」

  外頭灑掃的婢女被處理了,可魏明輝一會兒會回來。

  她迫切的問沈清蘭:「我大概知道你祖父需要北北的心頭血。我不問他為何需要北北的血,我隻想知道你是為什麼妥協的?」

  身為一個母親,絕無可能是自願傷害自己的孩子。

  沈清蘭沉默,表情有些抗拒。

  沈清棠輕嘆,坐在沈清蘭對面,抓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阿姐,我沒有想探聽你隱私的意思。隻是孩子這麼小,日日挖他心頭血你就真捨得?

  恐怕比直接用刀挖你的心都痛吧?

  之前我們都不在你身邊,別無他法。如今我們都回來了,有什麼咱們一起面對!阿姐,咱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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