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50章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沈清棠深以為然。

  以前看電視劇看小說,很多時候,正派就因為一個疏忽或者一個沒能斬草除根的人給自己帶來偌大的麻煩。

  季宴時在北川一待一年多,有心人但凡得著點兒線索,就能查過來。

  俗話說,陽光底下沒有秘密以及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秦征眨眨眼,沒太聽懂:「然後吶?你恢復記憶後分開,然後呢?」

  「然後若是事情暴露,沈清棠可以說我就是那個辜負她的公子哥。」

  秦征還是不懂:「你恢復記憶就不認識她了?還是說你恢復記憶就不認妻兒?你既然辜負了她?她為什麼還跟你好?又為什麼不揭穿你?」

  季宴時沉默。

  他也還沒想好什麼樣的借口和理由。

  「為了孩子。」沈清棠接話。「一個母親可以為了孩子做任何事。若是有一個王爺能給孩子當父親,我為什麼拒絕?至於季宴時,他不記得失憶之後的事也正常吧?就算記得,他堂堂皇子為何要娶一個流放犯為正妃?就算喜歡我也不會給我名分。我隻能為了孩子委屈自己。」

  「那也不合理吧?」秦征還是搖頭,「就算你是為了孩子,為了虛榮心接受季宴時。也不是不揭穿他的理由吧?難道讓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不更好?」

  沈清棠也沉默了。

  果然,撒一個謊要用十個謊來圓。

  想了想,沈清棠開口:「或許說了季宴時不信呢?他隻有現在的記憶沒有之前的記憶。再者也可以說我膽小怕事。怕季宴時去母留子。畢竟我覺得我隻是一個商女,再怎麼,王妃也輪不到我當。我害怕自己的孩子被抱給別的女人養,叫別的女人母親自然不會拆穿他。」

  在古代,人跟人之間真的有階級之分。

  妾室生的孩子被當家主母抱去養,再正常不過。

  沈清棠怕雞飛蛋打也是人之常情。

  秦征看看沈清棠又看看季宴時,「話說,你們都沒發現果果跟季宴時越長越像嗎?任誰看像親生的。」

  這怎麼編?

  季宴時淡聲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京城不是這副面孔。」

  秦征一拍腦門:「對哦!把這事忘了。倒也可以一試。這辦法不錯!到時候就算皇上問起來,你們也都不算欺君之罪。

  季宴時是當局者迷,一個忘記過去的人。

  而且他自幼腦筋不太好,說什麼別人也容易信。

  而沈清棠為了孩子忍辱負重,也為了一己之私不敢說這麼大的秘密。

  是因為皇上問,才敢和盤托出。

  目前來說,這個說法漏洞最小。

  沈清棠還是不放心,「若是再有其他疏漏圓不上怎麼辦?」

  秦征聳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唄!」

  ***

  沈清棠拒絕了寧王殿下。

  寧王殿下便傷心的離開。

  隻是有一點兒傷心更多的是驚喜。

  因為沈東家在眾目睽睽下說了,雖然她也心儀寧王殿下,可她不想做一朵依附寧王殿下的菟絲花。

  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在京城立足。

  所以她要留在雲城,清點好自己的產業之後再去京城……做生意。

  當然,到了京城,若是寧王殿下還健在或者寧王殿下沒有被「亂花」迷了眼,兩個人依舊可以再續前緣。

  寧王殿下被哄的心花怒放,屁顛屁顛的上了京城的馬車。

  在傳旨太監他們看來,寧王殿下離開時氣色都好了幾分。

  上馬車時腳步輕快的都差點不需要人扶。

  不過是一介商婦,寧王殿下至於被迷的如此?

  到底是邊關長大的皇子,可能沒見過真正的美人。

  可憐吶!

  亦或是,寧王殿下這是迴光返照?!

  可別!

  皇上更想要的是一個活的寧王殿下。

  這麼一想,傳旨太監害怕了,連忙召集禦醫給季宴時把脈。

  ***

  送走季宴時,沈清棠立在門前許久。

  無法形容的感覺,頭一次讓她覺得自己詞語匱乏。

  心裡滿滿的,又空空的。

  明明有許多事想做,卻又不知道做什麼。

  知道以他性格,必定能此去平安,卻又難免擔憂。

  情感上不想分開。

  理智上覺得應該分開,這樣沒錯。

  沈清柯打著哈欠輕推沈清棠:「發什麼呆?你看你眼下烏青,想必最近沒睡好,補覺去!反正爹娘馬上就到了,咱們過幾日就出發。」

  沈清棠一想也是如此,便收拾起複雜的心情跟著沈清柯往院子裡。

  跨過大門的門檻時,擡頭往上看了一眼。

  龍飛鳳舞的「沈宅」二字,讓沈清棠的心安定了些許。

  不管如何,有家人在身邊,無論做什麼都有底氣。

  沈清柯連日遭受身心、精神上的折磨,讓他不管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到了極限,送走季宴時和秦征之後,倒頭就睡。

  一連睡了三日。

  叫都叫不醒。

  嚇得沈清棠再無暇顧及其他,一連找了幾個大夫過來看診。

  幸好所有大夫都說沈清柯隻是勞累過度。

  沈清棠還是不放心,一直到沈嶼之夫婦和李婆婆他們到了之後,心裡才稍稍放鬆了點兒。

  李婆婆給沈清柯把完脈也說沈清柯隻是疲勞過度。

  李素問和沈清棠一樣都如釋重負。

  倒是沈嶼之很是淡定。

  李素問不滿的質問:「沈嶼之,床上可是躺的你親兒子。你怎麼半點都不著急?」

  沈嶼之「切」了聲,老神在在的坐在桌邊喝茶,「我一直說你倆大驚小怪。你們不聽我有什麼辦法?

  不管春闈還是秋闈,誰在裡面呆幾天出來都這樣。你們隻是見的少加上關心則亂。

  咱們清柯還是好的,隻是多睡幾日,有的考生一出考場直接病倒。在床上躺數月的也不是沒有。」

  李素問:「……」

  沈清棠:「……」

  古今考生還是有區別的。

  最起碼未來的考生身體素質遠遠不如古代的考生。

  真抗造。

  沈清柯是在第四日中午醒來的。

  一睜眼就看見父母和沈清棠守在自己房間,嚇了一跳,「父親、母親你們怎麼來了?都在我房間做什麼?」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你怎麼又改口了?」

  李素問和沈清棠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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