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164章 你比皇上還狠

  「你輸的最慘的一次什麼樣?」

  「最慘的一次?」秦征眯起眼回憶了下,「好像把我家祖宅的房契偷了出來,還輸了。」

  「啊?」這個答案讓沈清棠很是意外。

  秦征胳膊支著下巴,自嘲的笑笑:「那會兒年紀小,懂事也不太懂事。在賭桌上賭紅了眼,就想著如何翻本。」

  「結果我賭輸了我母親的嫁妝,賭輸了我祖母和祖父的定情信物還把家裡房產鋪子全部輸了。

  越輸越怕,越輸越想回本,就越陷越深。

  我害怕家裡人生氣,想著偷偷贏回來。我賭咒發誓隻要贏回來我就再也不賭了。」

  「後來呢?」沈清棠追問。

  「後來當然是把祖宅都輸了。我嚇得躲在外頭好幾天不敢回家。人家上門收宅子我家裡人才知道。

  當時鬧的挺大,我祖母進宮求皇上讓我祖父和父親回來處理或者讓我去邊關接受管教。

  我祖母是擡著壽材到皇宮門口求見皇上,她說祖宅都敗光了,她教養不好我,對不起秦家列祖列宗。

  倘若皇上不同意,她就一頭撞死在皇宮門口。

  事關秦家祖宅,又是私事,祖母這樣的態度,皇上既不能讓人家把祖宅的房契還我,又不能看著祖母撞死在宮門口。

  」

  秦征說著輕扯唇角,「就算他想,也得顧及一下百姓不是?

  他怕秦家露宿街頭被百姓罵他是昏君,也怕我祖母若是尋了短見,我父親他們都要回來奔喪。

  皇上哪能讓他們回來?

  我家男兒都還在戰場上,他不能也不許我去邊關讓我爹教育我。

  最後皇上鬆口隻能回來一個人處理我的事。

  你猜皇上讓誰回來的?」

  「你祖父?」

  秦征有些詫異:「你怎麼猜到的?」

  沈清棠搖頭,「不是猜的。我隻是覺得皇上不會想讓你爹娘再練個小號?」

  「小號?」

  「就是不想你爹娘給你生個弟弟。一般老大養廢了之後,父母往往會選擇再生一個從小培養。」

  秦征:「……」

  「難怪都說最毒婦人心,你比皇上還狠!」

  沈清棠追問:「後來呢?你祖父回來之後做了什麼?總不會教你賭術吧?」

  秦征搖頭,「我祖父不會賭。我的賭術是季宴時教的。」

  「嗯?」沈清棠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誰?」

  「你沒聽錯就是你男人教的。」

  沈清棠:「……」

  「你那會兒多大?季宴時多大?」

  秦征搖頭,「記不太清了。我大概十歲?季宴時也沒多大吧?」

  沈清棠:「……」

  也就是說按照大乾規則都未成年的季宴時已經是賭王級別的人物?!

  「你不是說他討厭賭?討厭賭還教你賭術?再說,他不是不能回京?怎麼回來的?」沈清棠覺得越問疑惑越多,偏生秦征像擠牙膏一樣。

  得她追問一句才回一句。

  「他當然是跟我祖父回來的。那時候季宴時已經有一定的實力了。最起碼易容回京不是難事。他扮作我祖父身邊的小兵跟著祖父一起回來京城。」

  秦帥回府後,少不得要修理秦征。

  但是修理秦征勢必得開祠堂。

  連祖宅都成了別人的了,祖宗都得在旁人地盤上,還怎麼訓?

  所以修理秦征要放在把祖宅贏回來之後。

  秦老將軍回府把秦征交給季宴時之後,就出門了。

  他也沒幹別的,就是找到贏了秦征的賭坊,讓他們把秦家祖宅的房契留一個月。

  能開賭坊的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秦征祖母都把事鬧到宮裡去了。

  眼看事情鬧的這麼大,連在邊關打仗的秦帥都招了回來,賭坊的人也怕擔上禍國殃民的罵名,忙表示隻是鬧著玩,雙手把房契送上。

  親帥卻沒動,他說秦家兒郎在戰場上連命都能輸的起,一棟宅院沒什麼輸不起的。

  隻是秦征年幼,這事若是這麼算了,怕秦征的膽子會被嚇破,也怕他再也挺不直脊樑。

  他自己闖的禍還得自己收拾爛攤子。

  賭坊的人隻得應下,想著等秦征再來的時候做做樣子就把房契還給他。

  秦征朝沈清棠豎起一根食指,語氣慘烈的不想回憶似的,「一個月!我跟著季宴時學了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我倆再次去了那家賭場。

  賭場的人也很上道,拿出來的賭資不止有我家房契還有我輸掉的拉拉雜雜,包括我母親的嫁妝,我祖母和我祖父的定情玉佩。」

  沈清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都替秦征捏一把汗,忍不住追問:「後來呢!」

  其實答案可以想象到,畢竟如今將軍府還是將軍府。

  可見秦征是贏了。

  「後來我差點連賭坊一起贏回來。」秦徵得意的笑,「你都不知道當時賭坊老闆的臉色有多難看!這麼多年過去我都還沒忘。我當時年幼,一心想著報仇!就想把賭坊贏回來。就差最後一點兒……」

  秦征不甘心的搖頭,「被我祖父制止了。」

  「嗯?為什麼?」

  「祖父說,賭可以,不能貪。」秦征摸著手腕,心有餘悸道,「我賭老宅的時候他沒出現,我贏的時候他也沒出現,最後好不容易出現了,一棍子打斷了我的腕骨。」

  沈清棠的目光隨著秦征的話落在他的手腕上。

  秦征的手腕依舊靈活,可見沒留下什麼後遺症。

  想必秦帥有分寸,隻是為了讓秦征吃疼長記性。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可憐秦征也沒用,沈清棠更好奇的是:「你不是說季宴時最討厭賭?為什麼他還會賭?聽起來他賭技還不錯?」

  「何止不錯?!」秦征撇嘴,「迄今為止,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至於他為什麼討厭賭……」

  秦征打了個哆嗦,「你還是自己回去問他吧!」

  「最後一個問題。」沈清棠好奇,「你都被打的那麼慘了怎麼還敢賭?!」

  秦征憤憤的看著沈清棠,「你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當你是朋友帶你出來玩。你怎麼還刀刀戳我心窩子?」

  沈清棠:「……」

  方才你說把祖宅輸了的時候反應也沒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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