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跟她比較什麼
林建國和方慧一起拉著林子豪,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方慧本來就是裝的,但為了做戲做全套,手臂上還綁了塊紗布,想讓家屬院的人看到,她是真的受傷才住院的。
這個點正是吃飯地點,林建國的下屬許多都回來吃飯,見著他還問聲好,隻是那眼神卻是透出幾分不對勁。
林建國哪能看不出來?
他還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我媳婦讓我帶方慧同志回來吃飯的。」
「好的好的,林連長您忙。」
聽到的人或是笑的一臉曖昧,或是敷衍地迅速走開,沒有人真的相信林建國的說辭,
想想就知道,家屬院裡的嫂子們知道的那些事,就算是不往外說,那躺一被窩的人還能不說?現在軍區一大半的人,幾乎都知道林連長家那檔子事。
林建國也沒法子,心裡盤算著,等一會見到阮玉,一定讓她跟家屬院的人好好解釋。
越是靠近,那菜香味就愈發的濃起來。
林子豪饞得直咽口水,拽著兩人往家裡沖。
「好香啊~爸爸媽媽我們走快點!」
方慧嘆息一聲,無奈的說:「要說這照顧孩子做家務,還得是嫂子,不像我,隻能在文工團跳跳舞。」
「你跟她比較什麼?她也就照顧孩子有點用。」
林建國嗤了一聲,走上前去敲門。
他從來都不拿家裡鑰匙的,因為隻要他回來,那阮玉肯定在家給他開門,主要這個家他也基本不怎麼回來,沒有必要拿著鑰匙。
然而他隻是輕輕一推,房門就直接被推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客廳裡擺了一桌子好菜的餐桌,雞魚肉蛋一應俱全,居然足足有十個菜!
「哇!」
林子豪人直接就沖了過去,二話不說抓起盤子裡的雞腿就往嘴裡塞。
「子豪,還有沒有規矩!」林建國呵斥了聲。
方慧收回打量的眼睛,反手鎖上門後攀上了林建國的胳膊,撒嬌道:「這裡又沒有外人,子豪也是餓了嘛,你就別兇他了,再說了,他沒規矩不也是阮玉教的。」
林建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方慧。
他就算是再不當阮玉是一回事,但明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的,現在可是在家裡。
方慧就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率先開口道:「我看了,阮玉不在家,現在家裡就我們一家三口。」
「她菜都做好了還能去哪?」
林建國總覺得這個時候阮玉不在家很奇怪,他剛想要到門口找找,就被方慧拉著坐上桌。
「哎呀,建國哥我也餓了,我們先吃飯吧,邊吃邊等她就是了。」
方慧一眼就看到桌子上,那瓶供銷社賣的玻璃瓶白酒,上面雖然沒有標籤,光看瓶子就能看得出來,她跟林建國在一起的時候,為了情趣喝過幾回。
眼下,方慧一想到這些菜和酒花的都是自己的錢,就覺得十分肉疼。
「哼,這有錢了就是不一樣,不僅菜做得豐富,連酒都買了。」
林建國摟住方慧的肩膀,溫聲哄著:「好了,咱們就當花錢吃頓好的,等過兩天我把錢要回來了,就立刻拿給你。」
「那她能還不?」
「當然,阮玉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嗎?「
林建國不屑勾唇,滿臉自信。
為了讓自己的心頭好開心,林建國拉著方慧坐下,自己坐在他的身邊,親自給兩人倒了白酒。
「慧慧,我最愛的女人隻有你一個。」
林建國端起酒杯,深情款款地望著眼前自己最愛的女人。
從見到方慧的第一眼,他就被這個漂亮的小姑娘迷住了。
方慧被看得面頰緋紅,她羞澀地端起酒杯,跟林建國來了個交杯酒。
往常喝這樣的一杯酒,對於方慧來說沒什麼問題,最多就是臉紅些。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才喝了一口,就感覺渾身燥熱得很,腦袋也是暈乎乎的,連眼前的人都看重影了。
「建國哥,我怎麼感覺有點醉了...」
「嗯...我也感覺...」
林建國行動比嘴要快,虛影下的方慧恍若這世間最美的存在,他隻是盯著看了一秒鐘,就湊上去開始親方慧。
兩人本就是不正當關係,意亂情迷之下,完全忘記了此時環境不對,桌旁還有個啃雞腿的林子豪,就抱著啃了起來。
屋外。
阮玉手裡提著兩瓶汽水,腳步匆匆地從外面回來。
現在家屬院大部分都已經吃過晚飯,大院裡孩子們正成群結隊地玩耍,大人們忙完了家務,也都坐在院子裡乘涼。
瞧見阮玉行色匆匆,就有人問她這麼著急幹什麼。
阮玉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道:「我晚上請方慧同志來家裡吃飯,咱們大人喝酒,怕子豪瞧著也想喝,這不專門去買了兩瓶汽水回來給他喝。」
「你這養母做得可真稱職。」
「畢竟也養了六年,雖然以後不留在身邊了,總歸也是心疼孩子的。」
阮玉無奈地笑了笑,就提著汽水往家裡走。
大院裡的人都聽著她們說話,不少人視線都追隨著阮玉的身影,想要看看林連長家今天這奇葩的請客,會不會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然而他們卻看到,身為主人家的阮玉居然打不開門。
阮玉在靠近房門的時候,就聽到裡面隱隱傳出的聲響。
她唇角不著痕迹地勾了勾,面上卻做出焦急的神色,喊林建國和方慧的名字。
當時林建國和方慧帶著林子豪回來的時候,大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但此時卻愣是沒有人開門。
漸漸地,便就有人圍了過來。
嘈雜的環境將裡面本就若隱若現的聲音掩蓋。
「有沒有人能幫我把門打開,建國和方同志怕是在裡面出事了。」
阮玉急得掉眼淚。
其他人試著喊林連長,也沒人應,怕裡面的人真的出事了,就有幾個男人過來撞門。
本就是經常訓練的軍人,沒撞兩下門就被撞開了。
門撞在牆上,將屋子裡的畫面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眾人的眼前。
一時間,門口嘈雜的一群人瞬間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